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20-30(第6/17页)

“父皇,可是儿臣……说错了?”薛清芷有些不安。

    “怎会。”皇帝转过脸,随即舒展了眉头,“清芷答得很好。一会儿随朕去库房,挑几样你喜欢的珠宝。”

    薛清芷这才弯着眼睛笑开了:“多谢父皇!”

    *

    快晌午时,小厨房派了人来,恭敬地在殿外问话,询问薛筠意可要摆膳。

    薛筠意停下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随意点了下头。

    宫婢们立刻忙活起来。

    她正收拾着桌案上的笔墨,墨楹气呼呼地走进来,满脸不忿,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薛筠意忍不住问:“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奴婢。”墨楹撇嘴,“您不知道,如今宫里都在传,二公主为琅州旱灾一事给陛下献上了一条妙计,陛下欣慰不已,还命人开了库房,将那套前朝永淑皇后留下来的红玛瑙头面赏给了二公主。”

    “奴婢可不信二公主能想出什么妙计来,定是陛下偏心,为着她的名声,故意这么说的!”墨楹气不过,又嘟囔了一句。

    “本宫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薛筠意神色淡然,“往后这样的事少打听,旁人是受了罚还是得了赏,与咱们有何干系。”

    “可是……”

    “本宫饿了。”薛筠意抬起眼,平静地望着墨楹。

    墨楹只得咽下满腹委屈,推着薛筠意去外间用膳。

    今日小厨房的菜式很好,有一道白灼虾做得尤其鲜美。还有一盅鹿肉羹,炖得软烂鲜香,既好入口,又能补身。

    想起邬琅仍旧清瘦的身子,薛筠意停了箸,吩咐一旁布菜的宫婢,盛一碗给邬琅送去。

    宫婢小心端着盛满了鹿肉羹的碗,才推开殿门,便和匆忙跑上石阶的琉银撞了个满怀。

    薛筠意不由皱了眉:“何事如此慌张?”

    琉银抹了把汗,吞吞吐吐地:“方才邬家大公子求见,说是来给殿下赔罪的,奴婢便好言好语地让他先在外头候着,待殿下用完午膳再去通传。结果奴婢只是晾件衣裳的功夫,他竟擅自进了邬琅住的那间偏屋,不知说了些什么,还、还把邬琅给打了。”

    琉银艰难吞咽了下,声音越来越小:“奴婢失职,没能照看好邬琅,请殿下降罪。”

    第24章

    薛筠意下意识坐直了身子:“他伤着没有?”

    “没、没伤着什么。”琉银小声,“只是脸上……有些痕迹。”

    薛筠意深深压下一口气,命令:“把人带来。”

    琉银惴惴不安地应了声,低着头退了出去。薛筠意并未点明她要的“人”是谁,琉银便自作主张,将邬寒钰和邬琅一同带进了寝殿。

    邬寒钰一面迈过门槛,一面还在揉着自个儿隐隐作痛的右手腕。方才一时气急,使的力气大了些,腕骨都震得发酸。

    远远望见薛筠意坐在轮椅里,食指轻敲着圆桌,一下一下,节律不疾不缓,似乎已等了他许久,邬寒钰脚步一顿,陡然清醒过来。

    他方才做了什么好事?

    虽说他教训自己那个出身卑贱的弟弟是天经地义的事,可这毕竟是在长公主的宫里,不比在邬府,他想如何便如何。

    这几日,邬寒钰一夜都没睡好过。青梧宫将他送的礼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办这差事的宫人言语冷淡,他几番打听也没套出什么话来,只隐约意识到长公主似乎对这份礼颇为不满。他心下惶恐,不明白是哪里出了差错,只得仔细置办了一份更为昂贵的礼物,今日带来,亲自向长公主赔罪。可不曾想,竟误打误撞,教他发现了一桩惊骇秘密——那几个小太监口中,被长公主养在宫里的男人,竟是他的弟弟邬琅。

    邬寒钰望着偏屋里那张熟悉脸孔,短暂震惊过后,只剩下满腔的怒不可遏。

    怪不得二公主这些日子对邬家如此冷淡。他竟不知邬琅这贱.种何时被二公主逐出了凝华宫,又是何时攀上了长公主。

    他连日为侯位之事操心奔波,邬琅倒好,在青梧宫里过着惬意安生的好日子,全然将邬家,将他这个兄长,抛在脑后了!

    邬寒钰攥着拳,胸口气血翻涌,趁琉银离开的功夫,他瞧准屋里没有旁人,蹭蹭两步蹿上石阶,对着邬琅便是劈头盖脸一通乱骂。

    邬琅抱膝坐在床中央,没想到会突然闯进人来,顿时吓了一跳。

    屋门大敞着。琉银说他气色不好,需得多晒些太阳,是以每日晌午都会替他打开门,让暖融融的阳光透进屋里。

    邬琅想,他该将气色养得好些,这样长公主才会愿意多瞧他几眼。所以他乖乖地坐在床上,坐在那道微烫的光束之间,发着呆。直至邬寒钰的身影将光隔绝,黑影密不透风地压下来,他害怕地往后缩了缩,抬起头,就看见兄长暴怒的脸。

    “没用的东西!”邬寒钰咬着牙,翻来覆去地拣着难听话骂,“……不能讨二公主欢心也就罢了,既攀上了长公主,也未见你在长公主耳边替你兄长说几句好话,早些把封世子的旨意求下来!”

    长公主虽不及二公主得陛下宠爱,但性子温柔宽和,想来应当比二公主好说话得多。若她肯在陛下面前提点两句,至少能让陛下想起这桩事来,总好过他整日在邬府里干着急。

    邬琅抿着唇,始终一声不吭。直到他听见邬寒钰那些不堪入耳的字句里,提到了他死去的母亲。

    “既是从你娘肚子里爬出来的,怎么就没学来她爬床的本事?真是没用的废物……”

    邬琅突然仰起头,死死地盯着邬寒钰,那目光宛如一条久浸深潭的蛇,冷森森地绞上他的脖颈。

    邬寒钰怔了下,几乎是气笑了。他的弟弟还真是本事见长,竟敢用这样忤逆不敬的眼神看他。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掌,甩了邬琅几个清脆的耳光,好让他醒醒神,别忘了自个儿的身份。

    精心养了数日,少年脸上的肿痕难得褪了些,此刻又添回了几道红艳艳的巴掌印,薛筠意看在眼里,眉头轻皱。

    邬琅低着头在她面前跪下来,安静,小心。

    她叹了口气,暂且将目光移开,重又落在一旁站着的邬寒钰身上。

    邬寒钰忙朝她拱手行礼:“见过长公主。今日冒昧前来,是邬某唐突了。”

    瞟了眼一旁的邬琅,他斟酌着,端起笑问道:“不知邬琅是何时到殿下宫里的,服侍得殿下可还舒心?”

    “邬琅如今是本宫的人。谁给你的权力,在本宫的宫里打人的?”薛筠意倚着轮椅,静静看他。

    邬寒钰一噎,额角不觉沁出了些冷汗,他喉间缓了下,才继续道:“殿下有所不知,邬琅自幼性子顽劣,不服管教,他若听话些,也不至于被二公主赶出凝华宫来,您说是不是?如今能得殿下垂怜,是他的福气,我是怕他再不懂事冲撞了殿下,所以教训了他几句。谁知这贱.种竟敢顶撞于我,我一时气急,才打了他两下。”

    一口一个贱.种,听得薛筠意心烦。她直接冷了嗓,轻嗤:“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本宫的人?区区平康侯之子,既无爵位,亦无官职,顶多算个闲散子弟,见了本宫,却连跪拜之礼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