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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30-35(第3/17页)
嗬嗬声,前蹄掀起的泥块不断溅过来。
河谷西侧的土坡上忽然响起一声马嘶!那是很响亮的声音,又很锐利,惊得河滩上饮水的几匹小马驹踉跄着退进母马腹下。
太生微转身,就看见谢昭骑马从酸枣丛后掠出。
他**的马通体赤红,鬃毛如火,此刻正尥着蹶子在坡地狂奔,四蹄带起的碎石打在坡下的树干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谢将军!”韩七失声惊呼。
坡地的坡度近七十度,遍布湿滑的苔藓,莫说骑马狂奔,便是徒步攀登也需万分小心。
阿虎攥着套马索的手也猛地收紧,这谢昭……好大的胆子!
他身旁的羌族少年们也已纷纷抄起了骨鞭,一旦那匹红马失控,他们就会立刻扑上去。
而方才被驯服的白马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不安地刨着蹄子。
“相信他!”太生微按住韩七。
谢昭在马背上拧身侧俯,左手拽住鞍桥,右手的套马索甩出,在空中划出半道弧。
那匹红马恰在此时猛地前蹄腾空,想要将背上的人掀落。
“好俊的手段!”韦琮忍不住惊呼。
他看见谢昭在马背上一个鹞子翻身,竟然在落马的前勾住了马缰,之后,借着下坠的力道猛地一扯!
红马吃痛,前蹄重重砸在碎石堆里。
这一下变招极快,河谷里的喧嚣陡然沉寂。
红马还在挣扎,前蹄蹬起的泥土糊了谢昭半张脸。
“按住它!”谢瑜在人群中高呼!
谢昭已经单膝跪在了马颈旁,右手的套马索死死缠住红马的口鼻,左手则扼住了马的下颌。
阿虎瞪大眼睛,看着谢昭用膝盖顶住马的软肋,另一只手飞快地从靴筒里抽出匕首。
这倒不是要杀马,他只是用刀锋蹭过马的耳尖。
红马猛地一颤,挣扎的力道弱了。
“这是”韩七看得屏息,“用刀威慑?”
太生微没说话。
他看见谢昭在马耳边低语了句什么,那红马竟真的渐渐安静下来,只是胸腔还在剧烈起伏,鼻孔张得如碗口大。
谢昭这才松开套马索,却仍用缰绳缠着自己的手腕,缓缓从马背上站起。
“好!”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河谷里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谢昭抹了把脸上的泥污,然后下马,之后便牵着红马走向太生微。
那红马似乎仍有些不服,时不时甩着尾巴,但脚步却已顺从地跟在谢昭身后。
“公子。”谢昭在太生微面前站定,拱手,“末将献丑了。”
太生微注意到谢昭的眼神没看他,而是看向了阿虎,颇有几分得意。
他实在无奈……
“此马性子比黑风还烈,”太生微伸手想碰那红马,却被它警惕地偏头躲开,“谢将军竟能在半盏茶内驯服,这份能耐,便是羌族的勇士也未必及得。”
罢了,谢昭现在是主将,他多少也得再帮谢昭在部下面前竖威。
羌兵虽然归了谢昭下,但却未必服。
果不其然,阿虎在一旁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不服的神色,却又想起方才谢昭在陡坡上的惊险举动,最终只是哼了一声,用羌语对身旁的少年说了句什么。
太生微虽听不懂,却看见那少年吐了吐舌头,显然是被阿虎训斥了。
谢昭却仿佛不在意他们的动静,只是拍了拍红马的脖颈,忽然笑道:“公子可知此马品种?”
“这是河曲马,”不等太生微回答,谢昭就自己说了。
“也是羌族的好马,产自西羌河曲之地,耐寒耐饥,最擅在山地奔袭。方才末将见阿虎兄弟驯马,技痒难耐,便从马厩里牵了这匹最烈的来试试手。”
他说的轻松,但此刻握缰的手仍在微颤,显然方才那番较量也耗费了不少力气。
“谢将军少年英武,”太生微由衷赞叹,“此等胆识,实在是天降英才。”
谢昭闻言大笑,露出一口白牙,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展露无遗。
“公子谬赞了。”他忽然收敛笑容,“末将斗胆,请公子试试这河曲马的脚力如何?”
太生微一怔:“我?”
“正是。”谢昭上前一步,伸手欲扶太生微的手臂,“黑风是青海骢,性子虽烈却通人性,适合公子日常代步。但这河曲马更擅冲锋陷阵,若是上了战场”
他话未说完,那红马就不安地刨起了蹄子。
谢昭立刻用羌语低喝了句什么,红马竟真的安静下来,只是用那双眼睛盯着太生微,鼻孔里喷出白气。
“谢将军还懂羌语?”太生微有些惊讶。
谢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跟阿虎他们学了几句,毕竟这些马之前是他们在驯,似乎懂一些羌语的指令。”
他说着,抓住太生微的手腕,“公子请上马,末将为您牵缰。”
这一下动作极快,太生微只觉手腕一紧,已被谢昭拽到红马身侧。
那红马因为感受到了陌生人人的气息,不安地甩着尾巴。
“别怕,”谢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这畜生认生,但末将已让它服帖了。”
他说着,屈起左膝作为脚蹬,“公子请踩上来。”
太生微犹豫了一下。
他虽会骑马,却从未骑过如此烈的马,黑风虽烈,但因为他之前的特效,是直接天然对他好感。
而这匹马……方才谢昭驯服它的过程太过凶险,他此刻仍心有余悸。
“公子放心,”谢昭似看穿了他的心思,“有我在,断不会让您有半点闪失。”
太生微不再犹豫,踩上谢昭的膝盖,借力翻身上马。
红马果然性子烈,在他坐定的瞬间便猛地昂首,喉间发出嗬嗬的威胁声。
“吁!”谢昭立刻拽紧缰绳,用羌语喊了句什么。
红马打了个响鼻,前蹄重重踏在地上。
“此马果然神骏。”太生微稳住身形,伸手抚摸马的鬃毛,那鬃毛如火般红,“只是性子太烈,怕是难以驾驭。”
“非也,“谢昭牵着缰绳,开始在河谷里缓步而行,“河曲马看似桀骜,实则最通人性。只要让它认了主,便是赴汤蹈火也会相随。”
他说着,忽然松开缰绳,“公子试试自己牵缰。”
太生微接过缰绳,手刚触到绳,红马便不安地甩了甩头。
他想起谢昭方才的手法,试着轻轻拽了拽缰绳:“走。”
红马果然迈步前行。
“公子!”谢昭指着前方的土坡,“末将方才便是从那里下来的,公子可愿试试?”
太生微抬眼看去,那土坡陡峭湿滑。
他心中虽有些忐忑,但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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