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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180-190(第11/14页)
处理,心中顿时泄了气。
唉,投降槐木野,那是徐州的嫡系,当年打得我们听到她名字就心里发紧的人物,说出去也好听!可你郭虎是谁啊,当年你在北燕你和我们指不定谁的品级高一点呢!就因为投得早,我们就要投你么?
想到他们这些北燕旧人辗转投降西秦又反叛自立又又反叛的折腾,如今却要归于郭虎麾下……他们这些苦算什么?这算什么啊!?
可形势比人强,二人只得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躬身道:“败军之将,不敢言功……多谢郭将军、槐将军不杀之恩!”
受降风波,算是暂且揭过。
但真正的难题,才刚刚开始。
徐州军队入驻长子城,肃清残敌,安抚百姓,接收府库,千头万绪。
城内屋宅中,炭火驱散了寒意,郭虎指着刚铺开的地图,眉头微锁:“长子已下,慕容永授首,上党之地已定,然,慕容永此前主力,并非全在长子。晋阳(太原)重镇,也有一只万余人的鲜卑士卒守卫。如今,这部分兵力已成孤军。”
他的手指点在晋阳的位置,又划向东南的滏口陉:“眼下,我军有两条路。其一,东出滏口陉,直扑邺城。慕容垂新丧,邺城震动,若能趁乱取下,则河北腹心之地尽在掌握,可与主公北路大军呼应,功莫大焉。”
“其二,” 他手指向北,“北上,夺取晋阳。晋阳乃并州核心,表里山河,地位极重。且据降卒禀报,如今盘踞晋阳的守将,乃是慕容麟。”
听到“慕容麟”这个名字,帐内几位将领神色都有些微妙,就连一向神经大条的槐木野,都挑了挑眉毛:“慕容麟?就是那个把他老子慕容垂丢在洛阳外等死、把他哥慕容宝坑死、杀起自家比杀外人还狠的慕容麟?”
郭虎点头:“正是此獠,此人凶残狡诈,反复无常,毫无信义可言。他如今拥兵据守晋阳,绝不会轻易归降。但晋阳城高池深,强攻必然耗时日久,伤亡必大。”
槐木野抱着胳膊,盯着地图上的晋阳,眼神闪烁。
“选二。”她果断道,“邺城得了,拓跋涉珪不会和我们争河北,必然会全力把精力放在晋阳,在山河形胜上,邺城根本不配和晋阳相比!”
晋阳是什么地方,占着晋阳就算守住了并州,邺城周围连个险要点的关隘都没有,如今又是慕容家最后的据点,打这里赚得不多。
“慕容麟……” 槐木野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眼中凶光一闪,“老郭,收拾上党这些残兵败将,安顿地方的事,你在行,交给你。我带静塞军前去晋阳。”
……
就在槐木野在上党大杀四方时,同一时间,慕容德亲率的数万燕国援军,历经苦战,终于突破了魏军的多重阻截,成功抵达中山城下,与城内守军形成了犄角之势。
他们的到来,如同给守军打了鸡血,中山城城头原本低落的士气为之一振,守军欢呼雀跃。
慕容德不愧为沙场老将,并未急于进城,而是在城外选择了一处倚靠水源、地势略高的地方扎下坚固营寨,与中山城遥相呼应。
他觉得拓跋涉珪绝不会坐视两军汇合,夜袭是必然之举,于是严令全军:人不解甲,马不卸鞍,多设鹿角暗哨,弓弩手轮番值守,枕戈待旦!
果不其然,是夜,子时刚过,拓跋涉珪麾下的精锐,人含枚(细木棍),马缚口,悄无声息地逼近了慕容德的大营,带队魏将见燕军营垒肃静,以为得计,便率军猛扑上去。
然而,就在魏军前锋即将接近营栅的瞬间——
“放箭!”
慕容德中军一声令下,刹那间,营垒之上火把齐明,早已张弓搭箭等候多时的燕军弓弩手,将箭雨劈头盖脸地倾泻而下。
同时,营门大开,埋伏在两侧的燕军重步兵如同铁壁般合拢,将冲入营门的魏军死死堵住!
“中计了!有埋伏!” 魏军将领惊骇欲绝!
一场精心准备的反伏击战,瞬间打响。燕军以逸待劳,又是主场作战,士气高昂,将贸然闯入的魏军打得晕头转向,死伤惨重。慕容德稳坐中军,指挥若定,不断调动兵力切割、包围陷入混乱的魏军。偷袭的魏军丢下数百具尸体,狼狈不堪地溃退下去,连营寨的边都没摸到。
“追!不可让魏狗走脱!” 慕容德见状,立刻派出精锐骑兵,出营追击。
于是燕军追兵一路衔尾追杀,沿途又斩杀了不少溃散的魏兵。当追至白日魏军的营地处时,有细心将领发现异常:魏军灶附近,残留着大量草料,而非粮食。再结合魏军溃败时丢弃的零星辎重来看,其粮草似乎并不充裕。
消息传回,慕容德精神大振。
“果然!拓跋涉珪倾国而来,粮草不济,军心已疲,此乃天赐良机,正当乘胜追击,一举击溃此獠!” 他心中对拓跋涉珪起了轻视,这草原枭雄,也不过如此!
接下来的十余日,变成了一场漫长的追击战。
慕容德率领燕军主力,紧追在“溃败”的魏军之后。拓跋涉珪似乎真的慌了手脚,一路北撤,不断派出小股部队断后,且战且退。这些断后部队往往抵抗得并不坚决,稍一接触便溃散,而且每次被歼灭后,燕军都能从其遗弃的营地里发现各种存粮极少的痕迹。
这说明魏军已至强弩之末,粮草将尽,士气崩溃,胜利就在眼前。
追击!必须追击!
慕容德明白,如今北地的凝聚全凭拓跋涉珪的威望,一但将他杀死或者拿下,草原诸部必然离散,他们的大燕也能在北地重新凝聚威势,中兴有望!相反,若是放走他,那燕国将永无宁日。
如此,他们一路追逐到涿州地界。
连日追击,人困马乏。这一日,天色将晚,慕容德下令在一片不算开阔、但临近水源的地方扎营,准备明日继续进军。
放出斥候还没归来,但士卒们已经纷纷下马卸甲,开始挖掘灶坑,埋锅造饭,袅袅炊烟升起——这些日子一路大胜,疲惫和胜利,都让他们暂时放松了警惕。
然而,就在此刻。
“咚!咚!咚!”
四面八方,骤然响起了铺天盖地的战鼓声,这鼓声并非来自一处,而是从周围所有的山峦、林地、丘陵后同时爆发!如同天罗地网,将整个燕军营地笼罩。
“怎么回事?!” 慕容德骇然冲出大帐。
下一刻,只见周围所有的高地上,不知何时,已然密密麻麻布满了严阵以待的北魏大军,旌旗招展,刀枪如林,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尽头,哪里还有半点“溃败”、“缺粮”的迹象?
中计了!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了十余日的陷阱。那些溃败,那些断后,那些缺粮的迹象,全都是诱饵,拓跋涉珪用骄兵之计,一步步将他这支燕国最后的精锐,引入了这片绝地!
“全军结阵,准备迎敌!” 慕容德声嘶力竭地大吼,试图稳住阵脚。
但,为时已晚。
燕军士卒经过长途追击,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又骤然被数量远超己方、以逸待劳的敌军四面包围,军心瞬间崩溃,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士卒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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