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已至: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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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的怒意和嫉妒。

    “很好,你现在已经开始利用我来结识新的猎物了。”

    “看来你的口味还真是专一,还是那么喜欢这些穿着Lemaire、戴着眼镜、斯文瘦弱的作家。”

    温岁昶越说喉咙越是像堵住了一样。

    百密一疏。

    那天他在嘉宾名册上看了半天,逐一排除了所有可能,没想到这一次,她竟然不看外貌,也不看年纪了。

    程颜诧异地看着温岁昶,竟然有点想笑。

    他是怎么在短短十分钟内总结出周叙珩和李昭闻之间这么多相同点的,连她都没有留意。

    “你是在指责我吗?”她问。

    温岁昶立刻哑了声,但胸腔里的情绪在翻涌,喉结滚动:“……我没有。”

    “那你在不满什么?”

    程颜认真地看着他,那眼神清澈坦荡得仿佛他不该这样无理取闹,不该让她浪费时间对自己解释。

    “程颜,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你明知道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可你却利用我来结识别人,那我对来说算什么,一件用完就扔的工具?还是你用来吸引目标的僚机?”

    想起刚才那一幕,他喉咙竟有些哽咽,每一个字都浸着痛楚:“这次又要和他谈多久,一年?两年?我就这么让你乏味吗?”

    温岁昶眼眶隐约泛着红,程颜倒是一愣,眉头紧锁,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不耐烦。

    “我只是想邀请他当我播客的嘉宾,你一定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吗?”

    ……

    谢敬泽和朋友寒暄了一圈,回到主展厅,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某个角落,温岁昶正微微颔首和一位头发花白的学者在交谈。

    他嘴角噙着浅笑,举止绅士得体,仿佛刚才那个情绪急躁、将近失控的是另一个人。

    谢敬泽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大多数时候,他都觉得温岁昶像是某种高度应激的动物,一旦受到外界环境的刺激,创伤重现,他就会撕破那层体面的伪装,只剩下原始的攻击性。

    十分钟后,等到那位教授离开,谢敬泽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和他并肩站着。

    “怎么样了?”他关切地问。

    “她很好,是我误会她了。”灯光下,温岁昶的眼睛明亮璀璨,脸上的阴霾全然消失,“她只是为了工作,我不该小题大做的。”

    谢敬泽的目光在他脸上稍作停顿,努力忍住嘴角的笑。

    看来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解释。

    他现在怀疑,即便程颜只是编了个借口随便糊弄他,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相信的。

    “对了,卫铖下周回国了,我们去滑雪吧,出去散散心。”谢敬泽向他提议,担心他不同意,又补充道,“知道什么叫过犹不及吗,你这样黏着程颜,她也会腻的。”

    温岁昶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时间。”

    谢敬泽挑眉:“又有什么事?”

    “下周程家家庭聚餐,”温岁昶语气沉了下来,毫不掩饰脸上的嫌恶,洁白的方巾拭去手上的灰尘,“程朔要回来了。”

    *

    方文斌坐在驾驶座,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时不时回头望向后座阴影里的男人。

    车窗外夜色已深,这是凌晨两点,他已经在这高级公寓楼下等了快半个小时,但程朔还是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车厢里弥漫着酒气,程朔眼睛紧紧阖着,即便是睡着的状态,眉头仍拧得很紧,像是想到了什么烦心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还要在这等多久,眼看这时间越来越晚,终于他鼓起勇气,轻手轻脚地下车,又拉开后排的车门。

    “哥,到了。”方文斌压低声音,既担忧又害怕地喊了声。

    眉间终于有了松动,纤长的睫毛在车厢的灯光下颤了颤,程朔睁开眼睛,大脑昏昏沉沉的,所有的思绪都仿佛停滞。

    “哥,你今天喝太多了,我送你上去吧。”方文斌识相地过来扶他,只是刚碰到他的手臂,又像被吓到似的缩回手,“哥,你是不是发烧了?身上怎么这么烫?”

    程朔反应迟缓地抬手,摸了摸额头,眼神里有浓重的疲惫,又面无表情地拂掉方文斌探过来的手。

    “没事,你回去吧。”

    “哥,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喊医生过来看看,”见程朔冷着脸神色不悦,方文斌不敢再多嘴,连忙把话咽了回去,转而说,“那你记得吃退烧药,有啥事给我打电话啊,我手机一直开着机。”

    方文斌又再三叮嘱了几句,等程朔进了电梯,这才离开。

    回到公寓,感应灯应声而亮,空旷的房子霎时被柔和的暖光充盈,程朔仰躺在沙发上,天花板上的吊灯晃着眼睛。

    很突然地,一种前所未有的的虚无感将他包围。这一个月以来,他的生活彻底失去了目标,也失去了意义,他刻意忽略了很多事情,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知道,这叫自欺欺人。

    程朔蜷在沙发上,额头的温度滚烫,听说人生病的时候总是格外想念亲人、爱人,程朔也不例外。

    比如,此刻,他就特别特别想念程颜。

    就像大二那年的冬天,他从国外滑雪回来没多久就发了烧,整个人难受得快要死了。

    实在想她,他给程颜打了电话,让她来他学校外的公寓。

    他有时候确实很像个傻子。

    他把程颜喊了过来,却又什么都不说。

    他希望她能自己发现。

    她如果关心他,肯定能看出来他生病了,不是吗?

    他就这样等着,等着她什么时候能发现,但她就是离他远远的,不看他,也不碰他。

    一分一秒地过去,客厅里开着电视,程颜端端正正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的电视,全神贯注。

    她好像还真的看进去了。

    甚至看到后半段,还用遥控器把音量调大了些。

    程朔气得直咳嗽,病情也跟着加重了不少。

    正万念俱灰,程颜忽然转过头,探究的目光在他脸上打转。

    “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程朔心想,你终于发现了。

    要是再晚一会,他都能咳出肺病了。

    程朔没说话,但她还是从沙发起身,朝他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探了下他的额头。

    她的掌心是柔软的,覆在他额头,仅是这样的触碰也让他身体一僵,耳后红得不像话。

    “你好像发烧了,额头好烫。”她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似乎有些手足无措。

    “哦。”他装作不在意地应了声。

    “你自己没有感觉吗?”程颜诧异。

    “发烧而已,能有什么感觉?”

    他说得轻巧,努力维持自己的形象,坚决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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