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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30-35(第12/17页)
这瘸子整天唉声叹气,把军心都要叹散了。
“老子打仗,从来不管这些!在巨鹿,老子只有几千人,不也把官军打得屁滚尿流?兵贵神速,等何元拿下孟津渡,咱们从河内郡绕过去,然后一路西行,直取长安!到时候天下都是老子的!”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长安皇宫的金銮殿。
“大帅英明!”阿二连忙附和。
陈瘸子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黄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他只好闭上嘴,拐棍在地上重重顿了一下,发出“笃”的一声响。
山谷里又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
黄盛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了喉咙。他抬头望向函谷关的方向,关城上的灯火在他看向,像那个鬼火一样,明明灭灭的。
“传令下去,”他咬着牙说,“今夜就在这崤山坳里扎营。让各队把‘天粮’粥熬上,别让弟兄们冻着饿着。老子倒要看看,何元那混蛋到底死哪儿去了!”
阿二领命而去,很快,山谷里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吆喝声。
流民们拖家带口,在寒风中搭建简陋的窝棚。
黄盛找了个背风的山坳坐下,陈瘸子挨着他坐下,拐棍靠在身边。
远处传来煮粥的香气,是“天粮”特有的甜腻味道。
这味道让黄盛稍微平静了一些。
“先生,”他忽然开口,“你说太生微那小白脸,真的会呼风唤雨?”
陈瘸子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心思。“大帅,”他慢悠悠地说,“都是些江湖把戏罢了。说自己能呼风唤雨的可不在少数,最后还不是都被官军砍了脑袋?太生微不过是占了天时地利,加上他爹给他撑腰,才弄出些动静。真要论起打仗,他哪是大帅的对手?”
黄盛点点头,可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他想起斥候回报说太生微在孟津渡设了埋伏,他就觉得心里发毛。
“要是何元真败了……”他喃喃自语,“老子这十万人马,可就成了没头的苍蝇了。”
“大帅何必忧心,”陈瘸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算何将军失利,咱们还有后路。河东郡那边,不是还有两万弟兄吗?大不了咱们退回河东,重整旗鼓,再图大业。”
黄盛没说话,只是望着远处函谷关的灯火。
他知道陈瘸子说得有道理,可他不甘心。
从巨鹿到河东,他一路烧杀抢掠,双手沾满了鲜血。要是就这么退回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老子不信邪,”他猛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明天一早,老子亲自带人去探探函谷关的虚实。要是守将敢不开门,老子就把这关城踏平!”
陈瘸子想说什么,却见黄盛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帐篷。
他只好叹了口气,拿起拐棍,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
帐篷里简陋不堪,只有一张行军床,上面铺着几张兽皮。
黄盛脱下狐裘,扔在床脚,躺了上去。
兽皮冰凉刺骨,让他打了个寒颤。他裹紧了身上的被子,眼睛却盯着帐篷顶。
何元为什么还没回来?
难道真的败了?
太生微那小白脸,真有那么厉害?
黄盛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帐篷外传来士兵们的鼾声、梦话声,还有风吹过帐篷的哗哗声。
这些声音让他更加烦躁,他猛地坐起来,抓起枕边的酒葫芦灌了一大口。
劣质的烧酒确实灼喉咙,但又让他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他靠在床头,望着帐篷顶的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
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从小讨饭,受尽白眼。
后来遇到了一个云游的老道,给了他一把玉米种子,说什么“此乃天粮,可安天下”。他靠着这些种子,聚集了流民,打着“代天牧民”的旗号,一路杀过来。
可现在,他好像遇到了真正的对手。
太生微。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
他听说太生微能让土地复苏,能让庄稼疯长。要是真的,那他的“天粮”还有什么优势?
不行,不能让太生微活着。
黄盛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等拿下函谷关,他一定要亲自带人去河内郡,把太生微抓来,千刀万剐。
想着想着,他渐渐有了睡意。
酒劲上来,眼皮越来越沉。他打了个哈欠,躺下去,拉过被子盖住了头。
就在他即将入睡的时候,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怎么回事?”黄盛猛地坐起来,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阿二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大帅,没事,是几个弟兄走火了,不小心把箭射出去了。”
“走火?”黄盛掀开被子,光着脚就往外跑。
帐篷外寒风刺骨,他打了个哆嗦,却顾不上冷。
只见几个士兵围着一堆篝火,脸色煞白。
地上插着一支羽箭。
“怎么搞的?”黄盛怒吼道,“大半夜的走什么火?”
一个士兵哆哆嗦嗦地站出来:“大帅,对不住,小的们半夜起来巡哨,手冻僵了,没拿稳弓箭……”
黄盛气得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废物!一群废物!老子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个弓箭都拿不稳!”
他越说越气,又踹了几脚。
周围的士兵都吓得不敢出声,低着头站在原地。
陈瘸子拄着拐棍走过来,拍了拍黄盛的肩膀:“大帅息怒,深更半夜的,弟兄们也不容易。冻僵了手,也是情有可原。”
黄盛喘着粗气,瞪了那几个士兵一眼:“滚!都给老子滚回去睡觉!再出岔子,老子砍了你们的脑袋!”
士兵们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然后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黄盛看着地上的羽箭,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函谷关下,夜凉如水。
他忽然有种预感,这趟函谷关之行,恐怕不会像他想的那么顺利。
何元,你到底在哪儿?
太生微,你又在搞什么鬼?
黄盛站在寒风中,望着远处函谷关的灯火,第一次感到了一丝恐惧。
这恐惧缠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知道,就在他为了何元的迟迟不归而焦躁不安的时候,孟津渡的河滩上,何元已成了太生微的阶下囚。
崤山的夜,还很长。黄盛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必须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走。
强攻函谷关,还是退回河东?
他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
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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