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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靠换装系统伪装神明》 24-30(第4/20页)
!这是神水啊!”百姓们激动地跪倒一片。
混乱中,赵老六注意到陈主簿带着那几个商人匆匆离开了。他们脸上没有喜色,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回村的路上,赵老六的背篓里多了包祠堂发的“福米”。
据说是在后土娘娘神像前供过的种子。
到家时已是傍晚。
赵老六惊讶地发现早上才抽穗的麦子,此刻已经金黄一片,沉甸甸的穗头把秸秆都压弯了。他颤抖着手捋下一把麦粒,放在嘴里嚼了嚼。
饱满香甜,完全不像新麦该有的青涩。
“爷爷,我们是不是再也不会饿肚子了?”小石头抱着一捧刚摘的野果问。
赵老六望着远处笼罩在暮色中的田野。
夕阳给每一株作物都镀上了金边,整片大地仿佛在发光。
“是啊,再也不会了”
他轻声回答,却不知为何湿了眼眶。
夜幕降临后,赵老六被村里的锣声惊醒。
他提着灯笼出门,看见村民们聚集在打谷场上,中间是里正和几个差役。
“都听好了!”里正扯着嗓子喊,“太生公子有令:各村即刻组织抢收!所有新粮一成交义仓,九成归自家!县里会派差役来登记”
“现在收?”有人不解,“麦子才长了一天啊!”
“让你收就收!”差役不耐烦地打断,“后土娘娘赐福是有时限的!神光过两天就开始退了,到时候庄稼就会恢复正常生长速度!”
赵老六心头一震。
他倒是明白了那些商人为何慌张。
太生公子不仅让土地复苏,还精准控制了神力的持续时间。
打谷场上很快架起火把,村民们连夜抢收。
“爷爷,这个给你。”小石头突然跑来,递给他一朵刚摘的小花。
“哪儿摘的?”
“就在咱们家田埂上。”孩子指着远处,“那里长出来好多”
赵老六眯眼望去,只见月光下的田埂上,不知何时开出了一片金色的花海。
那些花朵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明明没有光源,却自内而外地散发着微光。
更远处,一道若有若无的黄光正在缓缓收缩,像是神明正在收回祂的恩赐。
赵老六突然跪倒在地,朝着那片花海重重磕了个头。
他知道,从今夜起,河内郡的百姓再也不会忘记。
有个叫太生微的年轻人,曾为他们请来过神明的恩典。
……
怀县的黎明来得格外早,仿佛连晨光都急着要照亮这片突然焕发生机的土地。
当第一缕曦光穿透薄雾,洒在东门外的麦田时,早起的老农手里的锄头“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惊飞了田埂上几只啄食露水的麻雀。
“老天爷……”王老五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剧痛传来,却让他更加确信眼前的景象不是梦。
昨天还只有寸许高的麦苗,此刻已齐膝深,金黄的穗子沉甸甸地垂着,在晨风中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麦田,手指颤抖着抚过饱满的麦穗,颗颗麦粒圆润如珠,透着油亮的光泽。
更让他惊骇的是,田垄间的豆秧竟也疯长到半人高,翠绿的叶片间挂满了鼓鼓囊囊的豆荚,有些甚至已经裂开,露出紫黑的豆子。
“神迹!是后土娘娘显灵了!”王老五的喊声响彻田野,惊醒了附近村落的百姓。
消息如同野火般蔓延,短短一个时辰内,怀县东西南北的农田里都炸开了锅。
男女老少涌向田野,看着自家地里原本奄奄一息的作物一夜之间拔节抽穗,无不涕泪横流,跪地叩拜。
城西李寡妇家的黍米地更是离奇,秸秆粗如儿臂,穗头大如磨盘,她抱着孙子跪在地里,哭得几乎晕厥过去:“他爹,你看到了吗?咱们有救了啊!”
县城里,往日门可罗雀的后土祠突然被蜂拥而至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人们捧着刚打下的新麦、刚摘的豆荚,甚至有老农揣着一把发黑的泥土,想要进祠祭拜,感谢神明庇佑。
祠堂门口的老槐树下,香火堆得像小山,青烟直上,竟隐隐在晨雾中形成了一道淡金色的光柱。
“让让!让我进去给后土娘娘上柱香!”一个汉子扛着半袋新麦,试图推开拥挤的人群。
“凭什么你先?我家的豆子长得最好,该我先拜!”旁边一个妇人死死护着怀里的豆荚,寸步不让。
争吵声、哭喊声、跪拜声混杂在一起。
然而,就在百姓们准备涌入祠堂举行祭祀时,一阵急促的铜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沸腾。
“所有人退后!退后!”数十名手持水火棍的衙役在一名千总带领下,如狼似虎地冲进人群,粗暴地推开百姓。
“干什么?我们要祭拜后土娘娘!”王老五被推得一个趔趄,怒声质问。
千总三角眼一瞪,唾沫横飞地吼道:“奉郡尉大人令,后土祠暂时关闭!严禁任何祭祀活动!”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为什么不让拜?这是神明显灵啊!”
“赵大人这是要干什么?不让我们谢神恩吗?”
三角眼千总拔出腰刀,刀锋在晨光中闪着寒光:“少废话!郡尉大人有令,近日匪寇奸细猖獗,恐借祭祀之名混入城中作乱!所有百姓即刻散去,各回各家,严禁聚集!再敢靠近祠堂,以通匪论处!”
“通匪?我们拜神也成通匪了?”
一个老秀才气得发抖,“赵大人这是逆天而行啊!”
“逆你娘的天!”三角眼一刀劈在祠堂门口的石狮上,崩掉一小块碎石,“再敢多言,先抓了你去蹲大牢!都给我滚!”
衙役们挥舞着水火棍,劈头盖脸地朝百姓打去。
王老五眼睁睁看着自己刚打下的新麦被踩在脚下,几个试图反抗的青壮被打得头破血流,心中的狂喜瞬间被愤怒取代。
“赵严这个狗官!”不知是谁低吼了一声,点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对!是他克扣赈灾粮!是他勾结匪寇!现在连拜神都不让,他才是通匪的奸细!”
“砸了这狗衙门!”
愤怒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向县衙,三角眼千总吓得脸色惨白,带着衙役仓皇逃回县衙,紧闭大门。
百姓们在县衙外叫骂捶打,石块、烂菜叶雨点般砸在门板上。
与此同时,郡尉府内,赵严正对着一张地图暴跳如雷。
“废物!一群废物!”他一脚踹翻身边的茶几,茶盏摔得粉碎,“不是让你们守住祠堂吗?怎么还让那群贱民闹起来了?”
站在一旁的李四满脸谄媚地赔笑:“大人息怒,这群愚民被太生微那妖言惑众的把戏骗了,一时糊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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