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驯染就是干这个用的!: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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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月经初潮。

    童年在这个糟糕至极的雨夜戛然而止。

    下了新干线,发足狂奔的路上,撞到了一个人。

    她没心情管任何事,匆匆忙忙地说声抱歉,擡头看到一张同她爸爸发腮之前的容貌相似度超过五成的脸。

    黑色礼帽、黑色靴子、黑色长风衣,飘逸的银色长发,深绿色的眼睛,表情凶恶。

    对上她的眼睛以后,那双碧眼中,有多少凶恶,就化作了多少愕然。

    他是谁?——

    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怎么会有人忘记把文稿复制到网址输入框之后点发送还觉得今天更新比平时要早很得意啊()

    这是昨天的晚上的更新!忘记发了!今晚还有今天的!呜呜呜呜呜我的记性是不是被玛莎拉蒂吃了——

    第 80 章 白日撞鬼?哦不是鬼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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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80 章 白日撞鬼?哦不是鬼是大……

    第80章白日撞鬼?哦不是鬼是大表哥啊

    那个鬼, 不是,那个男人的反应很快,瞳孔地震的硬直状态解除下一秒, 就若无其事地继续走他的路了。

    身高腿长步子大,走得很快, 身边还有个跟他走在一起、全力赶上他的脚步的宽男。

    他嘴里叼着的烟甩到了玛利亚脸上。

    玛利亚不悦地拂开烟雾,盯着他们的背影,当然要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总不能她都14岁了、她爸人到中年多出来个双胞胎兄弟吧?

    瞳孔地震的轮到了她。

    那个礼帽黑衣男的长风衣底下什么都装得下, 他旁边的宽男拎着的行李箱,尺寸足够装得下市面上流行的大多数狙,只要拆开放置就好了。

    他们的表现,好像她这么大一个人在这里, 完全不存在一样。

    无数年前夏威夷度假时, 萩原曾经见到过和铃木爸爸很像的男人。

    当时与父母的对话浮上玛利亚的脑海:

    「我们还有亲戚在夏威夷吗?」

    「他那边的亲戚都死得差不多了, 剩下不多的几家都在俄国, 是远亲。最近的那个, 你的索尼娅阿姨, 你已经见到过了。Hagi酱,听了恐怖故事会产生恐怖的联想, 玛莎的爸爸没有亲戚在夏威夷,你是不是看错了?」

    当时是她问的、爸爸摇头否认, 妈妈这样回答。

    这点距离,是能够追上那个男人问个清楚的。

    关键只在于要不要追。

    思考不占用现实时间, 那头在风中飘动的银白长发让玛利亚想到了她再也见不到的玛莎拉蒂, 她只有一次没坚持留下它,就失去了它。

    青春期的年少冲动那一面占据了上风,她咬紧牙关, 追了上去。

    越看越觉得他的背影过于熟悉,等十几秒后,她追到了伸伸手就能打掉男人的礼帽的距离,直接飙了一句俄语当做开场白:

    “你是谁?”

    礼帽男一点都不礼貌地零帧出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完美的棍子,朝她身上挥过来。

    托松田的福,玛利亚对这种突然袭击的躲避和反击近乎本能,她下腰后闪,避开棍子,紧跟着弹跳而起,双腿成剪打算翻到礼帽男的肩膀绞缠他的颈部、带他撞翻宽男。

    礼帽男预判了她的剪刀腿,冷笑一声挥棍抽击她的侧腹。

    她人在半空,难以躲闪,依仗强大的内核力量,空中转体,蹬在宽男肩膀,借力下劈礼帽男的头颈要害。

    宽男倒退一步,没有插手的意思,顺势又倒退好几步,提着手臂呆在原地。

    墨镜的遮挡让玛利亚看不到他的眼神,也没有闲暇去看。

    她是个发育前期的少女,轻盈纤细,身高又高,重心本来就偏高,体格体型体重在与礼帽男的对战中都很吃亏,对付他比应付幼驯染的难度高了太多。

    礼帽男蹲身让过她的攻击势头最足的锋芒,在她攻势衰退、落地之前、旧招已老、新力未继的瞬息,飞起一腿踹向她的后腰。

    玛利亚这招是佯攻诱敌,她发现礼帽男对她颇为小觑,赌他有熟练的应对桑搏的经验,那么接下来的他的出手肯定能露出她可以抓住的破绽。

    果不其然,礼帽男伸出来的大腿被她狠狠抱住,她调整重心不被甩飞,同时以她的标准来说超大声地喊道:

    “爸爸!你不认识我了吗?”

    礼帽男的礼帽歪了,宽男的墨镜掉到了下巴上。

    玛利亚冷静地抱住礼帽男的另一条腿,继续超大声喊道:

    “我是你的女儿卡佳啊!我和妈妈你就这样丢下不管了吗?”

    “卡佳”是“叶卡捷琳娜”也就是英语里的“凯瑟琳”的爱称,属于张三李四级别的常用名,没有什么特别的。

    宽男拉住满头井字号像Windows的错误弹窗一样一个接一个叠在一起往外蹦的礼帽男,用日语劝道:

    “大哥,算了算了。孩子长这么大怪不容易的,有点情绪也让让她。你在这边都有这么大的女儿了啊……”

    很难说他到底信没信,反正他语气很真诚,又羡慕又遗憾。

    发现玛利亚的视线转向了他,宽男还慌乱地掏了掏口袋,掏出来一包烟又塞回去,摸出钱包,从里面拿了几枚硬币出来,小心翼翼地看看礼帽男,又看看玛利亚,挤出来一个有点憨的笑容。

    礼帽男手里的棍子无缝切换成伯雷塔92FS,枪口在衣袖的遮掩下指着玛利亚的额头,他冷酷的声音如同极北之地永不融化的坚冰:

    “快到红帆节了,麝香鼠也跑到了地上。伸着你的小鼻子到处乱嗅的时候,小心被土狼野狗叼走咬死。”

    他的声音和爸爸不太像,烟嗓要明显很多。

    玛利亚碧绿的眼睛眨都不眨地隔着手枪望着他,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礼帽男收起伯雷塔,转身继续被打断的行程,长风衣的下摆旋出漂亮的弧度。

    宽男犹犹豫豫地把硬币塞到玛利亚手里,快速交代她:

    “本该直接送礼物的,但我没带。快回家吧,这里没你的事。”

    一句话的功夫,礼帽男就走出去五米多。宽男不再多管玛利亚,紧赶慢赶,提着那个沉重的行李箱,追上礼帽男。

    玛利亚低头看硬币。

    一枚500円,一枚50円,一枚5円。

    差不多够买一份零食水果,或者或者简单的小工具。给朋友家初次见面的孩子当零花,中规中矩。

    她就近找了个公共电话亭,打给大洋彼岸的父母。

    很意外,电话居然是妈妈接的。

    玛利亚平静地讲出了她今天遇到的那个礼帽男和宽男的事,详细地描述了礼帽男的外貌、声音、身手、发音特色、所用的措辞和使用的典故。

    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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