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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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更让符融感到心惊的是他此行沿途所见。淮北六州本是徐州布倾销之地,按说当地织妇该生计艰难。

    可事实并非如此!失去了织布的收入,许多妇人转而有了更多时间养桑蚕、饲鸡鸭羊,以此弥补布帛收入的损失。她们还会去河边割芦苇做草料,甚至在房前屋后开垦小块土地种植一种名为“花生”的神奇作物。

    说到花生,符融眼中闪过一丝赞叹。这东西无需复杂加工,简单晒干就香甜可口,大人小孩都爱吃。磨成花生酱,更是老人补充油水的好东西。对于许多买不起昂贵油脂的农人来说,花生简直是天赐之物。连寺庙供奉的香油,都开始接受花生油了!

    还有那“玉谷”,更是上好的粮食作物,秸秆还能喂牲口。在关中,推行冬小麦与夏玉米轮种,已经连续两年获得丰收。陛下在关中甚至亲自下地,向村人分发玉谷种子,大力推广种植。

    若是能得到这位林夫人,朝廷的钱财便能松快许多,尤其是前几年让大将吕光征西域,获得了一位圣僧,但耗费粮草三百万石,关中饥荒,虽然控制丝路,却也入不敷出。

    除了丝织,徐州的军械更是天下闻名!尤其是那些用在纺纱机上的“精钢弹片”和“精钢转子”,西秦好不容易购得的两台徐州纺机,其上的精钢零件竟多次失窃!

    盗贼将其拿去熔铸成削铁如泥的名剑!

    为此,逼得陛下不得不派重兵把守纺机,西秦的匠人们更是望“钢”兴叹——没有这些精钢零件,纺机用不了多久就会损坏,他们无法理解,如此上等的好钢,用来做兵器铠甲都嫌不够,徐州人居然奢侈到用来做纺车?!

    这是何等奢侈。

    思考之间,远处庞大的城市建筑已经印入眼帘。

    瞬间,他瞳孔一缩。

    那连绵成片,宛如白云的房屋,优雅精致便罢了,最关键的是,居然没有城墙??

    “钱从事,”苻融忍不住惊叹地问引路使者,“这样富甲天下的城池,为什么会没有城墙?”

    这可是乱世啊!不合理,太不合理了!

    “因为那是城外的违章建筑,”钱弥提起这事就来气,“内城就是原本的城墙,后来外边的房子多了,就修了一大圈城墙,变成了外城,结果不到一年,又修出一大片。”

    目前真没钱修第三道城墙了,只能放着!

    第35章 这怎么不算知己 陆妙仪是谁?

    淮阴城外大型码头, 远望如蚁穴般繁忙。巨大的货船、精巧的客舟、满载粮秣的漕船,将宽阔的水面挤得满满当当。苻融所乘的西秦使船,船身阔大,装饰华贵, 在众多商船中显得鹤立鸡群, 却也因其体型, 只能泊在远离主城水门的几座大型栈桥旁。

    船刚靠稳, 缆绳尚未系牢, 一群赤膊的力夫便如嗅到腥味的鱼群般涌上跳板,黝黑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七嘴八舌地吆喝着, 争抢着搬运货物的差事。

    苻融站在船头,眉头微蹙。他望着不远处淮阴城那高大坚固的水门, 门洞宽敞,足以容纳两艘大船并行。他转向负责接待的徐州使者钱弥, 语气带着困惑:“钱使君, 恕本使直言,城中水门如此宏阔,为何不许我等使船直接入城?若需打点,本使自有重礼奉上……”

    难道是这位使者觉得没被打点好, 给我找的麻烦?

    苻融觉得这不是问题。

    “不用重礼, ”钱弥果断拒绝,然后解释道,“这水门入口大些, 方便排队,内河却要窄上三分,你们的商船太宽, 一但进入城中水道,便要被占去三分之二的河面,无法让对面船支靠右而过,如此会堵住城中河道,这当然是万万不行的。”

    甚至以那些河边商户因此而出的怒火,这堵上半小时,就要拿着工具上去拆船了。

    苻融感觉到不可思议:“……这,贵使,难道没有提前通知郡守,清理水道?”

    身为西秦宗王,奉皇兄之命出使,他虽名义上是“路过徐州”访问南朝,但明眼人都知,南朝不过是幌子,觐见徐州的掌控者林若才是此行要务。

    按他所熟知的邦交礼仪,国使莅临,地方官员理应净水泼街、黄土垫道,城中水道更是要提前肃清,片板不得下河,以示尊崇。更有甚者,河道两旁应安排百姓夹道欢迎,纤夫列队拉纤,方显隆重。哪有像这般,使者已至城下,却被拦在门外,只能走侧门小道的道理?

    钱弥疑惑地看他一眼:“为何要清理水道?苻使君可知,这淮阴水道,一日不通,会有多少织坊因收不到生丝、交不出绸缎而断了生计?会有多少商贾因货物延误而血本无归?会有多少靠水运吃饭的船工力夫,一日无工便一日无粮?”

    苻融被这直白而务实的理由问得哑口无言,愣在原地好几息。

    “原来如此……”苻融脸上露出顿悟,对着钱弥郑重一揖,“是本使想当然了。贵方主事,视此商贸流通为立城之本,国计民生之根基,难怪徐州富庶甲于天下。本使受教了。”

    钱弥点头道:“使君能明白就好。请随我来,您下榻的馆驿早已备好,舟车劳顿,可先歇息一晚。明日,主公自会安排接见。”

    按照惯例,西秦使者远道而来,安排休整一夜再行正式会面,是应有的礼数。尽管苻融贵为宗王,而林若在南朝并无正式官爵,地位悬殊,但在这乱世之中,双方都心照不宣——表面的礼仪不过是锦上添花,真正的关键在于能否达成实质性的交易或协议。面子,远不如里子重要。

    然而……

    苻融并未挪步,他眼中忧虑之色更浓,再次拱手,语气恳切:“钱使君,本使确有十万火急之事,恳请通融,能否即刻禀报林夫人,容本使今日便拜见?实不愿再耽搁这一夜时光。”

    钱弥见他神色,便道:“那我即刻去禀告。不知使君可否略言是何要事?当然,若涉及机密,不便明言也无妨。”

    苻融脸上浮现深深的哀戚:“此事……关乎家母性命。”

    苻融这次来,主要的目的除了购买钱财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他的母亲苟太后自去岁感染风寒后,便一病不起,药石无效,西秦上下的医官都束手无策,希望延天下第一名医陆妙仪前去长安,为太后诊治。

    而那位天下第一名医陆妙仪,在天师道中分位极高,是第一位女天师,素来不畏权贵,平日座镇江南。但她放话,只要谁让林夫人原谅她,让她再入徐州,她就可以答应谁一个条件。

    苻融素来事母至孝,这次主动接下出使的任务,他的皇兄苻坚也是同样的意思,就是想求向林若求这个人情,得林若的手书,然后前去请陆天师入西秦,为母诊治,至于条件,可以随林若开,无论财物官职,能答应的,苻融都会尽力答应。

    “原来如此。”钱弥也知道这事不能耽误,虽然知道可能不大,还是前去通传。

    苻融急道:“本使可否随使者一同乘小船入城?若林夫人允准,本使也好立刻拜见,不敢再劳烦使者来回奔波。”

    钱弥略一沉吟,点头道:“也好。但请使君切记,见与不见,全在主公一念之间。”

    “自然!自然!”苻融连声应诺。

    小船轻巧,很快便从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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