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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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敞的房门口。

    初冬暖阳照进房间,勾勒男人英挺的五官。周贤指间灵巧地转着匕首,语气冷淡:“我有没有提醒过你,在这里要老实做人踏实做事?”

    赵权动了动唇,嘴硬:“是我被高知远捅伤,你该去提醒他。”

    周贤扬眉,缓声继续:“听说这整个山崖都不是你的对手,我只是个有些蛮力的废物,里卿的势力跑不过你的刀,这里任你生杀予夺?”

    说着他侧眸扫了眼椅子上被缠成蚕蛹的赵权,讽刺道:“好大的威风啊,赵公子,现在我们伺候你伺候的舒不舒服?您会否高抬贵手饶小人一命?”

    听闻此言,赵权眼神闪烁。

    其实他之所以能跟着高知远来到这里当武师傅,是赵老爷子首肯的,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趁此机会跟雪里卿打好关系,绝不可交恶。

    在昨天之前,除了十天前想带高知远去后山,被周贤以危险为由警告,他一直做的很好。

    一切都怪昨天拿场该死的迎亲。

    昨天听大家要去村里看热闹,赵权也跟着一起去看了,一看见高知远面对迎亲队伍神思不属的模样,就知道定然在想那个迎亲前去充军的竹马。回去后,赵权满脑子都是高知远悲伤思念的眼神,越想越气,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

    高知远就应该依附他、受他所控!明明差点就要成功了,都是因为来到了这个山村,一切都开始不受控。

    赵权觉得一切都怪雪里卿。

    自从那日跟雪里卿去了趟县城,高知远就彻底变了。他上午给钟霖授课,晚上跟其他人同住,连下午的空闲时间都要躲进雪里卿的院里教小丫头读书,一天到晚见不到人!

    呵,一个小丫头能读什么书?明明就是高知远受雪里卿蛊惑,竟学会找这种由头躲他了。

    明明已经吃过教训了的……

    明明已经调教好了的……

    为什么还不长记性?

    昨夜,赵权站在窗口凝视许久,在察觉高知远房里有动静的瞬间,他彻底下定决心。

    把人带走,回赵家。

    只要回到赵家,一切都会恢复原样,一切都会如愿以偿!

    今早成功进入房间的那一刻,赵权自信能让高知远乖乖听话,也为了让他乖乖听话,根本没有给自己的话留余地。却没想到他喜欢的豌豆花,竟是长刺的荆棘,在他触手可及时刺向自己的怀抱。

    赵权最喜欢柔软的花,也最厌恶尖锐的刺,意识到这件事的瞬间,他骤然对高知远没了胃口。

    现在,他只有两个期望。

    期望不要让爷爷知道自己在高知远身上栽了个大跟头,更期望爷爷不知道自己因区区一个哥儿忤逆了他的叮咛,跟雪里卿交恶。

    这件事发生在山庄里,只要这里的人不开口,就还有希望瞒住。

    庄子就三个正经主子,钟霖一个小崽子不用管,雪里卿再牙尖嘴利,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夫郎,必须恭顺夫君。

    所以,还得从周贤身上下功夫。

    “这都是误会。”

    周贤:“哦?”

    见他有兴趣听自己的话,赵权心中燃起希望,语气里带了些讨好:“我不知道高知远是怎么说的,但我敢肯定您被他蒙骗了!”

    “高知远就是个蛇蝎心肠的贱人!”

    “赵家看他可怜,好心收留他,处处跟没短着,他却不满足于此。看中我是爷爷最器重的孙子,便趁着授课的机会勾引我,劝我休妻娶他,他做的张扬,这些赵家那些邻里都知道的。”

    说着到这里,赵权像模像样地懊恼叹气:“我也是色欲熏心上了勾,跟家中发妻提出和离,谁知她竟直接找上门跟高知远大吵一架,也正因此,高知远才闹脾气来这里。”

    “昨日村里迎亲,他又明里暗里点了这件事,我太喜欢他,就答应今早去屋里帮他收拾东西,一起回家成亲,没想到他竟然想杀我!”

    赵权哀叹了声:“大家都是男人,推心置腹,周兄能理解我的吧?”

    “不理解!你可别!”

    周贤迅速瞥了眼院子,连忙跟他划清好男人和狗东西的界限:“我对里卿一心一意,这辈子下辈子世世辈辈,你狗嘴少咬我。”

    “哈,你怕夫郎?”

    赵权使出激将法,没想到周贤竟怕的理直气壮,满口邪门歪理。

    “怕夫郎是爱夫郎,我爱我自己的夫郎有什么问题,谁跟你似的,天天盯着别人的老婆。”周贤看着他脸上还未散尽的虚伪,嘲讽道,“你从别人手里强要叶婷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跟别人说是她死皮赖脸勾引的你?哦,还有武馆谁家的那个姐姐,又或者……”

    赵权瞳孔微缩,连忙打断:“你在胡说什么?!”

    周贤扬眉:“怕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随便威胁几句,用点小手段,就真神鬼不知?赵家,一个县城的没落家族罢了,势头比当初雪家一个捐官的员外还不如,你是不是太自卑,才总想欺负弱小显得你强大?长子长孙,寄予厚望,你爷爷究竟是最看重你还是别无选择?如果我把这事捅到县衙,会怎样?”

    “你会被放弃吗?”

    赵权脸色涨红,终于装不下去,晃动五花大绑的身体剧烈挣扎。

    愤恨的眼神仿佛要杀了周贤。

    周贤冷笑:“撒谎漏洞百出,说你几句都忍不了,就这还想忽悠我?果然不成气候,不认你这个孙子真是明智。”

    这个不认没有主语。

    不知是说自己,还是正牌的爷爷。

    赵权被气得充血,喘着粗气:“周贤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跪在我面前喊爷爷!”

    周贤不气,反而露出微笑。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悠悠走到赵权面前,居高临下吟起了诗:“世界以痛吻我,我却报之以歌①。小人恩将仇报,我却还要医德高尚。”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只铁锥子。

    村口老太太纳鞋底的那种。

    赵权警惕:“你要干嘛?”

    周贤晃晃手中锈迹斑斑、少说穿过两百双鞋的十年老铁锥:“你不是要报复我让我后悔么,怎么能让赵公子漏着肠子出去呢?当然得缝上。”

    “你皮厚,这锥子刚好。”

    说着周贤转身,举着锥子对赵腹部的伤比划起来,边比划边呢喃:“哪里比较好呢?这样?还是这样?这里是肾吧,万一戳到……正好为民除害!”

    他高举锥子就要扎下去。

    赵权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不要,竟然两腿一蹬,再次晕了过去。

    周贤看了眼,兴致缺缺收回手。

    他示意还扛着刀尽职尽责狞笑的四个人收拾一下现场,转身出门,笑吟吟看向房间外墙下晒太阳的人:“怎么样,舒坦点没?”

    不是喜欢吓人吗?

    不是喜欢威胁吗?

    这种喜好,当然要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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