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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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解开了所有衣扣,谢昭将那件价值连城的绯衣从太生微身上褪下,双臂接过,只觉重逾千斤。

    他将其仔细叠好,放在一旁的托架上。

    太生微只着一身素白的中衣,墨发披散下来,衬得脸色愈发白皙,那点朱砂痣在散发的掩映下若隐若现,整个人褪去了方才的秾丽。

    “呼……”他似是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肩颈,走向寝榻,“我便歇了。你也去暖阁吧,自有内侍引你。若无要事,不必再来禀报。”

    “是,陛下。”谢昭躬身,直到太生微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才直起身。

    他看了一眼叠放整齐的绯衣,又望了望屏风,这才转身,跟着内侍,走向暖阁。

    暖阁果然如太生微所说,收拾得十分洁净。

    陈设简单,一榻,一几,一灯。

    内侍退下,并细心地掩上了门。

    谢昭走到榻边坐下,却毫无睡意。

    今天怎么也难有睡意吧。

    他正兀自出神,忽听得主殿方向隐约传来咳嗽。

    谢昭立刻警醒,侧耳倾听。

    片刻后,又是一声。

    陛下今日确实劳累,又试穿衣物,怕是着了凉?

    或是近日思虑过甚,引动了旧疾?

    谢昭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起身,踱了两步,犹豫着是否该过去看看。

    暖阁的门被叩响,谢昭开门。

    “谢将军,”内侍压面带忧色,“陛下似是有些咳嗽,老奴熬了盏炖雪梨,最是润肺止咳。只是陛下方才歇下,似乎不愿人打扰……不知将军可否……”

    内侍的话未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陛下或许不会责怪贴身内侍的关心,但由谢昭送去,意义又自不同。

    谢昭没有丝毫犹豫,接过托盘:“有劳公公,我送去便是。”

    “多谢将军。”内侍松了口气,躬身退下。

    谢昭端着羹汤,再次走入主殿。

    屏风后,烛光依旧亮着,太生微并未睡沉,听到脚步声,含糊地问了一声:“何事?”

    “陛下,”谢昭停在屏风外,“内侍送了雪梨来,用一些再睡吧?”

    里面沉默了片刻,才传来太生微略带鼻音的声音:“……端进来吧。”

    谢昭转进屏风后。

    太生微已半坐起身,墨发披散,中衣的领口微微松开,露出锁骨。

    “总是大惊小怪。”他说着,却还是伸手接过了碗。

    谢昭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羹,暖黄的烛光柔和了他脸部的线条。

    “陛下近日忧劳,还需多加保重。”谢昭忍不住道。

    太生微喝了几口,喉咙似乎舒服了些,抬眼看了看他:“你怎么还没睡?暖阁住不惯?”

    “并非。”谢昭忙道,“只是……心中想着些事情,未曾入睡。”

    “哦?”太生微将喝了一半的碗递回给他,用绢帕擦了擦嘴角,“在想什么?可是今日朝堂之事,或是……江南水患?”

    谢昭将碗放到一旁的小几上,沉吟片刻,道:“末将确实想到了江南。只是……末将对江南所知其实甚少。”

    “嗯?”太生微似乎来了点兴趣,往后靠了靠,拥着锦被,“你谢家祖籍便在吴郡,乌衣巷口,朱雀桥边,你竟说不熟?”

    谢昭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回陛下,末将虽出身谢氏,但自幼便被选为……选为前朝太子伴读,长居长安宫中。及至年岁稍长,又多数时间随军或在父亲任上,真正回吴郡老宅居住的日子,屈指可算。”

    太生微眸光微动:“我倒是忘了这一节,那你幼时印象中的江南,是何模样?”

    谢昭目光微微放远:“印象最深的是水。吴郡老宅旁水网密布,出门便需乘舟。夏日里,荷塘接天莲叶,无穷无尽。雨也多,梅子黄时雨,细密绵长,能接连下上数日,将青石板路浸润得滑溜溜的。空气里总是湿润的,带着水汽,与北地的风沙截然不同。”

    “吃食也精细。”他继续道,“记得那时爱吃一种桂花糖藕,糯米塞在藕孔里,淋上桂花蜜,甜糯不腻。还有莼菜羹,鲈鱼脍……族中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与北地的炙肉烈酒风味迥异。”

    太生微静静地听着,眼神中也流露出几分向往:“看来谢氏家风,雅致依旧。”

    谢昭却摇了摇头:“雅致或许有之,但……或许正因过于追求雅致,沉溺于诗酒风流、园林之趣,反倒失了锐气。”

    他这话说得颇为大胆,近乎批判自家门风。

    太生微却并未斥责,反而笑,时辰太晚,倦意再次袭来。

    谢昭不知何时发现对面没了声音。

    然后肩膀一沉,太生微居然靠着他睡着了。

    犹豫又犹豫,他还是没走。

    次日卯时,天光未明,太原城还浸在墨色里,唯有东方天际透出极淡的鱼肚白,预示着长夜将尽。

    太生宏今日便要返回司州,河内屯田、沁水防线、乃至应对江南可能出现的变局,千头万绪皆需他坐镇决断。

    临行,他有些关于库莫奚与呼延灼平衡之策的细节,想与弟弟敲定一番,此事关乎北疆长久安定,不容有失。

    但走至门口,殿门紧闭,内外一片寂静,连平日清晨应有的洒扫声都听不到,安静得有些反常。

    两名值夜的内侍垂手侍立在廊柱下,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太生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这个时辰,按常理,微弟即便昨夜批阅奏章至再晚,也该起身盥洗,准备朝会。

    为何殿内毫无动静?

    他脚步未停,径直走向殿门。

    一名内侍壮着胆子上前一步,躬身拦了一下,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惶恐:“大人……陛下……陛下尚在安歇,是否……”

    太生宏脚步一顿:“卯时已至,陛下平日此时早已起身。可是龙体不适?”

    内侍头垂得更低:“回大人,陛下……陛下昨夜似乎睡得晚了些,并未传唤早膳,也……也未闻起身动静。奴婢们不敢惊扰……”

    太生宏有些疑虑。

    微弟虽勤政,但向来注重作息,极少贪眠误了时辰。

    更何况今日他返程,弟弟知,必会相送,断不会如此。

    除非……很是疲惫,或有其他缘由?

    他心中升起几分不安,不再理会内侍,抬手便欲叩门。

    但还没扣门,他就听到殿内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窸窣声,以及……一声模糊的呓语?

    总觉得不是一人熟睡所能发出。

    太生宏的手僵在半空。

    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刺入脑海。

    这个时辰,殿内为何会有第二个人的声息?!谁能在此刻、在帝王寝殿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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