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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130-140(第7/13页)
顿时便冷眼旁观,知道此刻若再有人反对,便是自讨没趣。
唯苻融见兄长态度如此坚决,心中焦急,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恳切与无奈:“皇兄!非是臣弟畏战怯敌,实是……国力不允许啊!去岁与代国交战,耗费钱粮无数,最终却……却未能竟全功,反损兵折将。如今国库空虚,民力未复,百姓亟待休养生息。此时再兴大军,钱从何来?粮从何出?皇兄三思啊!”
说到这,他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补充道:“再说,臣弟在徐州时听闻,那小皇帝刘钧自幼被苛待,体弱多病,未必是长寿之相。皇兄何须急于一时?”
苻坚闻言,反对道:“博休,正因去岁艰难,如今才更要把握机遇,如今已是九月,秋收在即!各地粮仓即将充实,正好可以秋税为基,征发民夫,转运粮草,以为大军南下之资!老天爷在孤历经艰辛之后,送来如此良机,岂不正是天助之兆?!”
一听到“秋税”和“征发民夫”,苻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急声道:“皇兄!万万不可啊!您莫非忘了,上半年为了筹措粮饷,已向朝中百官、世家大族借了两轮‘官碟’。当时承诺秋收之后便以税赋偿还,君无戏言,岂能出尔反尔?若再强征,必致民怨沸腾,官心离散啊!”
苻坚大手一挥,断然道:“事急从权!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待孤拿下南朝富庶之地,所获何止十倍百倍?届时还怕还不起这区区官碟之债吗?”
说到这,他笑道:“王弟倒是提醒了孤,此番南下,正需举国之力!光靠秋税或许还不够……嗯,传孤旨意,着有司拟个章程,孤要再发一轮‘助国南下’官碟,令天下世家富户认购!有功者,孤不吝封赏!”
殿内其他大臣,如石越、权翼等人,见苻坚心意已决,且连后续的“融资”方案都想好了,一时间面色各异,有的欲言又止,有的——比如慕容缺便直接出来:“陛下圣明!臣愿竭尽全力,助陛下成就大业!”
姚苌不太会说话,但一听慕容缺都这么说了,顿时也热情道:“天佑大秦,此战必捷!”
苻坚顿时朗声道:“好!既然如此,那便先开始准备,权翼,你统筹粮草辎重,并负责新官碟的发行诸事,慕容缺,你整饬兵马,精选锐卒,同时加强北境戒备,防止代国异动!博休……哎,你怎么了——快唤太医!”
第136章 他还是坚持 这让人有点不会了
苻坚在内堂上那番“力排众议”的决定, 根本不是什么能够封锁的秘密。
几乎就在当夜,这消息,便以一种诡异而迅猛的速度,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 传遍了长安城内所有稍有势力的权贵府邸。
一时间, 暗流汹涌, 人心惶惶。
偏殿之中, 刚刚被太医施针救醒的苻融, 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第一幕, 便是兄长苻坚那张带着几分关切, 但更多是不容动摇的坚毅脸庞。刹那间,那是心灰又意冷, 恨不得自己没醒过来,也好过眼睁睁看着兄长这样越发偏执!
这人生, 这君臣兄弟之道, 怎就能如此令人煎熬。
然而,苻融终究是经历过西秦从偏安一隅到逐鹿中原全过程的重臣,见证过无数风浪,残存的理智迫使他冷静下来。
“太医说你一时气极, ”苻坚叹息道, “国家大事,谁又能保证自己是对的,博休, 身体要紧,若有谏言,你大可直说, 不可如此让为兄担心……”
苻融低下头,苦涩道:“皇兄言重了,是臣心胸不畅,将来必不再犯。”
该说不说,皇兄这看起来能救能听的样子,比完全听不别人意见更让人难受。
苻坚以为说服了弟弟,心中轻松起来,又在他床边聊了一会国事,让他在宫中好好休息一日,以后国事还要倚重他呢。
说完,便转身离开,意态轻松而从容,甚至哼起了一首氐族小调。
苻融深吸了一口气,明白单凭自己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扭转兄长那如同磐石般坚定的意志。
必须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
于是,一场无声的游说与劝阻行动,在长安城的台前幕后悄然展开。苻融拖着病体,利用自己的身份和人脉,开始频繁接触朝中重臣、宗室勋贵,甚至将向深宫后院也表达了意见。
很快,各种形式的劝谏便开始如雪花般飘向苻坚的御案和耳边。
朝堂之上,原本在议事时倾向于南下的石越、权翼等人,态度开始变得暧昧甚至转向保守,奏疏中开始强调粮草转运之难、北境防御之重、民力疲惫之甚。就连一些原本摩拳擦掌的将领如张蚝等,也言辞闪烁,提及天下久战思安,需要休整。
没办法,谁让天王这种皆其功于一役的想法,过于冲动了。
后宫之内,一向深受苻坚宠爱的张美人,在侍寝时婉转提及民间疾苦,泪眼婆娑地恳请陛下怜惜子民;苟皇后更是以国母之尊,郑重劝谏苻坚当以社稷安稳为重,不可妄动干戈;连太子也在一场家宴上,小心翼翼地引用经典,暗示父皇应当持重。
甚至,连苻坚平日十分敬重、时常请教佛法的一位高僧,也在一次讲经后,合十委婉进言,称“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暗示南征并非积德之举。
面对这几乎来自全方位的劝阻浪潮,苻坚的反应却出乎意料的强硬甚至不耐烦。他本性便是一个意志极其坚定、甚至可说是刚愎自用的人,与人辩论从未落过下风。此刻,他更是以帝王之尊,引经据典,将所有的劝谏一一驳斥回去:
言粮草不足?他便详陈秋税收缴之策与官碟融资之妙(他说这话时,下方的杨循面露死色)。
言北境有忧?他便调兵遣将,加强边防,声称已万无一失(慕容缺忍不住皱眉,说他没说过这话,但苻坚让他别自谦)。
言民力疲惫?他便大谈“一时之劳,换取万世之安”的道理(群臣被迫被复习了一堂儒学课)。
言风险过大?他便反复强调“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的紧迫性(却对谁会来咎你闭口不谈)。
他是皇帝,手握至高权柄,劝阻者纵然心急如焚,也不敢将话说得太过尖锐难听,生怕触怒龙颜,招致祸端。若是在一些汉人正统王朝,到了这个地步,恐怕早已有耿直之臣上演“死谏”的悲壮戏码,以头撞柱,血溅朝堂,来证明人生价值。
然而,西秦立国不过数十年,根基尚浅,朝中汉臣多为前朝遗老或由王猛等重臣举荐而来,他们对苻坚或许有知遇之恩的感激,有共图霸业的抱负,但要说那种深入骨髓、不惜以死相报的绝对忠诚,却还远未到那般程度。
因此,尽管劝阻之声不绝,却始终无人敢踏出那最终的一步。
反而,在这几乎一边倒的“反对”声中,苻坚久违地感受到了一种冲破束缚、大干一场的豪情与冲动。近两年来,国内天灾不断,北方强敌环伺,他处处受制,施政用兵都显得束手束脚。当年他意气风发,一举攻灭强盛的前燕的不世奇功,那份睥睨天下的雄姿,仿佛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
如今,南朝突生巨变,在他看来,这无疑是上天赐予他重振雄风、再创伟业的绝佳契机!他怎能因群臣的“短视”和“怯懦”而错失良机?
在这种极度自信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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