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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观音从此,不敢看我》 60-70(第15/17页)
阿丑听了更高兴,说:“桀桀桀——我也最好认,我不管是站在天庭,还是站在灵山,任谁见了都知道我是阿丑!所以,我们最般配了。”
“嗷。”青狮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实则是反驳之意。
回自己山头的路上,看见人间纷纷扰扰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各处偷听了一会,才知晓是如今掌权的太后死了。
“咦,是英娘当初许愿希望健康长寿的那个太后?”阿丑不懂为什么英娘祈祷太后长寿,住在皇宫里的人她都很讨厌。
阿丑继续看着人间,从人们讨论的话语里得知了些情况。
自从刘邦死后,新建立的汉朝并不稳定,当时的太子过于懦弱难挡一面,便由太后摄政。朝中多有对太后吕雉不服气的人,认为吕家想要取而代之,明里暗里争斗不休。
如今,太后已故,汉室宗亲们就对吕家进行了清算。
“为什么呢?”阿丑颇为费解,“他们不是一起推翻了秦皇帝吗,为什么他们自己人会打起来呢?”
“你们南赡部洲的人就是这样的。”青狮轻蔑一声,“贪淫乐祸,多杀多争……”
“挨!”阿丑往狮子脑袋上重重一击,说,“你不争,怎么总想回落伽山去?青牛才叫不争呢,老老实实耕地!”
狮子敢怒不敢言,只能呲牙发出呜呜的低吼。
“挨!”阿丑又打了一下狮子,“你定是在心里骂我。”
“……”狮子忍气吞声,闭紧嘴巴不说话也不呲牙了。
人间的这些纷争阿丑看不懂,只听到百姓们说很快就有新皇帝,纷纷祈祷着会是一个好皇帝。
阿丑觉得说不上的古怪,可又不知道哪里古怪,她还是对人间世俗了解太少,打算回去问问英娘。
青狮慢悠悠飞在天上,看到不远处竟有淡淡金光,是佛光。
“咦?什么宝贝这么亮!”阿丑还没催促,青狮已经很主动跑过去了。
云下所见是一个治理得还算可以的小镇,从百姓们的面色来看,至少是能保证基本的温饱的。
佛光出现之处,是一个简陋的院子,用土墙围了起来,院子里有一颗遮阳大树,树下摆放了诸多席案,上面有笔墨竹简等。
穿过院子走进屋内,屋内像是被人故意打砸过,乱糟糟没有一个完好的东西。
屋内有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女子,此时倒在地上,脸上被血色覆盖。与普通人不同的是,这女子只有一条胳膊,而这一条胳膊和露在裙摆外的小腿上,有着很多新旧痂痕,每个伤口都十分规整。
女子还活着,只是看着屋顶喃喃自语:“说杀我时,他们说童言无忌。说娶我时,他们又把童言当真……”
一个光头盘膝坐在那女子身边,双手合十正以佛法医治女子身上的伤,伴随着微微金光地笼罩,不仅仅旧伤褪去痂痕,就连缺失的胳膊也在缓慢生长。
“咦,是金蝉子尊者?”阿丑凑过去看了看,果真是他。
想到刚才青狮瞧不起南赡部洲,西牛贺洲的光头却来这争功德,哼。于是,阿丑也坐下,她不喜欢念经,干脆双手握住正在生长的手臂。在阿丑的帮助下,手臂生长得更快了,不多时就长出了臂弯、手掌、指节。
阿丑又将手放在女子血淋淋的脸上,女子黑白分明的眼睛终于从屋顶移开看向了阿丑。
“……”女子先是一惊,双眼圆瞪。
脸上的血污逐渐消失,头上被砚台砸破的伤口也很快愈合,没有了血污的遮盖,可以看出女子样貌还不错。
也有些眼熟。
阿丑还在琢磨是什么时候见过,听到那中年女子先唤了她一声:“姐姐。”
姐姐?阿丑疑惑的同时也知晓是谁了,她已从尘缘跳出来,但尘缘里的人斩不断那连接的执念,会叫她姐姐的只有阿绸。
阿绸叫完姐姐,自己先愣住了。此时相见,自己已经四十多岁,怎能喊一个十几岁女孩叫姐姐呢。
盘膝坐在边上的金蝉子缓缓睁眼,看了看阿丑和阿绸,叹息道:“阿弥陀佛,因福得祸呀。”
阿丑不明所以,她看向阿绸,慧眼穿越时间将前尘知晓。
服下了再也不会挨饿的仙丹,虽让阿绸免去饥饿,也仅此而已。那时天下大乱,各地起义,本就民不聊生的日子更加艰难,所剩不多的粮食全被抢走。从阿绸父母亡故后,阿绸就跟着哥哥离家流浪,遇到了很多饥民。
她不会饿,有足够的力气。哥哥却饿得没了力气反抗,被一伙贼人杀害分食了。
阿绸流离多处,虽能躲过那些饿得杀害同胞的歹人,却也不忍心看到无辜弱者饿死,她主动割下自己的肉分给遇到的可怜人,一直到失去了一条胳膊。
天下逐渐平定,改朝换代,阿绸的年纪也一天天增长。
她流离到这个小镇,因为识字会书写,长得也不错,人们以为她是落难的贵族妇人,都很热心。后来即便知晓只是个平民百姓,也因她识字而尊敬几分。
阿绸很感谢镇民们愿意让她留下,便说可以免费教想要识字的孩子们。反正她也没有吃东西的需求,钱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那颗仙丹比不上长生不老丹能让容颜不改,毕竟是仙丹,虽只是不会挨饿,也能让人延缓衰老。因此,四十多岁的阿绸,如果不是盯着那双疲惫的眼睛看的话,就像是三十不到。
她在小镇过着平静的生活,镇民们都想孩子免费识字,便凑了些钱给阿绸建了个小院,如此每户人家出的钱肯定是比寻常去找夫子是便宜的。何况,这识字的女子独臂,离了这很难找到合适生活的地方,人们也有些恻隐之心。
镇上原本的夫子年纪很大,也教不动了,因此没有因为少了学生而特意为难阿绸,还好心与阿绸说了些授课的心得。
那夫子没有说什么教书的技巧,反而是说:“千万别应声小孩说的任何戏言。”
阿绸虽记得这话,却不知是什么意思。直到有一回,两个学生打起来,她去拉开劝说,其中一个打了她一巴掌,凶狠道:夫子偏心!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阿绸知道那或许只是孩子的戏言,可口无遮拦,若遇到了不讲理的人岂不是危险?便与那孩子的家人提了一句,却被骂小心眼,和小孩子计较,童言无忌都不懂。
再后来,有个学字最快的聪慧小孩,在得到阿绸的夸奖后,玩笑说:“夫子你真漂亮,等我长大了一定娶你当老婆!”
阿绸笑了笑,知晓是童言无忌,便说:“臭小子,等你长大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
孩子回去后却与家里人说,夫子愿意等他长大。
童言无忌,可大人们忌讳很多。
就在今天不久前,几个孩子的母亲就闯进院子来,说绸夫子不要脸的下贱东西,连小孩子都勾引,保不齐背后有什么样的勾当呢!扯开了嗓子嚷嚷着:没准这院子白天是教书的私塾,晚上就是淫窝呢!
屋子里的东西全都被砸坏,阿绸也挨了打,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挨打,自己教学生识字不收钱也从未怠慢。在今天之前,她去集市上还总能收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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