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已至: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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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忙, 还提前了两天从纽约飞过来安排行程, 出发前特意叮嘱我, 不让我告诉你呢。”

    这段话里的每一个字都让她感到陌生,程颜皱眉,看向温岁昶。

    他到底在做什么?

    连程继晖也难得夸奖:“岁昶有心了,公司刚上市,正是忙的时候,还提前过来安排。我可听老赵说,你推掉了下周的并购谈判会。”

    温岁昶弯起嘴角微笑:“工作虽然重要,但也不能只顾着工作,我想以后有时间多陪陪家人。”

    放屁。

    程朔嗤笑了声,望向温岁昶的眼神愈发森冷。

    这人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走出机场,门外停了三辆车,一辆加长林肯和两辆越野车。

    程继晖、邹若兰和管家等人共乘一辆,程朔则率先上了前面那辆黑色的越野车,他阴沉着脸,对程颜说:“你和我一起坐,我有话跟你说。”

    温岁昶垂眸看她,没说话。

    “沁葶姐,你们坐哥的车吧,”程颜拒绝了他的提议,望向另一辆越野车,“我坐后面。”

    邹沁葶显然误会了,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我懂的,你们要二人世界嘛,不都说小别胜新婚,这会正甜蜜着呢……”

    程颜想否认,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事实上,她现在大脑乱成一团,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思考。

    温岁昶却已经牵起她的手。

    “走吧。”

    “陈颜!!”

    她刚离开,就听见身后程朔气急败坏的声音,他双手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噪音。

    回头,那双眼睛像鹰一样盯着她。

    *

    轿车行驶在公路上,新西兰的五月正值秋季,天气凉爽,车窗降下,空气里能闻到清冽的草木香。

    窗外风景如同油画般美好,程颜却绷紧了神经,无心欣赏。

    她等着温岁昶给她一个出现在这里的合理的解释,但他姿态惬意又松弛,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沿,似乎真是来这里度假的。

    “你不该说些什么吗?”程颜忍不住开口。

    温岁昶扭过头:“比如?”

    “比如,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程颜记得前几日新闻报道,他还在洛杉矶参加什么峰会,关于他的消息,即便她没有刻意关注,但大数据还是会频繁地推送到她面前。

    大数据还记得她曾经的搜索偏好,即便她现在已经不想关注了。

    “你妈妈上个月给我打了电话。”比起她的焦躁,他的声音异常平静。

    这个原因并不让程颜感到意外,她意外的是,他为什么会来?

    明明有那么多借口,她现在随便一想,都能胡诌出好几条。

    “你可以和他们说,我们吵架了;你可以说,你工作很忙,没有时间;你可以说,你生病了,医生叮嘱你不能太奔波——”

    她还没说完,温岁昶就打断了她:“我不想撒谎。”

    程颜不理解:“你以前撒过很多次谎,不差这一次的。”

    “是,确实不差这一次。”

    “那为什么?”她不断追问。

    “……”

    车厢里的空气变得闷窒。

    温岁昶陷入沉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承认,他确实有无数个借口可以推掉这个行程,但他没有。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因为,这一次,他想见她。

    他很确定——他想见她。

    智驭刚上市不久,现阶段正是他最忙碌的时候,但在接到邹母电话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地推掉了接下来十天的工作,空出了所有时间。

    他发现,想到和她一起旅行,他内心竟然是期待的。

    最近他实在太反常,哪怕只是想到她的名字,他都觉得心悸。

    他没有再做噩梦,但却无数次梦到同一个场景——跨年那天,在那家餐厅里,她那么平静地对他开口“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们离婚吧”。

    大多数时候,他都做出了相同的反应,唯独有一次,他抱紧了她。

    她竟哭了。

    她的眼泪是那么滚烫,洇湿了他胸口的衬衫。

    “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和他们坦白?”程颜的话打断了他的遐想。

    程颜的表情极其困扰。

    这几个月以来,她搪塞着两家的见面,逃避着定时炸弹引爆的后果,过得太闲适自在,但今天发生的一切,让她无法再掩耳盗铃下去。

    “随时,现在也可以。”温岁昶云淡风轻地说着。

    程颜心里一颤,又听见他把话补充完整:“如果你现在有勇气和他们说的话。”

    “所以,我们现在已经达成共识了,对吗?”程颜向他确认。

    “什么共识?”他扭过头。

    “向家人告知我们离婚的事。”

    温岁昶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不远处就是酒店,程颜努力集中精神,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其实,我知道你也不想见到我的,像你这样把工作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让你抽出时间陪我们旅游十天,大概比我还要难受,所以,我们一起努力想想办法吧,以后就不用再假惺惺地演戏了,如果你有什么好的想法,也可以随时告诉我。”

    程颜说话的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和甲方交流,温岁昶自嘲地勾了勾唇,正要开口,车窗外就有人暴力地敲着玻璃,打断了他的话。

    温岁昶一转头看到了程朔,他和当年一样,阴冷着一张脸站在车窗外。

    “下车。”他对程颜说。

    程颜:“怎么了?”

    “思葭找你,车上一直在哭。”

    “她怎么了?”

    程颜心急火燎,立刻下了车。

    匆忙走进酒店,瞧见叶思葭在大堂的沙发上坐着,还晃悠着双腿,倒是看不出有半分心情不好的样子。

    她半蹲下来,轻声问:“葭葭怎么啦,听说你在车上哭了哦。”

    “姨姨,我没有哭呀。”叶思葭茫然瞪大眼睛,“妈妈还说待会给我买小蛋糕呢,我可开心了。”

    怎么回事。

    所以,是程朔说了谎?

    程颜眉头皱起,她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了。

    此时,坐在驾驶座的温岁昶也下了车,不疾不徐地走到程朔面前。

    “哥看来有话想跟我说,”温岁昶审视地看着程朔,语气很淡,“说吧,有什么事。”

    程朔脸上没有半分笑容,眼神锐利:“你和程颜已经离婚了,你还来这做什么?”

    在车上那一个小时,他就已经气疯了。

    他还不能怪任何人,因为这次旅行是他提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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