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都穿了,肯定当女帝啊!: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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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人也要一起拜!

    刘钧果断道:“我都听到了,有图么,若有原图,我出二十金!”

    这话一出,妇人面色顿时复杂起来,语气里都是浓浓的怨念:“哪里还能有本尊图啊,当年印图的陆妙仪陆大人都跑去江南了,原图都被收缴了,刻板都毁了。现在想要印有南华娘娘的法身的《妙仪卷》,就只能去北方找找了。”

    刘钧顿时大失所望。

    陆韫微微一笑,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怎么,连这个你都没有?

    《妙仪卷》的初版他早就收藏了,其中内容倒也简单,不过都是些收拾伤口、接生时用酒精洗手、纱布用沸水煮过这些小事,毫无奥妙,若有什么有用的,便是用烙铁烧伤口能快速止血这些小道了,那陆妙仪身为天师道上清一脉嫡传,有机会成为上清派第一位女天师,不明白为何却将这些之视如瑰宝,称阿若为神仙,后来更是离开徐州,去大江南北“传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刘钧冷笑道,“当年是你以支持陆妙仪成为天师道‘天师’的条件,让她去徐州见阿若,就是为了当卧底。”

    “诽谤之言,无甚用处,”陆韫回想此事,忍不住浅笑,“她可是亲笔来信,感激我将陆妙仪送到她身边,还称我‘以妙计安天下’。你要看看么?”

    刘钧顿时神色轻蔑:“她的给我书信,我那有一箱,要给你看看么?”

    陆韫轻笑道:“兰引素代笔的那种?”

    一瞬间,刘钧的脸险些裂开,暴怒:“她只是忙!”

    陆韫笑而不语。

    所以,也不算浪费他当年出让利益,说动那精通道法、医术陆妙仪,去拆穿林若“神仙”的身份。虽然陆妙仪后来坚持说“那就是南华娘娘下凡”,但至少,得到了林若的好感,双方不那么剑拔弩张,她还送来了一瓶外伤神药“酒之精”,来做为酬谢。

    这一局,就当是不胜不败了。

    他已经想好了下一局。

    大可邀请她让治下那些小吏,前去南朝为官……看了南朝治下,享受朝廷俸禄、官位,那些小吏,必然会有愿诚心投靠。

    她若阻止,便是断人前程,必然会有离心。

    他眼馋林若手中的能吏许久了,她总治下的学生,初时略有生疏,但做事都颇有章法,当然,这些特质,在南朝的五经馆里的学生,都不缺少。

    只是,他不明白,为何阿若手下的学生,总是那么生气十足,愿担责,敢做事,哪怕在乡里弄得鸡飞狗跳,乡人也愿意支持他们,不像南朝,稍微土断变籍,便总有各种麻烦,让他的学生们,畏惧不前。

    这书院学生那满满的信心与朝气,光是看着,便让他觉得在教之一道,输得甚惨。

    无碍,于国有益者,当得此官位封赏。

    第29章 这算不算宿敌 完完全全的宿敌

    书院中, 改卷的流程进行得一丝不苟。卷子与标准答案被分发给老师们飞速批阅。

    现场批阅,现场宣读,有人考中后的欣喜若狂与手舞足蹈,有人落榜的啜泣低语与黯然神伤。有些文章做得锦绣的卷子被挑拣出来, 附上几句夫子们的点评, 修订装订成册, 在学子间传阅。

    钟孟姜的名字堪堪挂在“生体科”录取名单的最末端, 叫到名字的刹那,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确认再三后才猛地跳了起来。身边不远处, 一个年轻的姑娘怔怔地望着榜单, 眼中积蓄的泪水滚落,划过苍白的面颊, 与钟孟姜的狂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按规定,这落榜的姑娘并非毫无希望。若她能在原籍郡县的岁考中拔得前茅, 便还能获得一次珍贵的“二考”资格, 跋山涉水再来这书院搏一次前程。但那路途遥远,费用需自负,机会也只此一回。若再折戟,等待她的, 便是器械坊、药剂房、或是妙仪院的学徒。

    自然, 也可另谋出路,做个账房先生,开个小小私塾, 或进入哪个家族教导公子小姐——生计总归是不愁的,否则,各地那每年寥寥无几的推荐名额, 何至于被抢破了头。

    林若在最后出现,她站在高台上,照例讲了一番勉励的话,大意是落榜者以后也要继续努力,前程不只这一个,成功者戒骄戒躁,以后的路很长。

    语毕,便在一片复杂目光的注视下转身离场,将放榜的余波留在了身后。

    院务自有规程,学子签契认分,复核存档,一应俱全。待她处理完手尾,走出那重象征着知识与秩序的门扉时,午后的阳光正斜斜洒落在庭院前的石阶上。

    就在那阶前,毫不意外的,她看到了两个人。

    一位身姿挺拔如松的中年文士,正撩起袍角从容地坐在一处茶水摊前,姿态闲适中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余韵。他身旁不远,蹲着一个更年轻的男子,一身华服,指尖夹着根草茎随意捻弄,目光低垂,似乎若有所思。

    看到她身影出现在门口,两人几乎同时抬起头。

    阳光勾勒出他们的轮廓,那个蹲着的年轻人目光平和,像深潭之水,只是安静地流淌着。

    陆韫,那稳坐长凳上的中年文士,清俊尊贵的脸上,则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地,对着林若轻轻弯了弯嘴角。

    林若脚步微顿,迎着他们的目光,点了点头,她没有说话,只是唇边自然而然地也浮现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坦然自若。

    阳光焦灼地晒着,空气里有草木的清香。

    她想着,这倒难得,陆韫和阿钧,他们两个居然在院外没有掐起来,看来修养是越来越深了。

    含笑走下台阶,她道:“何必这么早就来等着,我家阿兰,可是在城外画坊上设下好宴,就等着款待你们了。”

    她身后的兰引素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礼:“拜见陛下,拜见陆相。”

    陆韫微微挑眉。

    刘钧已经冷笑出声:“徐州之内,不必行跪礼,这是朕金口玉言下诏相允,陆尚书可是看不惯了,还是说,就算不跪朕,也要跪你陆韫?”

    “我与她之间,非常人可揣测,”陆韫语调温和,目光牢牢锁在林若脸上,洞穿人心,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意早已消散,他有些叹息:“你我之间,已经如此生分了么?”

    林若微微挑眉。

    啧,最近什么日子,一个二个,怎么都来套近乎?

    她和陆韫的交情,是在十年前,谢二郎失踪的那场惨败后,她想办法让慕容缺大军北撤,同时也主动交好陆韫,毕竟当时的她的势力十分弱小,抱着有鱼没鱼来一杆子的想法,一杆就甩陆韫身上。

    没想到这老货还异常好钓……额,当时他倒也不老,也就二十四五。

    她当时费了不少心思,后世的理论一套一套,让陆韫对她赏识有加,引为知己,他们之间,时常书信来往,字里行间也曾有过治国方略的探讨,理想抱负的碰撞,纸短情长时也曾有过微妙的暖意。

    但终究,道不同,不相为谋。

    在陆韫根深蒂固的理想蓝图中,驱逐盘踞北方的胡虏,恢复故都洛阳的荣光,以此祭奠山河破碎的国恨家仇,这是他此生至高无上的目标。在此大义之下,治国就是劝课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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