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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暴雨已至》 60-70(第10/16页)
看到对话框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程颜光是想象他现在的表情,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又在床上翻滚了半周。
周:【比我想象得要多。】
【想见我吗?】他又发了过来。
程颜犹豫了一会:【不想。】
周:【失望,不止一点。】
程颜嘴角弯了弯:【我要睡了,明天我要去给你送机,你记得叫我起床。】
周叙珩回得很快:【好】
对话结束,程颜心满意足地放下手机。
奇怪的是,这一次,放下手机后,她竟然真的很快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只是,第二天,当程颜醒来时已经是10:05分了,而周叙珩的航班在十分钟前就已经起飞了。
他怎么没有叫醒她?
打开手机,在一个小时前,周叙珩就给她发了消息。
【好好睡觉,很快就回来。】
心脏在顷刻间被幸福充盈,程颜躺在床上,却像是坐在缓缓上升的热气球,周围是漂浮的白云。
甜滋滋地抱着手机,程颜搜索了一个猫猫的表情包发了过去,上面配的文字是“好想你,见面我要把你摸起球”。
下午三点,程颜正在开车回老宅的路上,手机突然弹出消息。
她猜测应该是周叙珩发过来的,算了下时间,这会他应该正好抵达樟宜机场。
到了红绿灯路口,她拿出手机看了眼。
周:【怎么办,明天我就想回来了。】
这个瞬间,空气都变甜,程颜降下车窗,夏日的风裹着热浪涌进车厢,她却并不觉得烦闷。
半个小时后,她把车驶进车库。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程朔的车,就停在最张扬的位置。
在回来之前,她就预料过会碰见程朔,但她也不能因为程朔就永远不回这个家。
程颜刚走进门,就听到屋内传来一声猫叫,还没反应过来,一团毛绒绒的雪球就噌地朝她奔过来,地板发出轻微的震动声,它正好奇地绕在她脚边做标记。
实在太喜欢猫,她马上将它抱了起来,蹭了蹭它的脸,又开口问张姨:“家里什么时候养猫了?”
她记得程继晖好像不喜欢猫,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家里都没人养猫。
张姨说:“这是阿朔上周抱回来的,可亲近人了。”
也是在这时候,顺着张姨的目光,她看到了坐在沙发长腿交叠的程朔。
他今天穿了衣服。
但程颜第一反应想起的却是那张露骨的照片,赤.裸的上身,水流经他湿漉漉的身体,渗入深色的泳裤。
她吓了一跳,当下就把这张照片删掉了,连对话框也一并不予显示。
她不知道程朔到底想做什么,但幸好,他没再发消息过来。
最近这一个月,她似乎很少听到和他有关的新闻,无论是绯闻还是正经的商业报道,但听说穹域涉嫌抄袭的事得到了澄清,一连起诉了好几个账号。
那只金吉拉这会正跳到他腿上舒服地趴着,程朔有一下没一下地帮它顺毛,似乎心情不错。
“回来了?”程朔没有回头,但话却是对她说的。
“嗯。”
她应了声。
邹若兰正在案几上插花,纤长的手指将花枝斜插入细口瓶中,这些年她的爱好几乎没怎么变过。
“妈,我回来了。”
邹若兰抬眸,瞧见她,忽然想起什么,把花瓶递给一旁的佣人。
“很快就到你的生日了,你想怎么庆祝?还是和往年一样,邀请一些亲戚朋友过来?听阿朔说你近来认识了不少新朋友,要不要邀请来家里做客?”邹若兰体贴地询问,声音也如春风拂过湖面。
程颜恍然。
再过两周就是7月23号了。
原来又到程妍的生日了。
她木讷地点头:“好啊。”
这么多年以来,她都在替程妍过着夏天的生日,这一次她也依旧这么应下。
邹若兰和佣人商定具体的细节,包括蛋糕摆放得位置和场地,忽然程朔开了口:
“她不是程妍。”
程颜惊讶地转头看他。
程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旁边,看着邹若兰,愤懑却坚定地一字一句纠正,“她的生日是11月6号,在秋天。”
67 ? 第六十七章
◎《fifty-yearspun》◎
屋内空气变得紧绷, 四下阒然无声,连正在擦拭花瓶的佣人都停下了动作,沾了水的软布牢牢捏在手心, 不敢制造出任何响动。
听说被囚禁的动物如果长期无法控制环境就会放弃挣扎,产生习得性无助,程颜想, 或许就像现在的她一样,明明此时此刻程朔是在为她发声,但她竟然有些麻木。
过去, 曾经有很多次, 她也想告诉邹若兰她真正的生日, 最后是因为什么又咽了回去呢?
或许是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她不重要。
比起让邹若兰和程继晖高兴,她开不开心没那么重要。
比起留在这个家, 她的生日是在哪一天没那么重要。
比起这个家真正的女儿“程妍”, 陈颜没那么重要。
她从前还以为所有被领养的孩子, 都会过新的生日。
因为在踏进这个家的第一个7月23日, 邹若兰就告诉她,今天是她的生日。
“可是院长说我是在秋天出生的。”程颜那时还疑惑地纠正她。
邹若兰温柔地抚摸她的脸:“来到新的家,是不是应该忘掉过去重新开始?”
“嗯嗯。”
“那以后7月23日就是你的生日了。”
那时不知真相的她甚至还很高兴,主动戴上了生日的皇冠, 后来她才从程朔口中知道原来7月23号是程妍的生日。
等她回过神, 家里的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部离开,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她和程朔, 以及站在对面的邹若兰。
“阿朔, 你说的话太过冒失了。”
邹若兰略含责备地看向程朔, 涂着精致口红的嘴唇在骨瓷杯留下印痕, 声音也变得威严。
“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轻易更改不是让别人笑话?过生日是开心的事,你把事情想复杂了,你看颜颜每年不都很开心吗?”
“开心?”程朔转头去看程颜的表情,察觉到她胆怯想要逃避,又握住了她的手,“开心的人,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没有人愿意替别人活着。”
话语如刀,划破了多年来伪装的和谐假象,犹如一记闷雷在头顶响起,邹若兰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优雅得体,诧异地看向自己儿子。
“阿朔,这话在你爸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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