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170-18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170-180(第7/14页)

居然连像样的抵抗都支不起来了。”

    郭虎摇头道:“道兵虽然忠勇,但到底非家国,他能怂恿些底民,却骗不了那些大族,这些年,范家对蜀中其它附庸多有防备,就是担心朝廷扶植其它家族与范氏对抗,自然也不会允许他们有太多部曲。”

    这就是名望和王旗的重要性,名不正言不顺,范家都不敢称王,其它家族又凭什么对你全心全意?

    但范家若敢称王,南朝可以攻之,北方西秦也会南下——称王便是与南朝敌对,南朝也不会因为北国打蜀中,就会给蜀中支援。

    同样的,徐州没有称王,名义就还是南朝治下,不曾撕破脸皮。

    就是不知这脸皮能维持多久。

    “范氏只是有些小聪明,却无大智慧,”谢颂神色复杂,“不过也对,天下局势本就不是那么容易看破的。”

    真那么容易看破,他当年怎么会被人嘲讽几句就上头,一定就想去证明自己。

    他算是明白,在没有大势力庇护自己当退路时,不要轻易去证明自己。

    因为那样不但很容易证明自己愚蠢,还会让天下人都知道且嘲笑。

    “算你有点长进!”郭虎感慨,“罢了,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范逸此刻定然焦头烂额,绝料不到会有一支奇兵从南面沿江插其心腹。传令全军! 就地休整半日,全力搜集沿岸所有可用船只,大者载军,小者载械!抛弃一切不必要的辎重,只带一月干粮和必备军械,后日拂晓,沿江西进,转入青衣水。”

    “那……这些獠人和江阳郡城?”谢颂又问道。

    “置之不理!”郭虎断然道,“任其自生自灭,他们在此地越混乱,正好能替我们吸引了范逸的注意,我军要的是出其不意!”

    “对了,”谢颂最后问道,“咱们打哪支旗子?徐州的军旗和我们广阳王的帅旗?”

    军中的旌旗,都是有国、州、帅之分,算是一种辨别了。

    郭虎嘿嘿一笑,老脸自信:“当然是打止戈的军旗了,老夫早有准备,也要试试这扯虎皮的感觉。”

    谢颂怔了怔,苦笑道:“那,能用静塞军么?”

    他不是很想用小淮的军旗,那样显得他太无能……

    “胡说,”郭虎果断拒绝,“槐木野哪是我们惹得起的,她是能讲道理的人么?倒是那谢淮与你有几分香火情,用了他的旗,便是他要算账,我把你交出去,也能平账,若是用槐木野的,咱们赔的起?”

    谢颂无言以对。

    ……

    两日后,郭虎率领的一万徐州精锐,乘坐征调来的大小船只,悄无声息地溯流而上。正如郭虎所料,范逸将重兵皆布于东、北防线,对这腹地之地的水路疏于防范。沿途仅遇零星哨卡,皆被前锋轻易拔除。大军行进神速,不过数日,前锋已抵达鱼涪津——此地乃青衣水与岷江交汇处,由此北上,便是一望无际、无险可守的成都平原!

    神兵天降!

    当绣着“谢”字和徐州军旗号的船队出现在平原南缘时,附近的村落、庄园顿时陷入一片恐慌,消息如同插上翅膀,沿着平坦的原野飞速传向两百里之外的成都!

    ……

    成都,天师府。

    平日庄严肃穆的大殿此刻乱作一团。当徐州军已抵鱼涪津的急报被信使送入手中时,原本还在为东线“捷报”而稍感宽慰的范逸大惊,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摔成粉碎,他俊秀的脸上血色尽褪,猛地从主位上站起,怒极道:“怎么可能?!青衣水!他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无人回答他。

    随后,他强自镇定,仓促间连下数道急令:急令其堂兄前将军范镇、叔父镇南将军范源、族弟右将军范工等人,立刻集结成都城内及周边所有可用的兵马,火速南下阻击,务必将来敌挡在成都平原之外!

    然而,军情如此紧急的情况下,蜀军高层却陷入了激烈的战术争吵之中。

    镇南将军范源须发皆张,指着地图上犍为郡(乐山,成都以南约两百里):“天师,此地有山二十余丈高,可设伏兵,当速遣精兵抢占此地,待敌军过半而击之,必可获全胜!”

    右将军范工却连连摇头:“三叔此言差矣,此地只一半环山,依我之见,敌军必沿岷江疾进北上。我军当主动后撤至武阳(成都以南六十里,天府新区)一带,背靠府河,以逸待劳,与敌决战!”

    “武阳?武阳比犍为郡还要平坦,如何据守?”范源反驳。

    “总比在犍为郡那等无险可依之处被敌人一冲即垮要强!”范工毫不相让。

    两人争执不休。端坐上位的范逸心中一阵无力。他最为信赖真正长于军旅的叔叔范山、范石和舅舅章伯引几人,此刻都正率主力在东线与陆韫、崔家大军鏖战,分身乏术。留在成都的这几位,虽是范氏血脉,得以身居高位,但才能着实平庸,遇此大变,除了争吵,竟拿不出一个稳妥的方略。

    就在这时,更精确的探报传来:确认南下之敌,是徐州的止戈军!

    “止戈军?!”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刚才还争得不可开交的范源和范工,脸色瞬间苍白,对视一眼后,争吵声戛然而止。

    “这个……天师,”范源迟疑道,“徐州军乃百战宿将,其麾下皆虎狼之师……是否、再从长计议?”

    范工也立刻附和:“是啊,天师,敌军远来,锐气正盛。我军……我军或可暂避锋芒,固守待援,待东线战事平息,范山、章将军回师,再内外夹击不迟!”

    范逸面色瞬间更阴沉了,这种话,他们怎么说得出口。

    说着,几人开始互相“谦让”:“范叔经验丰富,还是由您挂帅最为稳妥!”

    “不不不,贤侄年轻力壮,正该为国效力!”

    到最后,见实在推脱不过,范源鼓起勇气,向脸色铁青的范逸建议:“天师啊,依末将看,徐州林若与南朝刘钧并非一心。即便成都失守,蜀中大抵也是交由南朝治理。只要徐州军不长期驻守,我等或可暂退邛崃山、都江堰(成都以西一百里),以待天时,卷土重来……”

    “混账!” 范逸再也忍不住,一拍案几,勃然大怒,“敌军已入腹心,尔等不思退敌,竟敢妄言弃守都城,动摇军心,我范氏怎会有尔等怯战畏敌之徒!”

    对面众将顿时惭愧万分。

    但惭愧归惭愧,无论范逸怎么骂,几人的意见都是在成都府依托城墙死守,万万不能与徐州铁骑野战。

    他们真不想成为疯狗双坏的战绩的一部份啊!

    于是,推脱之间,又浪费了一天多时间——也不算全浪费,至少有加强成都府的守备。

    ……

    好在一天之后,终于有更详细的情报传来,探马回报:此次来的徐州军,很可能并非谢淮麾下的“止戈军”,他们多为步兵,骑兵数量似乎不多。

    这个消息,终于缓解了一些恐惧。但这时,敌军已经顺水而上到了武阳——这下倒不用争论在哪里设伏了。

    在范逸的强令和再三催促下,几人总算勉强达成一致:由范源、范工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