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已至: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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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叙珩接过,打开拉环:“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吗?”

    他看向桌面上的菜和啤酒。

    “没有什么好事,就是想要庆祝——”想到某些事情,程颜的目光变得惆怅,忽然看到书架上米兰·昆德拉的书,唇角渐渐漾开笑容,她念出书名,“《庆祝无意义》。”

    周叙珩点头微笑,举起啤酒:“好,庆祝无意义。”

    落日余晖照进屋内,两罐啤酒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说完,她又补充了句,“不是笔名,是真实的名字。”

    “周叙珩。”

    “周叙珩,”她极其认真地喊他的名字,鼓起勇气开口,“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

    她渴望听到他肯定的回答。

    因为她一直都没有什么朋友,从前在学校,她就喜欢一个人呆着,因为程朔的缘故,她害怕和别人说话,害怕在别人面前露怯,害怕被笑话,她不敢轻易接受别人的善意,因为她觉得每个人的真心都有代价。

    这么多年,她唯一称得上是朋友的就只有徐昊远,但近来她却开始质疑这一点了。

    她好像真的没有朋友了。

    但眼前的人帮助了她一次又一次,他风趣、幽默,温和儒雅,说话娓娓道来,她很希望能和他成为朋友。

    而且,他说过,她是第一个知道他笔名的人。

    “第一个”,这个词语在她心里是很有分量的。

    因为,只有被重视的人才会是“第一个”,就像老师会把第一个糖果给她最喜欢的学生,父母会把第一个鸡腿夹给最重视的孩子,在此之前,她没有成为谁的“第一”,连在福利院里,同学之间分享秘密,她都不是首选。

    她以为周叙珩不会拒绝的,但他竟沉默了很久,迟迟没有回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此刻他有些悲伤,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莫名紧张起来,说话都语无伦次:“和我做朋友有很多好处的,我会做很多漂亮的点心和饮品,我有很多空闲时间,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告诉我,我虽然不会安慰人,但我可以听你说,还有,等你的新书上市,我可以自发采购十本……”

    说完,她又觉得十本好像太少了。

    她又更改了答案:“二十本、三十本都可以。”

    周叙珩忍俊不禁,嘴角弯了弯:“听起来不错。”

    程颜的心吊了起来:“那——”

    她还没说完,周叙珩就笑着朝她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周叙珩。”

    “你好,我叫陈颜,耳东陈,‘颜色’的‘颜’。”

    她告诉了他最初的名字。

    因为,这个名字代表的才是最真实的她。

    【📢作者有话说】

    周三休息一天。

    有没有在等渣哥的。[墨镜]

    29  ? 第二十九章

    ◎《Goodenough》◎

    谢敬泽今晚难得空闲, 赴了一位旧友的约。

    自回国后,他一直在筹备展览,忙得不可开交, 好几个周末都呆在画廊里,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

    从前他最不认可温岁昶的工作方式,在他看来, 工作是应该为生活让步的,但现在他也快被同化成了这样的人。

    他刚到Nine Club门口,秦嵚就提前出来迎他。

    “来的正是时候, 里边热闹着呢, 正开着party。”秦嵚指间还夹着雪茄, 吞云吐雾的,还是从前那副吊儿郎当的二世祖模样。

    两人边走边说, 刚走进门, 谢敬泽就闻到空气里酒精混杂着香水的气味, 人群扭动, 地面洒满金粉,霓虹灯在每个人脸上流转,场子中间有人正举着香槟四处喷洒,引起尖叫声不断。

    纸醉金迷的, 果然热闹。

    在画廊呆的这段时间, 很少见这样的场面。

    谢敬泽靠在吧台,点了根烟。

    “今晚谁攒的局?”

    “程家那位。”

    谢敬泽挑眉:“程朔?”

    “嗯。”

    “听说他开了间游戏公司, 发展得还不错。”

    秦嵚喝了口威士忌, 语气有点酸:“也就那样吧, 投机取巧罢了,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栽个狠的, 和岁昶的公司是没法儿比。”

    谢敬泽调侃道:“怎么,你看不过眼了。”

    秦嵚晃了晃酒杯里的冰块:“倒也没有。”

    不然他今晚也不会过来了。

    只是以前上学的时候,这人就处处压他一个头,程朔性格太张狂,说话不给人留余地,做人做事都不顾别人死活,尤其现在还总被家里拿来教育他,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而已。

    说曹操曹操到,正说着,程朔似乎看到了他们,秦嵚立刻收起刚才那副不忿的表情,朝他招了招手。

    程朔很快结束了和朋友的交谈,举着酒杯往这边走了过来,他今天穿得休闲随性,却又显得贵气,一身的拉夫劳伦,很有腔调。

    他和谢敬泽碰了碰杯:“刚回国?”

    “有一阵了,”酒杯相碰,谢敬泽点头示意,“上个月回来的。”

    秦嵚揶揄道:“他啊,现在成大忙人了,我也是约了他三次,他才出来的。”

    谢敬泽:“你每次都挑在我最忙的时候。”

    “也是,不忙的时候都和岁昶在一起,哪能想起我,”秦嵚摇了摇头,紧跟着话题一转,“说起来,我也好久没见过岁昶了,他最近在忙什么呢?”

    提起温岁昶,谢敬泽尴尬地抿了口酒,顺带看了一眼程朔。

    现在的关系确实很尴尬,岁昶和程颜刚离了婚不久,想来作为程颜的哥哥,不会想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果然,下一秒,程朔眉头皱了皱,神色比刚才冷了几分。

    谢敬泽含糊地回道:“忙公司的事吧,我也不清楚。”

    幸好秦嵚没再追问下去,话题很快扯到别处,没一会,他接了个电话离开了。

    待秦嵚走远,谢敬泽寒暄地问了句:“程颜最近还好吗?”

    直至现在,他仍是不相信温岁昶说的话——程颜因为喜欢了另一个人而要和他离婚。

    两人的对话不在一个频道,程朔嗤了声,指腹摩挲着杯沿:“她能有什么不好的?”

    他还没忘记,上次在郊宁十字路口,她歇斯底里对他一通发疯,然后从车窗缝隙给他塞了五十块的事,每每想起来,他都气得牙痒痒的。

    她现在胆子确实大了,竟还敢对他发脾气了。

    春节那几日,他一直在等她什么时候回老宅,他发誓这一次他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但是,她再也没有回家。

    他就这么等了一日又一日,那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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