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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250-260(第13/16页)
半夜抢劫被打死,成了孤儿。前天被同村村长领来登记时态度自愿,他们村子的队伍当日就启程南下,离开泽鹿县了。”
这种情况,不太可能是乱跑出去玩了,难不成反悔去找同村人了?
周贤蹙眉,看向雪里卿:“我跟旬丫儿去瞧瞧吧,怕会出事。”
雪里卿轻嗯提醒:“除了村子南下的道路,再派人去荒民聚集处或人烟稀少的山林里找找,孩子身形小,这两种地方容易钻。”
周贤点头,捏捏他脸颊:“记得自己找马老头复诊,乖乖的,不要在这种事情上偷懒,叫我担心。”
雪里卿压眉:“我又不糊涂。”
周贤弯眸轻笑,亲亲他脸颊,才弯腰出了车厢。
那边县衙还在忙着料理沙粮堆和施粥事宜,程雨流听闻此事,立即喊来轮值的捕头带人去找孩子。
磨刀不误砍柴工,因捕头衙差都没见过李年的模样,先找来衙门画师按照旬丫儿描述绘出其肖像,周贤帮忙批量生产了十几张,才拿着画像出发。
他们兵分三路,周贤一人快马顺着几条南下的道路找,沿途巡逻站岗的兵差在职务区域内帮忙盘查荒民,善搜查的捕头则带跟孩子更熟的旬丫儿及手下去山林细微之处搜索。
这事乱糟糟忙了一下午。
最终,还是旬丫儿在县北境边缘的一个山沟沟里将人找到了。
当时男孩展开双臂,正护着两个瘦小的哥儿与一个流浪汉对峙,瘦弱的孩童与高大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靠近时还能听见男人对着两个小哥儿说些下流话胁迫,视线黏腻。
旬丫儿顿时应激,双腿猛一用力,抽出腰间的鞭子策马奔去。
一鞭抽在那人伸出去的手背。
一鞭抽在那人转来的脸上。
一鞭抽在那人腿根处。
旬丫儿下马,踹开上捂着下半身叫唤的流浪汉,跑过去急问:“小年,你们没事吧?!”
男孩望见她,瘪嘴落下泪。
“周姑姑……”
小年一泄气,身后的两个小哥儿也跟着哭出声来。
旬丫儿蹲下身,挨个摸摸三颗小脑袋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之后,衙差将流浪汉绑回去,受惊的三个孩子也暂时留在县衙,育婴堂那边得知后,派这两日给小年授课的程司竹过来。在熟悉的救命恩人和授课夫子的安抚询问下,小年才说清了离开育婴堂的原因与经历。
小年护着的两个小哥儿是一对双胞胎,是他在逃荒途中结识的。
他们说不清自己的名字与年纪,只知自己姓姚,似乎有四五岁,小年就唤他们大姚小姚。
大姚小姚的家人冬日死光了,觉得自己成了小流浪汉,看逃荒人多以为遇上了丐帮大本营,便跟着小年的村子队伍后一道走。当时小年的双亲仍在,他们心地善良,时常给两个可怜的小哥儿送几口吃食,后来出了事,三个孩子便在一起相依为命。
逃至泽鹿县,小年听村长说此处育婴堂收人,要把他们三个送去。
前不久刚经历过差点被村里伯伯哄骗卖掉换粮的事,在原本的家乡也听说过育婴堂联合拐子卖小孩的事,小年警醒,并不愿意。但他也清楚,自己和大姚小姚无依无靠,留在队里总有一天会被害被抛弃,需要找个归所。
他是哥哥,得担起责任。
最终,小年决定把大姚小姚藏在县境边界的山里,方便随时逃跑,然后跟村长称两人跑了,独自跟随对方去育婴堂探探究竟。
若是育婴堂不好,大姚小姚可以逃过一劫。
若是好,他就来接他们。
泽鹿县的育婴堂当然好,善堂坐落三和山脚下,成排的漂亮砖房里住着上百个孩子,进去当天就剪发洗澡,干干净净换上新衣裳,熏着艾草的房间通铺上铺着柔软暖和的毛皮,小年睡了个许久不曾睡过的安稳觉。
之后早起习拳,朝食有厚粥有鸡蛋甚至炒肉,饭后二十人一班,分批跟夫子习字启蒙两个时辰,之后去育婴堂的善田和畜养去帮忙做工,哺食过后自由玩耍。
这里的每个大人都很温柔。
如此度过两日,跟大大小小许多孩子打听过这里的情况后,小年决定去把大姚小姚接过来。
他揣着早饭偷偷留的两颗鸡蛋,溜出门去,寻着记忆绕了一上午,终于找到被他藏在草丛的大姚小姚。两个小哥儿乖乖待在原地等,饿得啃野菜根,小年赶紧把鸡蛋给他们填肚子。
狼吞虎咽吃完,小年准备带他们去育婴堂,刚钻出草丛,三人就被晃悠的流浪汉发现并堵住。
对方想带走两个小哥儿去卖。
小年硬撑着气势,当时都准备扑上去,让大姚小姚往山里跑,幸好旬丫儿的鞭子及时赶到。
第259章
另一边,雪里卿回到医馆,里面正有两名病客等待面诊。见他回来,马之荣招手让雪里卿去给病人看诊,望闻问切,借此考了他一番。
雪里卿学医已两年有余。
他从前久病,结识过世间许多名医圣手,本就对医理略通一二,见识广阔又聪敏细致,如今对寻常病症的诊治已能十拿九稳,对见识过的许多疑难杂症也又思路处理,这在一些医术寻常的大夫那儿,已是能出师的水平。
病人走后,马之荣夸奖了一番雪里卿,又抚着胡须自得起来:“你拜的师父本事大,你且还有得学,离学成出师还早得很呢。”
雪里卿学医初心是为自用,再或应对诸如去年村子塌房伤人的紧急状况,不当谋生本领或一番事业,本也不在乎出师与否。
他淡然饮茶:“不急。”
马之荣却话音一转继续道:“不出师不妨碍你去与其他同行交流医术,还记得平宁府的那位蒋大夫?寻空可去拜会一二。”
那位蒋老大夫是疡医,专于外伤肿疡之症,最合习武的需求。
雪里卿眸子微动,点头答应。
马之荣满意。
回到医馆忙碌半晌,雪里卿不曾忘记分别前周贤的千叮咛万嘱咐,吃口茶歇过,便请马之荣为自己号脉。
片刻后,马之荣语气轻松,略带几分调侃道:“你如今身体十分康健,没什么大碍。就照周贤对你那养法,吃穿用度大小事宜,连午睡几刻钟都给掐着点儿安排,如何能差?”
雪里卿目光柔和,心底也安了。
马之荣想了想,谨慎提醒:“你如今学医应当明白,药终归只是药,心血一旦亏损,再好的灵丹妙药也不可能补得完好如初,许多时候等病症发起来就已经晚了。若是自己感到劳累疲乏,还是要好好休息,尤其是你这种多思多虑的性子。”
“寒灾以来你为县内操了多少心,老夫看在眼里,程知县也不是个不顶事的官,医馆这边我也忙得过来,这几日你回家静心歇歇吧。”
雪里卿颔首答应。
时至下午,到了往常回家的时候周贤还未归来,雪里卿打算去县衙一趟瞧瞧情况。
马车抵达时,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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