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20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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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的其他商贩,跟毛线坊稳定合作更合适。这部分羊毛便需要毛坊自行处理。”

    李三壮闻言,对雪里卿更另眼相看了些。有些地方他也不是想不到,但不会如雪里卿这般轻松淡定,也不能反应如此迅速。

    即问即答,像提前准备好似的。

    周贤单手托腮,边喝茶边听他们叭叭,见讲的差不多了,他举手道:“关于原料不足的问题,我有个法子,能补一补。”

    雪里卿转眸,示意他说。

    周贤:“山羊绒和兔绒啊。”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卡疯了,每章平均重写三遍,哭死

    中秋活动的读者头像好可爱,但是我没有[爆哭]

    我昨天还发现在居然有粉色和蓝色主题,再也不是绿JJ了,爷青结[吃瓜]

    第210章

    绵羊剪毛,山羊抓绒,羊绒虽比羊毛产量低,但也更保暖,一样能纺成毛线使用,这样另一半的山羊资源也能利用起来。

    至于兔子,之前周贤有提过兔毛也可以做毛线,但雪里卿提出兔子与羊养殖方式不同。

    肉羊两年出栏,还有许多人家的夫郎生孩子,需用羊奶喂养,用于产奶的羊喂养期限更长至六七年。

    而兔子繁殖太快,除种兔外,其余兔子多在半年左右直接卖出换钱,期限太短,再加上这里养的都是短毛兔,相比之下羊更适合作为稳定毛源,扩大民间养殖规模。

    因此,毛线坊一直主收羊毛。

    听见原料困境,周贤将这事重新捡起来:“卿卿不是常说事有两面,祸福相依么?兔子个头小毛发短,产毛量低下,因繁殖太快导致养殖周期短,只采一次毛,看似是两个缺点,但叠在一起就不同了。”

    雪里卿:“你想数量取胜?”

    周贤弯眸承认:“量少,耐不住它有很多只,一只兔子比不上一头羊,那一窝兔子呢?”

    “你看咱家的兔子,去年九月养的十对,第一窝生完后变成八十多只,现在又在揣第二窝崽了,若等小兔成年后再配上……我觉得咱家都要养不起这个兔兔家族了。相比羊仔的高价和长周期让贫苦人家望而却步,种兔成本低,繁殖快见钱也快,更易下手,两年下来指不定谁贡献更高呢。”

    周贤想了想道:“这跟村里富户才养猪羊,再穷的人家也会养几只鸡鸭,是差不多的道理。”

    一旁的李三壮认可道:“贤二说的对,是这个理。”

    雪里卿认可了这思路,决定收秋毛时加入山羊绒和兔毛。至于推广兔子养殖,他却觉得仍需从长计议。

    牲畜的大范围推广养殖,不能单看一方面。对于毛线坊而言的确能收购更多的兔毛原料,但从养兔人角度,却要考虑其他兔产贩卖的渠道。

    比如兔皮,比如兔肉。

    兔毛皮好说,可以制衣饰,日后寒灾加持绝对不愁卖,兔肉却与当地饮食习惯挂钩,恰好河东省偏好猪羊鸡,兔子较少食用。若让百姓盲目养殖,导致兔肉泛滥,出售困难,这条路依然会被大家自主放弃,此计难成。

    雪里卿仍偏向以羊为主。

    商议结束,李三壮起身回家,周贤给他拿了些自己新做的糕点,送去给孩子们和王阿奶吃。

    坐在窗下温书的旬丫儿见此,立即放下书往厅堂去。

    “阿哥。”

    雪里卿闻声,忙把周贤低头欲吻下来的脸迅速推开,淡定转头回应:“何事?”

    旬丫儿站定在门口道:“我方才见程二哥哥寻你有事,答应等阿哥忙完去告诉他的,我先过来问问,你现在有空见他吗?”

    雪里卿:“唤他来吧。”

    旬丫儿哎声答应,转身离开。

    直到小姑娘跑出宅院,雪里卿才红着耳朵不满转头:“每次客人一走你就要凑过来,臭毛病。”

    周贤弯眸,夸张地熊抱住夫郎,混不吝道:“毛病臭但卿卿香啊,来,宝贝香一个。”

    被用力亲了口,雪里卿轻啧。

    周贤失笑。

    不消片刻,程司竹过来。

    雪里卿先关心了下:“近日身体可还好?”

    程司竹:“托您的福,很好。”

    他来时咳疾初愈,总有股似形销骨立的苍白病态,最近虽有忧思,看起来的确好转不少。

    程司竹微顿,缓声开口。

    “这几日我从钟霖那儿,听过这里许多人的故事,苦思冥想后似乎明白了阿哥的意思。”

    起初听完,他依然困扰。

    林二丫辛劳养育小满哥儿,是对骨肉的母爱,钟霖为家人期许而科举,是为人子的孝道。程司竹想不通,他为哥哥做的也是亲情是孝道,跟他们有何不同,为何雪里卿唯独不认可他。

    直到听了旬丫儿与她阿爹的事,程司竹忽然有所悟。

    其实关键不在于他因哥哥做出怎样的决定,雪里卿只让他慎重生死,并未说必须活下去,这代表或生或死,对方其实都能认同,只是程司竹身上缺乏让他认可的前提。

    似乎……是欠缺一种意志。

    这意志究竟是什么,让程司竹困扰了许久。他只是隐约知道其存在,仔细探究时又虚无缥缈。

    昨夜他辗转难眠,不断回忆雪里卿说过的话,终于从中抓住了真相。

    程司竹道:“您说的对,这些年哥哥一直将我当做孩童保护,有他的坚强遮风挡雨,我也如婴孩依附父母般依附着哥哥。”

    “我躲在他的羽翼下,放任自己的魂魄困于病榻之上,卑怯浑噩,十年来从未有勇气面对自己的人生。我的选择并非深思熟虑的甘心奉献,而是精神意志的懦弱,哥哥只是表面借口,本质真相是我内心从未给过想过活下去。”

    “我早给自己判了死刑。”

    自我剖析到这种程度,对任何人来说都痛苦无疑,程司竹说完不禁长呼一口气,以舒缓心绪。

    雪里卿抬眸:“你今日来寻我,是想清楚了?”

    程司竹坚定颔首:“未来美好,河山广袤无垠令我无限向往,若一定要选择,我还是更希望哥哥好。”

    深思熟虑后,他的选择依旧。

    但也有一些变化。

    “不过哥哥没有放弃我,我也不会停下脚步,不会抛弃他。”程司竹微顿了下,“我在此有个不情之请。”

    雪里卿:“但说无妨。”

    程司竹微笑道:“我想请小雪阿哥跟我重新签一份借契,将哥哥的那份作废……这是我该承担的人生,无论这次能不能治好,健康或痛苦,我都想自己承担。”

    雪里卿眸中露出些许欣慰。

    他们请来林老夫子作证,重新签订了二百两借契,程司竹带着那份作废的契书告别,离开宅院,稍后与江伯带着行李离开了山崖。

    他不等哥哥来接自己了。

    他自己可以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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