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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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他很快将视线从薛筠意身下的轮椅上移开,大步走过来,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臣贺寒山,拜见长公主殿下。”

    男人话音微顿,姿态仍旧恭敬,目光却大胆地落在薛筠意脸上,慢悠悠道,“几年未见,殿下,清减不少。”

    男人低磁醇厚的嗓音落在邬琅耳中,早早便将察言观色刻进骨子里的少年,如何能听不出其中熟稔亲昵的意味。

    长指沉默地攥紧,他无声打量着贺寒山的脸,男人无意朝他瞥来一眼,眸中浮起淡淡兴味,目光又转回薛筠意身上。

    薛筠意淡声道:“将军初回京都,想来有许多要事处理。就不必与本宫寒暄了。”

    贺寒山眸色深了深。

    李福忠赶忙上前打起圆场,“将军,奴才知道您与公主是自幼一同长大的情分,这多年未见,您心里自然是记挂着公主,可陛下还在御书房等着见您呢。不如待您见过了陛下再来探望公主,到那时,自然有的是时间与公主叙旧。”

    这话听得薛筠意不大舒服。年幼时她的确曾与贺寒山交好过,彼时她随林奕在校场学习骑射,贺寒山身为林奕的外甥,又是贺老将军之子,时常来校场向林奕讨教,久而久之,两人便相熟了。

    说是一同长大的情分,倒也不算说错了。

    那时的贺寒山有一双赤诚热烈的眼睛,日日围在她身边转悠献殷勤。

    可人终究是要长大的。

    长大了,骨子里的野心便藏不住了。

    不知从何时起,他望向她的眼神不再干净纯粹,而是带着试探的打量,他一步步探着她的底线,甚至在宫宴上,堂而皇之地拿起她用过的酒盏,状似无意地贴上杯口那道嫣红的唇印。

    自那之后,她便再没去过校场。

    起初贺寒山还会时不时地携礼来向她赔罪,被她拒之门外的次数多了,渐渐地,便不再来了。

    再听见贺寒山的消息,便是他自请带兵征讨北拓,一出京门,便是三年。

    贺老将军年岁渐高,他身为贺家独子,自然要担负起重振贺家荣光之责,可薛筠意清楚,贺寒山的野心不止于此。

    男人眯眸打量着她,良久,才站起身来,“那,臣先告退。”

    几名心腹手下紧随其后,一同往御书房走去,余光瞥见薛筠意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贺寒山脚步慢下来,随口问李福忠:“殿下的腿是怎么回事?”

    李福忠支支吾吾地,却也不敢撒谎,只得含糊道:“是、是二公主年轻,玩闹起来不懂事,不小心伤了殿下。”

    “可请太医看过?”

    李福忠苦着脸道:“看过是看过,可殿下这腿疾实在有些严重,就连吴院判都没法子,殿下这辈子,怕是只能与轮椅为伴了。”

    残废了吗。

    男人漆眸眯起,唇角轻勾。

    看来真是老天爷都在助他——断了腿的雀儿,才更好掌控,不是吗。

    *

    回青梧宫的路上,邬琅想了一路的心事。他不止一次地鼓起勇气,想要张口问一问薛筠意关于那男人的事,话到嘴边,又沉默地咽下。

    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他想,这些日子,他真是被殿下宠得昏了头了,险些忘了自己的身份。

    一个被殿下养在身边的奴隶,有幸得了殿下几分疼宠,自该继续努力想法子侍奉殿下高兴,这才是他应尽的本分,他又有什么资格过问殿下的事?

    可内心深处,还是无法抑制地生出些许奢望来,他默默观察着薛筠意的脸色,期盼着薛筠意能主动开口对他解释些什么,可她只是如往常那般命他推她去桌案前,之后便让他去忙自己的事。

    邬琅眼眸暗了暗,只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让自个儿清醒些。

    他怎么能生出如此僭越的念头,殿下的私事,何时需要向他这个奴隶解释了。

    黯然应了声是,邬琅低着头,沉默地回到隔间。许是心里有事,他只觉什么都做不好,连药杵都拿不稳了。

    他沉默地坐了许久,低头从怀里取出那条腰链,慢慢地褪下衣裳,开始装扮自己的身子。

    要*一点。浪一点。

    他暗暗提醒自己。

    少年抿着唇,黑眸清冷,手上却做着不堪入目的事。

    不管那男人是何身份,与殿下是怎样的关系——他唯一能用来留住殿下的资本,只有这副昨夜才得过她夸赞的身子。

    薛筠意并没有察觉到少年卑微的心事,于她而言,贺寒山只是个无足轻重的故人,不值得她浪费什么心思。

    即兴作了半幅山寺寒烟图,薛筠意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命墨楹推她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才入了夏,天气还不算太热,过了晌午,日头西沉,正是最舒服的时候。

    她随手拿了卷书懒懒翻看着,不多时,便有宫人禀话,道玄策大将军求见。

    玄策大将军。

    薛筠意翻页的手微微一顿,心里只觉好笑,大约是才在皇帝那儿得来了封赏,便如此急不可耐地赶着到她面前来炫耀了。

    墨楹低声问道:“殿下,可要奴婢像以前那般寻个由头打发了他?”

    “不必。让他进来吧。”

    平定北拓可是足以封侯的功劳。当初皇帝答允让贺寒山带兵征讨北拓,便是存着让他代替姜家效忠于他的心思,如今贺寒山得胜归来,皇帝高兴,良田宝地流水一样地赐下去,正是他风光的时候。

    此人野心是重了些,却也不失为一把锋利的好刀。

    皇太女一事,朝中两派一直摇摆不定,正需一人,来拨一拨这杆天平。

    贺寒山是独自一人来的。

    随身的长枪和宝剑早在青梧宫门口便已卸下,交给了守门的侍卫。

    他大步朝薛筠意走来,见她周围只有墨楹一人,眼底的关切便再难遮掩,不及走至她身前,便急声问道:“筠筠,你的腿究竟怎么回事?”

    “方才我问过李总管,他却含糊其辞,不肯告知我实情。”男人目光落在她膝上,眼里满是心疼,“筠筠,可是我不在京都的这几年,有人欺负了你?”

    薛筠意抬眸,淡声提醒:“将军,莫要忘了礼数。”

    贺寒山默了一瞬,随即便笑了笑,弯膝朝她行了礼,然后才站起身来,半开玩笑道:“三年不见,筠筠与我生分了。”

    年幼时的贺寒山很喜欢唤她筠筠,他胆子很大,才见了她几面就敢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跟在她身后一口一个筠筠地唤。那时她喜欢他眼中纯粹的热烈和毫无保留的赤诚,便默许了他的大胆,可他们之间的情分早已不复当年,贺寒山心知肚明,却依旧选择装傻。

    见她不语,贺寒山叹了口气,自顾自继续道:“筠筠,你从来都知晓我对你的情谊。我初回京都,不知你这几年在宫中过得如何……若有我能帮得上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男人深邃目光幽幽落在薛筠意脸上,不想错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

    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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