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22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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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他们想着放在家里也是等死,便在放晴后偷偷放到育婴堂前,想着那是官家地盘,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经过辨认,确认这个捡到的孩子就是医馆里的小哥儿,这消息几乎说明那就是于莺莺的孩子。

    大家都稍松了口气。

    至少孩子还在,阴差阳错救到了。

    紧接着次日夜,事情进展如雪里卿所料,后河村那对兄弟悄然钻进林子里,绕进二十里外的一处矮山洞送钱。

    捕头靠近,听见里面有交谈声。

    谨慎确认里面是拐子无误后,他果断拔刀带手下闯进去,封闭的山洞里,四名犯人无处可逃。

    返程时,顺道去解救出了于莺莺。

    女子被救出来时面无表情,木愣愣走到四个被绑的男人面前。

    那对兄弟早吓得嚎啕大哭,见此不断让她帮忙求情:“你不是说愿意嫁给我们过日子吗?我们诚信求娶,只等过几日办婚礼,而且这些天我们也没碰你啊,你快跟大人说……衙差大人、官老爷,我们天大的冤枉!”

    于莺莺没管他们的哭嚎,双眸死死盯着另两个拐子。

    下一瞬,她突然冲上去,双手掐住年纪较大的那个男人的脖子,用力之大,几息之间那人的脸便憋红了。

    男人用力挣扎,被衙差按住。

    于莺莺下意识将其往下压,手上更用力掐按,声音撕裂:“亭儿呢,我的亭儿呢!你把他丢哪儿了!你说!”

    “你还我孩儿!”

    考虑到男女之别,雪里卿已提前叫连翠、何秋和旬丫儿跟来帮忙,顺便也让天天想变厉害的旬丫儿历练历练。

    三个女子反应过来,在衙差出手前,及时上去将于莺莺拉开。

    于莺莺蓬头垢面,不断挣扎,恶狠狠盯着对面的仇人,圆瞪的眼眶里逐渐被泪水填满。

    旬丫儿连忙告知对方:“县里的育婴堂收了个小哥儿,当时高烧不退,哥儿痣生在左眼尾,刚巧还在雨季里有人在他们想卖孩子的地方附近捡的,你先同我们去医馆辨认可好?”

    于莺莺闻言,怔了怔。

    片刻后,她彻底松懈下来,紧接着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抓捕完成,程雨流和衙差连夜将犯人押回县衙,于莺莺一个女子,跟他们一群男人回去也不好办,便留在山崖交由雪里卿照顾,明日再带去衙门。

    雪里卿把脉,确认于莺莺只是劳累饥饿、惊忧紧张过度以致昏迷,身体并无大碍,便让连翠何秋带人去清洗,处理身上的伤痕。

    “若无问题,今夜她跟你们住。”

    连翠跟何秋应是,拿到伤药后,搀扶去昏迷不醒的于莺莺离开。

    见人都走空了,雪里卿叹气。

    周贤揉揉他紧皱的眉心:“人不都救出来了么,怎么还叹上气了?”

    雪里卿抬眸注视蒙在夜色下的院子,轻道:“救是救出来了,只是不知她还有没有家。”

    被拐的女子哥儿是很难回家的。

    也许令人意外,但实际许多被掳掠的女子哥儿在买家的欺凌打骂下,不屈服于死亡,却在被官府解救遣送回家后在三年内选择自杀。

    身处困境,足够坚强尚有希望。

    若因此回去声名受辱,唾沫星子足够淹死人,这其中大多数骂声属于外人,但最可怕的是来自家人的羞辱。

    “我不干净了”在现代只是个梗,却切实规训在古代的女子哥儿身上,这句话所带来的残酷,不是几句“坚强”“别在意”便能撑过去的,更没有任何人能帮他们承受。

    打被掳走的那一刻起,他们此生几乎注定悲哀。

    对此,雪里卿感到无力。

    这三日他想过无数办法,没有一个能让于莺莺免于受伤。

    然而,世事无常。

    雪里卿所担忧的事还未到来,次日,于莺莺先遭受另一样重击。

    第223章

    次日,雪里卿、周贤、旬丫儿和于莺莺一早乘马车进县城,因心焦孩儿,他们先去了元康医馆。

    这两日,医馆后院的那间病室专门腾给小哥儿和奶娘住,白日时念念会过来帮忙带一带,让奶娘休息。

    他们到时,奶娘正准备补觉,听见外面讲话的动静,立即起来整理妥当,出去迎接东家。

    雪里卿颔首:“辛苦等片刻,请这位姑娘进去辨认孩子。”

    奶娘笑着摆手:“不辛苦,我在这有吃有喝有帮手,可比在家里享福。快快请进,这孩子可乖了,刚吃饱睡下,咱们小声点儿。”

    众人一行边听边进屋。

    于莹莹在最前面,快步到床边。弯腰望见襁褓里熟睡的小哥儿,她怔了怔,抬手将围着婴儿脸侧的包被往下压压,指尖和唇角颤抖,旋即泪水滚落。

    于莹莹瘫软跪地,脸埋进臂弯,趴在床上无声哭起来。

    这是高兴,还是……

    雪里卿蹙眉,心觉不妙,上前蹲到她身边轻问:“如何?”

    于莹莹哽咽摇头:“不是。”

    年岁,病症,哥儿痣,甚至被捡到的地方……全是巧合。

    于莹莹不想吵醒这个正酣然熟睡的孩子,强忍几乎将她淹没的悲痛,迅速跑出屋子。听着外院压抑而崩溃的哭声,病房陷入沉默。

    命运,总这么难以捉摸。

    无论如何,这案子还得查。待人稍稍平复些情绪后,雪里卿带于莺莺继续前往县衙。

    路上,女子倚着车厢两眼无神。

    雪里卿也不知如何安慰。

    因为他心底很清楚,婴儿生着病被丢弃那么久,又经历一个雨季,除非同样被人捡去医治,否则几乎不可能活着。

    于莺莺也清楚。

    所以她才那般痛苦、绝望。

    马车抵达县衙,于莺莺被衙差带去问话。程雨流听见消息,从后堂跑出来,从周贤口中得知女子已去医馆确认那小哥儿不是她的孩子,也叹了口气。

    他道:“两个拐子都是滚刀肉,尤其是年纪大的那个,审到现在死不松口。”

    雪里卿冷冷抬眸,道:“现在,我是你的师爷了。”

    程雨流愣了下。

    直到雪里卿抽走他腰间挂的令牌,越过他朝牢房那边走出好几步,程雨流才反应过来对方想干什么。

    这是要亲自下场审啊。

    程雨流迟疑地望向周贤:“雪夫郎行吗?”

    周贤:“应该很行。”

    虽然嘴上肯定,但他心里还是担心,匆忙把旬丫儿交给程雨流照看后,周贤立即跟上去。

    原地剩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程雨流:“……”

    明明他才是知县,怎么反而沦为留下带娃的那个了?

    他也想去跟雪夫郎学习啊。

    程雨流挠挠脑袋,灵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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