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的饭好香,饿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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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栋2单元2601】

    【这是我家的地址。】

    【你来,做饭给你吃。】

    温凝是懂如何诱惑她的。

    正好她肚子饿了,在想吃什么。

    桑妤明明已经归心似箭,却还要假装矜持,看上去很犹豫不决的回复道:【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咦,绿茶。

    好会装。

    桑妤对自己表示一番嫌弃。

    温凝很快回过来,桑妤点开一看,【跟我这么客气?】

    以她们俩在节目里的关系,确实不需要太客气。

    这不是好些天没见了嘛!感觉上都有些生分了。

    不过再矜持下去就有点儿扫兴了,桑妤决定还是坦荡直接点。

    【那就辛苦姐姐下厨了。】

    【我一会儿到。】

    消息发送出去,桑妤的唇角也高高上扬。

    之前的情绪有多低落,现在就有多高涨。

    美食果然是治愈的良药。

    启动车子,桑妤朝着温凝家的小区驶去。

    一路上,她的心情很是复杂,既有期待,又有些忐忑。

    她和温凝的关系,一直以来都有点儿微妙,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她们之间萦绕。

    这种情感,让她在面对温凝的时候,总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该怎样表现才能显得正常一点。

    温凝提前向物业打过招呼,桑妤的车子登记后顺利驶入小区,开进地下停车场。

    要下车的时候,桑妤猛然意识到,她是空着手来的。

    毕竟第一次登门,这不太好吧?

    但总不能都到了,再去买东西吧?

    纠结半晌,桑妤戴上墨镜和口罩,从车上下来后,打开了慧姐的后备箱。

    她知道慧姐作为经纪人,需要上下打点关系,所以她的后备箱里经常备有礼盒,以防不时之需。

    果不其然,桑妤一打开后备箱就看见个粉色的礼盒,包装很精美,外层用一层塑料薄膜完全封住,也不能拆开看里面是什么,不过上面用楷体写着一行小字“将女人滋润成最美的花朵”,看起来应该是美容养颜的滋补品。

    嘻嘻,我的小脑袋瓜就是聪明。

    桑妤拎着礼盒下了车,对自己心生一股敬意。

    这种借花献佛的妙招,也就她好意思想得出。

    深吸一口气,桑妤进了电梯,按下26层的按钮。

    凝姐住得还挺高的。

    她盯着跳动的楼层,心里默默在想,心跳的速度也在逐步加快。

    终于,电梯停了。

    踏出去的那一刻,心跳的频率飙升到极致,桑妤反复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才按响门铃。

    等待开门的过程是无比煎熬的。

    仿佛自己被放在了热油锅上。

    桑妤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

    没过几秒,门就开了。

    好多天不见的脸映入眼帘,那一刻桑妤的眼眶突然有些湿润。

    原来,生疏只是想象所产生的距离,当见到本人,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瞬间冲淡了不该有的彷徨和紧张。

    她不知作何反应,本能抬起胳膊,像招财猫似的挥挥手,“嗨,凝姐。”

    温凝的目光也在刹那间停滞。

    她不动声色地将桑妤打量一番,看见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那一道道的抓伤,眼底顷刻间掀起惊涛巨浪。

    霸道地将人一把拉进去,温凝关上门,心疼地问:“是那群记者把你弄伤的?”

    听她这样问,桑妤便知道她是看过新闻了。

    “嗯。”轻轻地点下头,桑妤故作轻松地说:“其实没什么事,就是看着吓人了点。”

    “涂药了吗?”

    “我经纪人慧姐,给我找药膏,抹了一遍。”桑妤避开温凝询问的目光。

    “不够。”温凝的手没松开,拉她去了客厅。

    桑妤的手里还拎着礼物呢,左右看了看,将其放在了沙发旁边。

    “凝姐,没给你买什么……”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温凝表情很严肃,“下次,应该不用我强调了吧?”

    安排桑妤在沙发上坐好,温凝就去找医药箱了,表现得比本人还要积极,好像受伤的人其实是她。

    桑妤不是没有看见温凝眼里的担忧,正是清楚望见了,她才会感觉震撼。

    跟节目里太不一样了,那时候她可能是顾忌镜头,可能是因为在录制阶段,所以还有所克制,而眼下,她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浓烈又炙热的情感全部袒露在她面前。

    看她愤怒的眼神,好像恨不能手刃了害她受伤的人。

    桑妤的心脏不断收缩,看着温凝拎着行李箱走过来,表情陷入凝固。

    她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

    暮色将客厅染成暖橘色调,纱帘半掩,漏进几缕慵懒的光线。

    沙发上,两个身影挨得极近,仿佛连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

    “嘶……疼。”

    肩膀上的那道伤破了皮,清凉的药膏一抹上去,火辣辣的。

    见桑妤痛苦地皱着眉头,温凝只能又一次放轻了力道。

    她知道桑妤太怕疼了,不怪她,是皮肤太过娇嫩。

    女人俯身涂抹药膏,微卷的长发垂落,半边膝盖跪在沙发上。

    “还疼吗?”问句裹着绵软的语调,尾音微微上扬,无形之中撩拨着人的耳膜。

    话音里,似乎还带着不自觉的关切与试探。

    桑妤正襟危坐,目视前方。

    摇摇头,睫毛却颤动如蝶翅。

    温凝穿着家居睡裙,略微宽松,一低头,领口里的雪白总若隐若现跌入桑妤的视线范围。

    她不敢乱动亦不敢乱看,唯有眼珠子一直乱晃。

    指尖沾着薄荷与草药的气息,温凝涂抹得很有耐心,受伤的皮肤泛着微红,肌肤在光下透出白瓷般的质感。

    涂药的动作愈发得轻,像是怕惊扰了对方,又似在刻意延长这片刻的亲密。

    药膏的气味渐渐在空气中弥散,混入她们发梢残留的洗发水的香氛气息。

    沉默中,有太多未言明的东西在暗涌,在发酵。

    她们被困在这方狭窄的小天地里,连空气都浓稠得能掐出水来。

    蝉鸣在暮色中渐歇,空调风偶尔吹起纱帘的一角,隐隐露出窗外朦胧的晚霞。

    柔软的米色沙发因久坐而微微凹陷,散落的鹅绒抱枕挤在她们身侧,像无声的见证者。

    痒意从皮肤直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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