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如换我当: 3、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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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不容置喙,祁鹤眠自然没有反驳,天家薄情,他早就见识过了。

    他也不在乎,已经被流放过一次了,再流放一次又能如何呢?大不了一个“死”字,好过苟且偷生,永无翻身之日。

    此刻的李昭不想放走一个恨着皇室、谋略又接近满分的旷世奇才,哪怕书中对他的描写只有寥寥数语,不曾说过他的去向和结局。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只要你愿意留下,就可以继续留在公主府。”李昭伸手圈住了祁鹤眠的手腕,扫了一眼破碎的玉簪,放缓语气,“放下吧,改日送你一个新的,先去包扎伤口。”

    她给小厮使了个眼色,便有人快步上前,扶起祁鹤眠:“傅公子,先进屋吧,大夫很快就来。”

    除了祁鹤眠以外的所有面首都齐聚在院子里,比李昭想象的要少,加上祁鹤眠才八个。

    那些好感度过了50的,她一个个摸了过去,没一个人的武力值超过60,谋略最高的才70。

    见此,哭得最凶的面首顶着“-60”的好感度一个劲地往长公主身上粘:“公主,别丢下奴,公主对奴做什么都可以!”

    不知道是谁派来的卧底,但是很敬业,如果李昭是他的主人,会给他打一百分。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也主动投怀送抱,哪怕包袱里装了一大堆金银珠宝,也依然哭得很响。

    院子里的哭声此起彼伏,吵得李昭想一人扇一巴掌,把这群人引到她这的更是降龙十八掌,安插探子就不能找点质量高点的吗?

    总之,这些人要么贪财、要么另有图谋,一个都不能留。

    “好了,你们都走吧。”从此之后,她的公主府绝不养闲人。

    说完,她不再理会这些人,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处理好这些人,转身去了祁鹤眠所在的听雨堂。

    林修竹这才从阴影处走出来,走到刚才碰了李昭的两人面前,他蹲了下来,面无表情地问道:“哪只手碰了公主?”

    两人愣在了那。

    林修竹干脆将他们两只手都拧断了,院子里立刻响起两道尖锐的叫声,惊起了树枝上停歇的鸟儿。

    “走吧……”

    其他人吓得四处逃窜,被折了手的两人瞪了林修竹一眼,最终慌乱地逃走了。

    --

    听雨堂内不算奢华,甚至朴素低调得与公主府格格不入。

    李昭到时,大夫已经给祁鹤眠包扎好了伤口,他正长身直立于檐下,受伤的手负在了身后,面容清冷。

    “当年公主救在下于危难,不胜感激,若是公主为难,不必留我。”祁鹤眠微垂眼睫,在眼底投下一片密密麻麻的阴影,让人看不清神色。

    “你难道不想复仇吗?”李昭缓步走到他的面前,掷地有声地说道,“还你父亲、还祁家一个清白?”

    祁鹤眠阖眸长叹:“当年新帝登基,烧了三把火,其中一件便是江南水灾赈灾案,我的父亲被派去赈灾,父亲两袖清风,绝不会贪污,不知为何,父亲认下了这桩罪。”

    “大梁立朝已有两百余年,内里早就腐朽不堪,赈灾银下去层层剥削,你父亲的清廉在污秽之地便成了一面照妖镜,那些人怕极了,所以罗织罪名。新帝需要政绩,官官相护,没有人会帮着他,你父亲认罪,才能保下家人。”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的生活里不只有奢靡,她见过民间疾苦——

    世家门阀或是本地豪强侵占百姓土地,农民失去土地流离失所,沦为佃户的百姓劳役繁重,苦不堪言。

    司法不公,官官相护,百姓无处伸冤。

    本朝虽有科举,但机会极少,秋闱三年一次,半年后是礼部主持的春闱,最后才是殿试。

    每次只有二十余人入围,其余的人只能另寻出路。底层百姓根本就没有上升的通道。

    桩桩件件,都昭示这个王朝正在走向末路。

    原主身处其中,看得分明,却选择了逃避。

    李昭终于想明白了,原主她就是要借婚事,远离权力中心,只可惜选错了人。

    【是的宿主,所以宿主寻找一条好的恋爱线,就可以规避原来的结局!】

    李昭扯了扯嘴角,谁说她要走原主的老路?

    这个世道,退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她拱了拱手,一字一句地承诺道:“祁公子,我想请你做公主府的谋士,有朝一日,本宫定会替祁侍郎平反。”

    “若是一年前,公主说这话我信,可如今少帝失权,朝政被三派把持,就算陛下同意翻案,其他人恐怕也不会答应。”祁鹤眠说完,一阵寒风簌簌而过,他忍不住咳了好几声,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了。

    李昭这才想起来这位谋士病弱,再这么下去,不用风吹,走两步都挂了。

    她走近了些,一抹淡淡的药草香味萦绕在鼻间,她伸手轻轻拍了拍祁鹤眠的背,微笑着说:“今日天凉,湿意重,不如进去说吧。”

    ……

    林修竹赶到听雨堂的时候,天上飘起了小雨,他抬眼望去,长公主扶着那人的手臂,眉眼间尽是关切,指尖轻轻搭在袖口,动作轻柔,仿佛怕碰碎什么。

    长公主从未这样看过他,哪怕他伤得比那位公子重十倍。

    堂内传来一阵轻微的笑声,温柔而熟悉,却刺得他耳膜生疼。

    透过纸窗上映出的影子,两人靠得很近,似乎亲在了一起。

    雨水沿着他的发梢滴落,水珠划过脸颊,最终浸湿了襟前的布料。

    檐下的灯笼在风雨中熄灭,夜色如墨,他如往常一般隐匿在暗处,喉结微动,下颌线紧绷着,仿佛极力压抑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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