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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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厅内原本暖黄的烛光似乎黯淡了几分,而太生微身上那套墨蓝的衣袍,在无数烛火的映照下,反而爆发出蓝紫光!

    衣襟袖口的闪电纹路仿佛活了过来,电弧骤然明亮,发出“滋啦”一声!

    腰间那枚深紫晶石更是光芒流转,映得他周身都笼在一层淡淡的、带着紫蓝的微光里。

    “嘶——”

    厅内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连主位上的高览,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

    这……这是什么衣料?

    从未见过!从未听闻!

    绝非人间凡物!

    高览心中更是翻江倒海。

    他本意是想借这接风宴,让太生微看看并州豪强的排场,压一压这位“神君”的气焰。

    可太生微这身衣服一出现,瞬间就将整个宴席的档次拉低了不止一筹!

    他身上的锦袍再华贵,在对方面前,也显得庸俗不堪!

    “高将军,诸位,久等了。”太生微打破了死寂。

    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淡笑,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高览身上,颔首。

    高览这才如梦初醒,强压下心头的惊骇,挤出一个笑容,起身拱手:“司州牧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上座!”

    他亲自引着太生微走向主宾位。

    谢昭、谢瑜、韩七则被安排在稍下首的位置。

    众人重新落座,气氛却已不复之前的轻松。

    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向太生微。

    “司州牧一路辛苦,”高览端起酒杯,试图找回场子,“并州地僻,不比河内富庶,些许薄酒,不成敬意。还望州牧莫要嫌弃。”

    “高将军客气。”太生微举杯回敬,“并州山河险固,民风彪悍,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高使君坐镇此地,保境安民,劳苦功高。微此番借道,多有叨扰,还望将军与诸位多多包涵。”

    他语气谦和,却将话题引向了并州牧。

    高览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家叔……家叔心系社稷,闻听长安有变,忧心如焚,已于前日亲率精兵,星夜兼程赶往长安勤王了!临行前特意嘱咐末将,务必好生接待州牧,襄助贵部顺利通行。”

    “星夜兼程”四个字被他刻意加重,完全是在说:看,我叔父才是真正心系朝廷,动作比你们快多了!

    太生微挑眉,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高使君忠勇,令人钦佩。只是……长安局势瞬息万变,程车骑与阉党之争,胜负难料。高使君亲冒矢石,拳拳之心,天地可鉴。只是不知……并州精锐尽出,后方是否安稳?”

    太生微自然不惯着他,立刻用话堵回去。

    你叔父把精锐都带走了,万一并州后方不稳,或是长安那边出了岔子,你拿什么守家?

    高览脸色微变,正要反驳,下首一位留着山羊胡的却笑着接口:“州牧大人多虑了。高使君用兵如神,麾下猛将如云,此去定能旗开得胜,匡扶社稷!我等在并州,自当谨守门户,静候佳音。倒是州牧大人您,奉诏勤王,却绕道千里,经我并州后凉州,路途遥远,不知何时才能抵达长安?可莫要……误了勤王大事啊。”

    厅内气氛再次微妙起来。

    太生微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位家主:“这位是?”

    “鄙人太原郭氏,郭原。”山羊胡拱手,面带得色。

    “原来是郭公。”太生微笑,“郭公忧国之心,本官感同身受。然,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我州弘农杨氏,与阉党素有勾连,其地如虎狼之穴,大军若贸然穿行,粮道被断,后路被抄,岂非自陷死地?此路不通,非不为也,实不能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至于绕道凉州,更是无奈之举。凉州牧贺征亦奉诏勤王,然凉州地处边陲,羌胡不稳,贺征恐独木难支。本官绕道,正欲与其合兵一处,共赴国难!如此,既可壮大声势,震慑宵小,又能确保凉州后方安稳,使贺征无后顾之忧,全力勤王!此乃为大局着想,纵使路途遥远,跋涉艰辛,亦在所不辞!”

    他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直接堵得郭原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高览见状,连忙打圆场:“州牧深谋远虑,顾全大局,实乃国之栋梁!郭公也是心系朝廷,言语若有冲撞,还望州牧海涵。来,诸位,共饮此杯,愿陛下洪福齐天,早日扫除奸佞佞,重振朝纲!”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

    酒过三巡,气氛看似重新热络起来,但也是只是看起来。

    高览几杯酒下肚,脸上泛起红晕,借着酒意,他再次端起酒杯,对着太生微,声音拔高了几分:

    “太生公!高某再敬您一杯!您说得对!我等身为臣子,自当忠君爱国,鞠躬尽瘁!为陛下,为社稷,纵使肝脑涂地,亦在所不惜!此心此志,天地可表,日月可鉴!若有半分虚情假意,便叫那天打五雷轰……”

    他话音未落——

    “轰咔——!!!”

    一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壶口关都劈开的恐怖炸雷,毫无征兆地在众人头顶炸响!

    声音是如此之近,暴烈,仿佛九天之上的雷神将雷电狠狠砸在了守备府的屋顶。

    厅内所有烛火在同一瞬间齐齐熄灭!

    不是被风吹灭,而是不知道被什么瞬间掐断!

    整个大厅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紧接着,是“哗啦啦”一阵密集如炒豆般的巨响!

    厅外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疯狂敲打着屋顶瓦片和门窗,发出震耳欲聋的喧嚣!

    “啊——!”

    “雷!打雷了!”

    “灯!灯怎么全灭了?”

    “我的耳朵!”

    短暂的死寂后,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声、杯盘摔落声、慌乱的脚步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

    黑暗中,有人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有人惊慌失措摸索着想往外跑。

    高览举着酒杯僵在原地,脸上那点豪情瞬间被惨白取代,剩下的只有无边的恐惧!

    他刚才说什么?

    “天打五雷轰”?

    话音刚落,这……这雷就劈下来了?!

    而且如此之近!

    灯全灭了!外面暴雨倾盆!

    这……这难道是……天谴?!

    黑暗中,唯有太生微所在的位置,隐隐透出一层微光。

    他衣袍上的闪电纹在绝对的黑暗中,反而变得异常清晰!

    一道道银蓝色的电光如同活物般在他衣袍上游走、跳跃,发出“滋滋”的轻响,将他周身轮廓勾勒出来。

    腰间那枚紫晶更是光芒大盛,如同一颗小型的紫色雷球。

    这景象在黑暗中,宛如神魔降世!

    “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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