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出演逆袭少女漫的我》 番外120~130(第4/18页)
站成两排,给后方出现的迹部景吾让道。
“这次又要演个什么角色?前辈。”
“大概是个究极妹控吧。”
入江奏多将位置还给了食堂阿姨,让压力倍增的打饭少年们大大松了口气,自己出来同迹部景吾挑了个餐桌,面对面坐下。
想想拿到手的剧本,入江奏多露出稍微苦恼的神色,“这次要演个几乎将所有心思都投注在妹妹身上的哥哥,剧本中兄妹的互动,完全不能将我和我妹妹平常的交流代入进去。”
迹部景吾哦了一声,并不意外,虽然不是电影的投资方,但他也早就掌握了内部的消息。
“这点困难对于入江前辈来说不算什么。”
“确实不算什么。”
入江奏多无奈一笑,“只是入戏太深后,演出来的形象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变态了,变态到——”
入江奏多的眼神瞬间变了,是种看这辈子都和解不了的敌人本能释放出的反感眼神,“想起你和萤酱的关系,就会觉得你特别讨厌。”
“萤酱是谁?”
这话不是迹部问的,而是来到入江奏多旁边空位上的幸村精市脱口而出的疑惑,他都把餐盘放桌上了才象征性一问。
“不介意我坐这吧,入江前辈。”
入江奏多用着相同“嫌恶”地眼神看他,皮笑肉不笑道:“请坐。”
幸村坐下,了然道:“看来我也被纳入了前辈讨厌的范围了。”
“你是一级警戒对象。”
入江奏多脑中闪过当初休息室撞见的,幸村精市和橘夕子快亲在一起的画面,顿生杀心。
“刚刚前辈和迹部的对话我也听到了一点,我斗胆一猜。”
幸村精市颠倒众生的脸抹开似笑非笑的笑意,“萤酱是橘这次要演的角色吧,听名字便感觉又是一个很可爱的人呢。”
萤酱也是你能叫的!臭不要脸的登徒子……
脑内脏话连篇的入江奏多在疯狂压制着自己的表演欲,他微微一笑,把口袋里的礼物方盒递给他。
“一位朋友托我转交的,生日快乐,幸村。”
今天3月5日,是幸村精市的生日。
对面迹部景吾沉默的目光跟随着那份礼物移动,注意到了收到礼物时,幸村脸上愉悦万分的笑容,“多谢了,前辈,她近来那么忙,难为她还记得。”
考虑到生日者的运动员属性,两人目前的普通朋友关系,这种像是放置戒指饰品类的小盒子里面塞的应该是护腕或者吸汗头带,不值得大惊小怪。
迹部景吾收回视线,淡定地喝了口红茶,“咳——”
“红茶还冒着热气,小心烫舌,迹部。”
幸村精市对迹部关心道。
入江奏多都有点心疼迹部了,这个男人从出现就一直在挑衅。
“幸村,等会儿打场球怎么样?就当是帮帮我完善这次要演的角色内核。”
幸村精市用着更为灿烂的美丽笑容回应道,“乐意之至,前辈。”
下午,前辈与后辈间友好的交流赛,战况激烈到吸引着不少路过的少年们好奇停留,更令他们频频侧目的是入江奏多在球场上展现的抽象演艺画风,整个人燃起来了,但也不知道他在燃些什么,也没听说他和幸村有仇啊。
“入江前辈上了大学后怎么跟变了个画风一样?”
“大学的课业那么辛苦吗,都把入江奏多给搞疯了……”
“怎么可能,那可是只有把别人耍的团团转的入江前辈唉!你们要不先仔细听听他在囔囔着些什么!”
众人竖起耳朵认真聆听,网球暴击地面的声响中夹杂着入江奏多宛如被抢走最为珍贵之物的爆鸣尖叫,叫喊着什么“放开我妹妹!”“离我妹妹远一点!”之类的话,温雅演技派的球风暴改成杀气腾腾的力量直给,好像他打的不是球而是某人的脑袋。
“……入江前辈有妹妹吗?”
“有的,他还有个当编剧的姐姐呢。”
“所以入江前辈的妹妹喜欢幸村?”
“看入江前辈这样,是幸村泡了他妹吗?”
“如果是这样,我们要为入江前辈加油吗?”
谣言就是这么诞生的。
坐在最佳观赏的王位上,迹部景吾听着后方激情讨论的声音,嘴角憋不住地上扬。
“——胡说什么呢!”
切原赤也在这时候站出来了,“幸村前辈才不会喜欢入江前辈的妹妹,他喜欢的明明是呜呜呜——”
围观的立海大家长群一没看住,熊孩子就给他惹事,心肠是好的,但以他们对切原闯祸能力的切身体会,他们是真怕他把幸村追了人家女孩一年都没个影的事给当场爆出来。
好在反应及时的真田弦一郎及时堵住他的嘴,“太松懈了!切原!”
“这回要出演的戏没你的份吗?仁王。”
立海大有柳莲二这位军师的一手消息,柳生比吕士对仁王雅治问道。
“有哦,但我的戏份,只是因为和橘桑有合作过的关系,占据了一点小彩蛋的分量,噗哩。”
仁王雅治现在看戏看的很欢,“和入江前辈完全比不了的。”
仁王雅治也有面见过那位导演,兄长一角,导演有在他和入江前辈中纠结过,当时,他就觉得那位看着很严肃正经的女士是有点恶趣味在身上的。
试镜时,拿到手的人物形象其实也令仁王雅治有点兴趣——
那部电影是以梦想成为花滑选手的天野萤视角切入进行跟进的励志故事,观众站在萤的视角去感受,她的哥哥天野涟,就像是能倒映出萤火发光的涟漪,温柔,通透,包容,强大……
而以哥哥为主视角切入去整合出这个人物内核底色的仁王雅治,则共情出了那隐忍在平静涟漪底下的汹涌漩涡,是更为压抑的极端情感。
戏外,天野涟是因为天野萤创作出来的角色,戏中的世界,天野萤是天野涟不断失去的童年唯一能紧紧抓住的救赎。
试镜中,有一场戏,是天野萤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在家中客厅蜷缩着睡着时,天野涟为了不惊动累着的妹妹醒来,选择给她盖上毛毯,凝视着妹妹睡着时的内心独角戏。
试镜场景中代指天野萤的是一具连脸都没有假人,不过仁王和入江那时已经知晓了妹妹的扮演者是谁,橘夕子蜷缩在地的睡颜,他们在上部戏就已经近距离地用肉眼记录过了,不难想象。
这一场戏也是天野涟这个角色最终花落谁家的分晓时刻。
试戏完后,水野诗织导演分别找了他们两人单独谈话,入江奏多那边的版本,仁王雅治并不清楚,但水野诗织同仁王说的那些话,令他印象很深刻。
“在设计出父母双亡相依为命的这对兄妹时,我的脑海中其实成型出了另一部电影的题材,在三观未能定型的童年,过着只余一人陪伴的生活,血溶于水亲密无间的关系因颠沛流离的命运而变得扭曲,紧密纠缠,对于那对兄妹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