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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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饰的喜爱。她嫣然一笑,伸出戴着翡翠戒指的纤纤玉手,便要去取:“夫君这灯甚是明亮,妾身正需此物……”

    苻融连忙抬手虚拦,苦笑道:“夫人,此灯明亮,我尚需在此处理明日巡视洛河工地的要务,暂不能给夫人使用……”

    李青芜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抿唇一笑,顺势在苻融身旁铺着厚厚锦缎坐垫的紫檀木椅上款款坐下,姿态端庄雍容:“既如此,妾身便在此,与夫君共赏灯下雅趣。”

    她优雅地抬手示意,侍立一旁的侍女立刻捧上一个用苏绣锦缎包裹的布包,小心翼翼打开,取出一卷装帧极其精美的绢本。绢本封面以金 粉题着三个飘逸娟秀的楷字——《云鬓录》,边缘还用细小的珍珠点缀。

    苻融看着那熟悉的绢本,脸上苦笑更甚,带着一丝无奈:“夫人倒是神通广大……这最新一期的《云鬓录》,竟已到手了?”

    这《云鬓录》乃是徐州妙仪院陆妙仪所创,并非寻常雕版印刷的粗物,而是采用江南上等丝绢为底,由她手下的画师精心手绘仕女图样,再辅以名家题跋,每期限量发行不过二十卷,堪称稀世珍品。其内容罗列徐州最新的衣裳花色、发髻样式、珠宝配饰,引领着长安乃至整个北方的时尚风潮。然而,想要得到它,代价不菲——唯有每月向妙仪院捐赠大笔“香油钱”的顶级贵妇,方有资格获赠。

    李青芜能这么快拿到这洛阳的第一卷 ,不知又捐了多少真金白银!又能得到多少洛阳妇人的羡慕。

    苻融心中叹息,自丞相王猛去后,长安乃至整个西秦的贵族风气,是越发奢靡无度了!这让他不禁又想起兄长苻坚为安置北燕慕容宗室,在长安耗费巨资修建的那些堪比王侯府邸的宅院……心头更是难受得紧。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摊开的绢本上时,也不得不承认,徐州那些道人确实有几分真本事。绢本上的仕女图,线条流畅如行云流水,色彩晕染柔和雅致,画中女子眉眼含情,姿态娴雅,栩栩如生。单是这画工,便已是值得收藏的珍品。相比之下,长安的画师们所作,便显得呆板平直,少了几分灵气。

    绢本内分设小栏,有“首服志”(头饰发型)、“霓裳变”(衣裙款式)、“玉容华”(妆容)、“骑射姿”(骑射装束)等不同主题,每一款都配有详细的拆解图样和说明,方便贵妇们按图索骥,复制心仪的装扮。

    “夫君,你看这绢本上的样式,”李青芜纤纤玉指轻轻抚过画中女子精致的面庞,眼中满是欣赏与向往,“哪一个更适合妾身?”

    苻融目光扫过那些珠光宝气、繁复华丽得如同移动珠宝展示架的“玉容华”和“霓裳变”,最终落在了“骑射姿”一栏中一个相对素雅利落的发髻衣装样式上。他并非吝啬钱财,实在是前面那些款式,女子头上颈间缀满的璎珞、步摇、金簪,看着就有四五斤重,他实在担心夫人戴久了会腰酸背痛。

    “此款如何?”苻融指着那款简洁却不失英气的发髻,“清爽利落,不失风韵,更显夫人英姿。”

    李青芜正想嗔怪夫君小气,舍不得那些华丽珠宝,却听苻融接着道:“夫人不是一直想见识徐州真正的风貌么?据闻,此番前来的徐州学子,尤其是那些女学子,多是这般素雅干练的打扮。夫人若作此装扮,或能更易与她们亲近交流,一窥徐州之真容。”

    这话倒是正中李青芜下怀!

    她一直对神秘的徐州充满好奇,尤其想接触那些能参与国事、战事的女学子,夫君此言,顿时让她心花怒放,方才那点小小的不快烟消云散。

    “夫君说得极是!”她欣然应允,眉眼弯弯,站起身来,裙裾轻摆,“妾身这就去准备!”

    送走了兴致勃勃去研究新发髻的夫人,苻融长长舒了一口气,重新将注意力投向案头堆积如山的文书。琉璃灯的光芒依旧明亮刺眼,他提起价值千金的紫毫笔,正要批阅关于明日巡视洛河工地的安排,书房外传来侍从恭敬的禀报声:

    “丞相,那位杨家的小兄弟,已被请来,正在外间等候。”

    苻融闻言,精神陡然一振,脸上的愁容瞬间换上期待。

    他放下笔,朗声道:“快!快快请进来!”

    ……

    另外一边,学生们正在洛阳宿舍里抱怨。

    “这都什么地方,咱们要不要在这后边搭个洗浴房间?”

    杨循在房间里听着这话,也不由得苦笑,宿舍是一人一间,但没有厕所,厕所在要走小半时辰的地方,按庄园管理者的说法,他们可以配备侍女奴仆,给他们倒洗恭桶,送食水,洗衣物,他们只需要把陛下吩咐的事情做好便可。

    至于奴仆,也已经备好,他们休息好后,就可以去挑选。

    有小黄门带着一群单薄可怜的女子的过来时,没见过这场面的学生们被吓了一挑,纷纷躲到了荼墨的身后。

    而对面那小黄门会心笑着说:“诸位大人放心,这都是上好的北燕宫廷女子,陛下恩德,未收入后宫,便都先赏给尔等了……”

    学生们露出怒色,要不是荼墨压着,他多少要被啐上一口。

    “怎么办?”苏瑾忍不住问老大。

    荼墨皱眉道:“我等只收雇佣,不收奴仆,还请想想办法。”

    “可是,便是解除身契,也得去衙门过所,”小黄门皱眉道,“您这不收,天色已晚,谁给大人们收拾屋子……”

    这下学生们可不困了。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收拾!”

    “铺床换被褥,擦桌子扫地老子刚刚就收拾完了!”

    “水和吃的我们还有剩下,你们走就是!”

    小黄门难以理解,这些徐州学生们都有病么,收个奴仆而已,多大点事!

    但看他们神色坚决,便小声问荼墨:“大人,这,真要如此么?或许还有公子们愿意收下这些女子,这寒夜漫漫,他们独身前来,总得有两个添香的丫鬟吧?”

    荼墨还没有回答,女学生们狐疑地看向身边的男同学们。

    “血口喷人!”

    “我等都是良家子!”

    “家里有夫人了,徐州是不许纳妾的,别想让我犯错!”

    “走开走开!”

    一番折腾后,小黄门带着奴隶们翻着白眼离开了。

    于是学生们收拾了干粮,抱怨着居然无法洗澡,没有澡堂,回头必须建两个,然后分了分食水,擦了擦脸手,便凑合着休息了。

    什么事都明天再说吧!

    ……

    深夜里,杨循那最靠右的便宜房间窗户被人轻敲了一下。

    杨循冷着脸披着衣服,打开了窗。

    两个奴仆正窗外。

    “杨公子,”其中一人小声道,“阳平公已经在等着您了,小的这就与您换衣,替您在屋里守着。”

    杨循压下心中的烦躁,心说徐州的主公没有要事都不在下班时间找人的!

    但人在屋檐下,只能收拾了衣服,跟了上去。

    苻融素有贤名,希望这阳平公能靠得住,让他这卧底生涯好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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