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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60-65(第2/13页)
之事,分明都是你的功劳,方才柳氏要设宴谢你,你为何一句话都不说?”
“奴的功劳便是主人的功劳,他们答谢您,也是一样的。”
薛筠意哑口无言,半晌,才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阿琅的医术越来越精进了。”
小狗需要夸奖,这一点她一直牢牢记着。
得了她的夸赞,少年眼里果然有了几分神采,他温顺地在她裙边跪下,低声道:“多谢主人夸奖。”
薛筠意的目光落在他修长脖颈上,忍不住压低声音道:“往后再不许缠着我要了,叫人看见,不知羞吗。”
少年耳尖泛红,却又往前挪了挪膝,沉默地将衣衫解开,露出满身朱色写就的淫.词艳句。
“您昨夜说不许洗掉,奴便一直留着。这些只有您能看见……请主人检查。”
薛筠意呼吸一滞,谁能想到方才在人前还满脸写着清冷疏离的少年,在她面前却是这副模样,她昨夜是说过这话不错,可那不过是在床笫间调笑他几句罢了,哪里会想到他竟当了真,沐浴时只洗去了脸上的字迹,其余的都仔细地留着。
“真是越来越没羞没臊了。”薛筠意轻声嘟囔了句。
命墨楹去要了些水来,她将棉巾打湿,亲自为邬琅擦洗起身子。不曾想那朱色掺了金粉,极难清洗,不过几下,少年白皙的肌肤就泛起了粉红。
洗小狗还真是件体力活,薛筠意想。
好不容易忙活完,已是傍晚,有婢女来请薛筠意去前院用饭,柳氏亲手做了满满一桌子的好菜,赵员外也将珍藏多年的好酒取了一坛来,很是豪爽地说,今日定要与邬琅不醉不归。
薛筠意瞥了眼垂眸坐在她身旁的少年,默了片刻,还是出声道:“阿琅不能喝酒,我替他与员外喝几盏吧。”
邬琅蓦地抬眸,见薛筠意已经拿过了他面前的酒盅,笑着朝赵员外扬了扬,而后便一饮而尽。
“这几日承蒙员外照顾,这杯酒,我敬您,也敬夫人。”
邬琅抿起唇,不知为何,他分明没有饮酒,耳根却微微泛了红。
他眼瞧着薛筠意连喝了三盅酒,不免有些担心,悄悄拽了下她的衣袖。
“您少喝些……”
“无妨。”
姜家人个顶个的酒量好,她随了姜皇后,虽然称不上千杯不醉,但陪赵员外喝上半坛,还是绰绰有余的。
邬琅却紧张得不行,眼见薛筠意面前的酒盅又被赵员外斟满了,他再也坐不住,一把夺过,不由分说便仰头饮尽。
“我、我替小姐喝。”
赵员外愣了下,继而便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柳氏心照不宣,很快寻了个由头将酒坛撤了下去,再没提饮酒之事,只一味地劝薛筠意多吃些肉。
这是邬琅头一次喝酒,起初只觉辛辣入喉,之后身上便渐渐难受起来,脑袋晕乎乎的,脸上也泛起了显眼的酡红。
薛筠意很快便注意到了邬琅的异样,她陪着赵员外夫妇又闲谈了几句,便借口明日还要早起赶路,回了客房歇息。
邬琅整个人都有些神智不清了,身上软绵绵的,一丝力气也无,只隐约听见耳边传来薛筠意无奈的轻叹,“酒量这么差,还敢替我挡酒。”
“不想、不想让主人喝醉。会不舒服。”
少年仰起脸,乌眸泛着迷蒙的水光,眼尾绯红一片,看起来实在很好欺负。
薛筠意拿起墨楹送过来的解酒汤,耐心地一匙一匙地喂给他,少年虽然醉得厉害,但还是乖乖跪在她身边,听话地把一整碗解酒汤都喝光了。
她伸手探了探他脸上的温度,滚烫极了,瓷白的面庞红艳如血,就连颈间的喉结都透着勾人的薄红。
她忍不住用指背刮了刮,“真是没用的小狗,只一盅便醉了。”
“小狗有用的……”
少年慌忙出声辩解,嗓音颤动之处被她捏在指尖,很轻很轻地掐了下,他脊背骤然弓紧,却顺从地将下颌抬得更高,失神的眸子里潋滟着她的倒影。
“喝了酒之后,用起来会更舒服的……您要试试吗?”
第62章
“又在胡言乱语了,真是醉得不轻。”作为惩罚,薛筠意加重了指尖的力道。
“求您了……不是没用的小狗,不是的。”
许是酒意壮人胆,少年竟颤抖着抓住了她的手腕,哀哀地望着她,让她用力些,再用力些,不必对他有任何怜惜。
薛筠意叹了口气,拍了拍身侧的床褥。邬琅迟钝地眨了下眼,才反应过来什么,立刻用尽全身力气跪上了床榻,然后乖乖地背过身去。
薛筠意从背后抱住他,很容易就摸寻到了他腰间的系带,随手扯开。单薄的夏衣褪落堆叠,一截勾人的细腰,无声在她臂弯间轻颤。她将下颌抵上他的肩窝,手掌轻柔握住,怀里的人猛然一颤,她温声安抚:“今夜换一种方式,好不好?”
他醉得厉害,她不想让他太累。
邬琅软绵绵地倚靠在她怀里,无意识地应了声好。
他是主人的。
主人想如何便如何。
酒意上涌,脑海中混沌一片,他无意识地低头,才惊觉薛筠意正在做什么,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急急抓住了薛筠意的手。
“您、您别碰……脏……”
那双温柔干净的手,怎么可以触碰那样下.贱肮脏的地方。
“不脏的。我说过,阿琅一点都不脏。”
薛筠意轻柔的呼吸落在耳畔,他浑身僵住,无助而绝望地看着她白皙指尖上晶亮的水痕,喃喃地重复着:“求您了……”
“阿琅要不听话了吗?”
少年拼命摇头,颤颤地松开了手,心里却恐慌得厉害,那地方,从来都只配被鞋底踩,被烛油烫,或是被鞭子教训,哪里配得上这般温柔的对待。
“若是听话,往后便再不许喝酒。一滴都不许碰。”说话间,薛筠意闻到他唇边淡淡的酒气,不由眉心轻蹙。
“是……奴记下了。”
邬琅说完,便认命般闭上眼,死死咬着唇,年轻蓬勃的身体,支撑了许久才终于要败下阵来,他只能低着声祈求:“主人……”
薛筠意吻了下他的唇角,“唤筠筠。”
总是唤主人,她也听腻了。
“不、不可以……”
他绷着仅存的最后一分理智,呢喃着摇头,不可以对殿下如此不敬。
薛筠意顿了顿,柔声哄他:“那唤声别的。”
少年乌眸失焦,鸦睫上蒙着潮湿的水汽,修长的手指用力抠着床褥,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动了动唇,几次欲言又止,终究是哑着声,低低唤了句。
“姐姐……”
许是这个称呼还算让她满意,话音将落,少年脖颈猛然高扬,薛筠意仍旧抱着他,任由斑驳的脏污染上他的下颌,鼻梁,甚至有一些,还粘腻地挂在他浓密的鸦睫上。
她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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