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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幼驯染就是干这个用的!》 130-140(第14/22页)
有点尴尬有点好笑,他分享了他查到的消息。
玛利亚随手摸着口袋里的手机,摸了个空,表情也为之一空。
萩原不用思考就意识到了她在找什么,轻松地笑着回答:
“手机的话,在阵酱那里哦。”
玛利亚转念一想,想起了前因后果,大致猜到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在松田那里?应该是和普拉米亚打架时掉的。
至于萩原怎么知道,多半是找她的时候给她打过电话,她肯定接不到,是松田接的。
普拉米亚。叶莲娜老师。克里斯蒂娜。
她胃里又有了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持续在忙的时候还好,这会儿脑子闲了下来,又想起了她。
萩原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神色变化转为“痛苦纠结”,立刻上前抱住她以转移注意力。
他平时也比较喜欢抱抱,玛利亚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顺势靠在他的肩头,继续在脑内闪回这几天的行程、叶莲娜老师墓里的不知名女性、焚于烈火的普拉米亚、儿时的家庭教师。
过了大概半分钟,玛利亚才发现他的拥抱不同以往——“拥抱”是表示亲近的常见肢体语言,但如果只是“安慰”,那不应该抱这么久、这么紧,而且本来在她背后交叉的双臂,有一只手向下滑到了她的腰部。
灼热的吐息喷在她的脸侧。
她试图擡起头,萩原抱得太紧,受限于视角,她只看到了他的喉结,在她眼前上下滚动。
莫名地,她也跟着咽了一口口水,伸手向后,抓住萩原放在她腰上的手。
萩原浑身一震,如梦初醒,僵硬着不敢再动。
有些话不需要说明,气氛到了什么都一览无余。
玛利亚维持着别扭的姿势,也一动不动,暂时的。她需要确认一下。
沙哑的女声略带几分笑意,玛利亚开口讲了个地狱笑话:
“多亏是3.9级的地震。要是9.9级的,我们还会在这里,像这样聊天吗?”
地球上有记载以来的最大地震是1960年的智利大地震,震级为里氏9.5级,引发了极为恐怖的大海啸、洪水、火山爆发等次生灾害。
地震学家认为,9.5级就是能发生的地震理论极值了,10级或更严重的地震能撕裂地球,没有继续划分的意义。
如果是9.9级的地震,在他叫不醒玛利亚、抱着她跑到默认高层安全屋的洗手间的那十几秒,脚下的这颗星球正在化作炼狱:
大地如有生命般活动,地波扭曲堆砌在上面的一切有机无机的杂物。整个关东平原沸腾起来,东都铁塔像竖起来的铁钉一样倒下,楼群更是被推了一把的多米诺骨牌。无数爆炸,无数火光。
液化的东京湾旁侧,巨大的漩涡和毁天灭地的海啸正在酝酿。未被地下管网覆盖的人烟稀疏处,地裂是地狱张开的吞噬一切的饕餮巨口……
就算逃过主震度秒如年的数分钟,还有余震,还有海啸,还有火灾。站在这里的他们,绝无幸理。
那么他们的时间,就只有从玛利亚醒来后,到楼体倒下前的几秒钟。
想象着这样的地狱图景,萩原耷拉下耳朵,稍微拉开了一点和玛利亚的距离,让他能直视她的眼睛。
玛利亚的眼睛里燃烧着两点邪火,她此刻的情绪非常坏,这个问题就是在有意刁难他。
他不怕这样的刁难,也不怕她的糟糕情绪。
玛莎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再生气也从不迁怒到别人头上。
他不是别人,正相反,怕的是她的情绪不宣泄出来,气病自己。
萩原眼尾下垂、总显出几分可怜可爱的狗狗眼湿漉漉的,波光嶙峋,透出十足十的认真:
“玛莎酱,Hagi酱可以、可以向你求婚吗?”
“不可以。”玛利亚残忍地说,更残忍的是,她还压下萩原的头,亲了亲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她的答案,作为解释,“不行——我不想比我妈更早结婚,所以至少五年内都没有结婚的打算。”
这个答案比萩原预期的要好,可她话里有话。
萩原难以置信地擡起头,不确定是不是错误领会了她的暗示:
求婚不可以,但是只有结婚不行。
其他方面更进一步还是可以的。
一只毛茸茸的快乐小狗降临在他心中,尾巴摇上了天。
萩原不知道此刻的他,眼睛有多闪亮。
玛利亚仰起头,故意不看他。占满了脑子的叶莲娜之死和普拉米亚之死总算被抱着她活蹦乱跳的萩原挤到了一边,现在她心里想的全都是从小到大萩原露出这副表情的样子和场合。
不知为何脑海内的画面还插播了一些伯恩山罗密欧撒娇现场。
可能都是受人欢迎、喜欢全人类的万人迷吧。
萩原察觉到玛利亚的情绪有所好转,决心趁热打铁,单膝跪下,握着玛利亚的手,在唇畔轻轻一吻:
“9.9级的地震发生才允许我向你求婚的话,3.9级的能不能允许我向你请求交往?”
话说得不正经,恳请的态度却很真诚。
毕竟是十几年的幼驯染,虽然拿捏不准玛利亚放宽的那条线能放宽到什么地步,但萩原很容易就能在“让她意识到他的认真”和“把气氛维持在轻松欢快”中找到平衡。
玛利亚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收回手,任他轻咬她的指根,唇角压抑不住地上扬,站得也没有那么直了。
萩原起身,搂着她的腰,距离近得过分地,一寸寸打量她。
这么做的时候他提着一口气,唯恐在玛利亚的表情神态中看到一丝不耐烦甚至拒绝的意思。可她没有,她眼中兴味盎然,就是在特别坏地等着他的进一步表现,再给出奖励或惩罚。
“太坏了!”
萩原把头埋在她的胸口,摇得像个拨浪鼓。
“Hagi酱的幼驯染怎么这么坏啊!”
玛利亚被他的头发蹭得痒痒,双手拢住他的耳朵揉搓:
“说谁坏呢?怎么坏了?”
萩原立刻投降:
“是阵酱!玛莎酱是大大大大大大好人!”
玛利亚神情冷淡,不依不饶地继续揉搓他的耳朵,还把打击范围扩大到了耳朵的上下左右:
“是吗?我怎么觉得你在说我呢?我哪里坏了?”
掌心下传来烫手的触感,萩原被她揉得不小心哼了一声。
玛利亚停住手,有东西隔着衣料顶住了她。
面红耳赤的萩原大脑冒烟,顺着她的质问,口吐乱码:
“没有没有,没在说你,玛莎酱一点都不坏,坏的是阵酱!阵酱特别坏,因为……玛莎酱的床都很窄,Hagi酱是不是要做好长期打地铺的准备?”
他的眼神飘忽,心动过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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