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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170-180(第9/14页)
军入城时间,另一方面也想将“毁掉成都”的罪名甩给“残暴”的徐州军。而他本人,则带着家小、部分心腹以及最精锐的数百名“道兵”,趁着夜色和混乱,由北城门逃出成都,去向不明。
“真是畜生,如今还真没办法去追杀他。”郭虎神色冰冷。
五月初六,晨。
郭虎在部分成都士绅惶恐的“箪食壶浆”迎接下,正式进入浓烟未散、部分区域仍有余火的成都城(这是安民心的必要步骤),看着被半焚毁的天师府和几处街市,他脸色阴沉。
范逸给他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烂摊子。
不过做为当了二十年主政官的青州王,他对怎么治理地方也是熟悉的,很快便有一套连招下来。
先是张榜安民,在大街道小巷让人宣布徐州军纪,严惩趁火打劫者,迅速稳定秩序。
然后便是组织军民用一切手段扑灭余火,抢救物资。
把谢颂派出去向北追击,务求擒获或击杀范逸。
再就是接见成都城内未及逃离的蜀中官员和世家大族代表,和他们讨论蜀地接下来该怎么办。
同时把手里十几鸽子中的一半都放飞,向徐州送出他们已拿下成都府的消息——郭虎还很忐忑,成都府距离淮阴有两千多里,这真些咕咕真的能有一只飞回去么?
……
五月中旬,成都府被徐州军拿下消息传编天下。
一时间,还在白帝城、剑阁、武陵郡和蜀军缠斗的南朝大军和皇帝高官们都惊呆了。
这是在做什么?
成都府是这么容易就打下的么?
那他们在这拼死拼活费人费命打半天算什么啊?
但小皇帝和陆韫等人很快反应过来,与纠结的蜀中守军一番交流后,蜀中守军们很识实务地投奔了敌方,开始引三只军队入川。
小皇帝更是把这次大捷的消息传言天下——不管这大胜是哪个打下的,不管这蜀中名义上还是他的治下,反正这事至少是他登记以来终于做好的一个大事,他终于不是一事无成的傀儡皇帝了!
然后,朝上便为怎么刮分蜀地大吵起来。
荆州崔家想要白帝城一带,让荆州安全起来,陆韫想要江阳等地的盐铁,小皇帝当然就是想要成都府了,有成都府,其它地方迟早是他的……
不过,这些都只是暂时的商量,他们也纷纷去信给林若与广阳王郭虎,尤其是后者……他们骤然发现,哪怕是徐州军的手下败将,郭虎这种人物,也是丞相之才,他们居然就让人家先前在建康城养老,这实在是太冒昧了!
但亡羊补牢,尤时未晚,先拉拢再说吧。
而这时,郭虎也接到了林若的消息。
林若对于郭虎突然拿下蜀中也是有些惊讶,但立刻表示不要久留,南朝要成都,就给出去,这里是是非之地,你留下,南朝必然会找你麻烦,那里太远,我护不住你,你手上一万徐州军,也不可能长留蜀中。
对了,走之前记得把府库里所有钱粮,分给百姓!
看完这消息,郭虎倒吸一口凉气。
主公这招,比放火还狠啊!
第177章 高情商的拉拢 不需要拉拢
五月初十, 成都。
这十余日,锦官城的百姓只感觉如在梦中。
先是突然有消息说敌军快打来了,城中百姓能逃的便尽可能逃了,去乡下躲避。
过几日, 又听说大军惨败, 逃的更多了。
再过两日, 城中起火, 那在百姓眼中几乎无所不能的天师, 居然焚城而逃,还是敌军前来救火。
然后便是现在了, 这敌军秋毫无犯、维持秩序就也罢了, 居然如今还要开仓放粮?
什么朝廷啊,居然放粮, 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么?
但是话又说回来。
徐州的大人那么爱护子民,怎么能是敌军呢, 他们又怎么能拒绝他的好心, 不领这粮呢?
……
初夏的阳光已经开始暴烈,照过城中古树,洒下破碎的光斑。
广阳王郭虎当然不会在这大热天穿铠甲,一身常服的他骑着骏马, 在亲卫的簇拥下, 行走在蜀都城古老的街巷间。
两侧的屋舍,有些门户紧闭,有些则只剩下焦黑的框架, 偶有胆大的百姓从门缝后投来惊惧又掺杂着一丝好奇的目光。
很快,他来到了城西那座原高墙环绕、戒备森严,如今却一片狼藉, 被人抢走不少东西的府库。
沉重的包铁木门被数名军士合力推开,发出“吱呀”的沉闷声响,扬起一阵灰尘。库内光线昏暗,只有高窗透进几缕微光,照亮了空中飞舞的尘糜,一股混合着谷物、陈帛和焦炭的奇特味道扑面而来。
郭虎迈过高高的门槛,脚步在巨大的库房中激起轻微的回响。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景象。
左侧,是如山峦般连绵的粮囤。最外层的草席有些已被火燎得焦黑,露出底下金黄的粟米和略显灰白的稻谷。即便经历动乱,这堆积如山的粮食,依然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沉甸甸的富足感。右侧稍小的库房里,则是堆积如山的绢帛布匹,蜀锦被用专门的樟木箱子码放整齐,打开时,在室内昏暗的光芒中,也能一眼看到那斑斓绚丽的色彩。
而最深处,那扇更为厚重的铁皮木门也被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木箱,开启的箱盖下,马蹄金和银饼冷硬的光泽,与旁边堆积如山的铜钱散发的暗黄光晕交织,无声地诉说着蜀中范氏五代积累的豪富。
库吏躬身站在一旁,声音带着敬畏,颤抖地报出一连串数字:“……粟米约一百八十万石,稻谷一百二余万石,绢帛三十万匹,金三千斤,银八万两,甲胄军械五千余……”
副将谢颂跟在郭虎身后,低声道:“父亲,这范家还真是富可敌国。如此巨资,真要依主公之意,散出去?”
郭虎没有立即回答。他踱步到一座粮囤前,伸手抓起一把粟米,粒粒饱满,从他指缝间沙沙滑落。
“散,自然要散。”郭虎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而且要散得天下皆知,散得人人心怀感念,不过,有些能散,有些不能散。”
……
接下来的日子,成都城内外,出现了一种奇异的“繁荣”,大量周围的乡民都带着户籍主动过来。
四门和主要街市,突然设起了许多粥棚和施粮点,高大的“徐”字旗和“郭”字旗迎风招展。穿着玄色军服的徐州兵士维持着秩序,长长的队伍蜿蜒而出,多是面黄肌瘦的平民百姓。他们凭着一纸简陋的户籍证明,就能领到一石沉甸甸的粟米或一匹厚实的粗布。
他们领到粮食布匹时,脸上洋溢着难以置信的喜悦,对着军士和旗帜不住地叩首道谢。
而因为徐州军的口碑实在太好,蜀中的富商也闻风而动,在就旁边摆了个摊子,可以这里直接把布或者粮折成铜钱。
郭虎并没有阻止,有些人若是急用钱,粮已经给出去就是别人的,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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