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美强惨向导拒绝被攻略》 180-190(第11/16页)
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少校是在问我,怎么用‘黑巫师’的手段,让那些堵路的人‘安静’下来?比如……让他们集体‘突发恶疾’?”
他毫不掩饰地利用自己在外界的恶劣名声,表现出隐怒和不给面子:“这倒是不难。不过,少校确定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让我这个‘声名狼藉’的向导,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万一事后有人‘联想’起来……这舆论的黑锅,军方是打算自己背,还是甩给我这个现成的靶子?”
这番话说得极其不客气,而沃克少校脸上的笑容不变,虽然“黑巫师”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硬,但他没有动怒,这只是更印证了“黑巫师”的警惕和难以掌控。
就在这时,梅尔维尔恰到好处地开口了,他的语气与第五攸截然相反,带着积极的配合态度:“少校也是为大局着想,寻求稳妥的解决之道。”
他看向沃克少校,神情恳切:“少校,‘黑巫师’阁下的意思我明白,他是担心手段的后续影响,也是为了军方的声誉考虑。不过,当前的局面确实拖不得,我们‘银翼’既然在此,也希望能为平息事态出一份力。“黑巫师”的能力……或许可以找到一种更隐蔽、更不易被察觉的方式?”
梅尔维尔扮演了“调和者”和“积极推动者”的角色,将第五攸的“不给面子”转化为“谨慎和顾全大局”,并主动提出“愿意出力”。
沃克少校心中了然,这两人一唱一和,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配合得相当默契,但他并不点破——梅尔维尔的态度给了他台阶和推力。
“梅尔维尔队长说得极是!”沃克少校立刻抓住话头,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更加凝重,开始强调共同危机和紧迫性:“‘黑巫师’阁下的顾虑我非常理解!但那些民众的怨气未消,煽动者潜伏其中,恶意的镜头更是如同跗骨之蛆!我们每拖一分钟,局势就多一分失控的风险!一旦防线被冲破,或者士兵在巨大压力下做出过激反应导致流血事件被镜头捕捉……后果不堪设想!不仅军方声誉扫地,整个七区的秩序都可能崩盘!届时,无论是‘银翼’的任务,还是兰斯先生寻求的合作,都将化为泡影!”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热切的看着“黑巫师”,开始进行最关键的操作——将他的“出手”与“后续合作”模糊挂钩:
“‘黑巫师’阁下,你的能力,是解决这类复杂社会危机的关键钥匙!其价值,远非一次简单的驱散行动所能衡量。” 他刻意避开“报酬”之类的字眼:“如果这次,我们能成功合作,依靠你的力量平稳、隐蔽的化解这场风波,这无疑将为我们彼此之间建立宝贵的互信基础!”
他加重了“互信基础”四个字,眼神充满“真诚”的期待。
“这份在危机中建立起的互信和默契,其意义,远超过任何口头承诺。它将为我们后续探讨……更深入、更广泛、也更符合双方核心利益的长期稳定合作……铺平最坚实的道路。”
少校将当前行动包装成建立“互信”和证明“合作价值”的机会,绝口不提具体条件。
他甚至加上了一点道德砝码:“况且,看着那些被煽动、在绝望中挣扎的民众……我们这些有能力的人,若能以最小的代价平息风波,让他们安全回家,也是一份应尽的责任吧?”
指挥帐篷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第五攸面无表情地看着沃克少校,眼瞳黑沉,仿佛在评估对方话语中的每一个字的分量,梅尔维尔则保持着凝重的关切姿态。
终于,第五攸向后靠去,姿态带着一种仿佛施恩般的随意,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宝贵的互信基础’?‘长期稳定合作’?呵……少校倒是很会说话。”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刻意流露的、半信半疑的审视:“帮你解决掉这个麻烦,对我来说……倒是不算难。”
第五攸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沃克少校,眼神带着一种“黑巫师”特有的漠然:
“就当是……暂且付出一些劳动,看看少校后续是否真能拿出值得这份‘互信’的东西来。”
说完,他也不等沃克少校回应,径直转身,黑色风衣的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走向帐篷门口,梅尔维尔也跟着立刻起身,对沃克少校诚恳点了点头,快步跟上。
沃克少校坐在原位,脸上公式化的笑容慢慢敛去,看着第五攸消失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第一步,成了。
代价,暂时没有付出实质性的承诺。
“黑巫师”的“以观后效”——一个建立“互信”的开端,一个为后续真正博弈埋下的伏笔。
这场高难度的平衡游戏,他暂时没有失手,接下来,就是等待“黑巫师”展现他真正的力量,以及……评估他力量的边界——
作者有话说:爆字数~最近的剧情因为攸的情绪转变描写的内容比较多,剧情多补偿一点,大家看着还好不枯燥吧?
第188章 副本·完成对七区的清剿15 虽然诺曼……
01
兰斯的介绍告一段落后,短暂的沉默被艾米丽一声叹息打破,她看着远处封锁线方向,眼中带着深切的怜悯:“暴力,犯罪,朝不保夕……七区的民众活得真是艰难啊……”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手臂上那条坍陷的血管,神色暗淡下去,想起自己在福利院的经历,那里不是什么避难所,而是‘血包’养殖场……那样的日子,回想起来每一秒都如梦魇般窒息。
而七区的人……似乎每天都在经历类似的绝望。
兰斯听着艾米丽的慨叹,湛蓝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只是跟着望向那片喧嚣的方向,语气平淡得近乎漠然:“活着,总得想法子,习惯了就好。”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但话语里透出的、经历过太多后近乎麻木的“习以为常”,却让听者心头一沉。尤其是配上他那张年轻得过分、甚至带着点少年气的脸,这种反差更让人感到一种细密无声的刺痛。
他身为哨兵,虽然没有显病态,但这样瘦,个子也不高……
阿瑟忍不住问道:“兰斯……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兰斯收回目光,看向阿瑟,很自然地回答道。
“十七?!”阿瑟声音都拔高了几分,震惊的看向艾米丽:“他……他比安德森还小一岁?!”
他脑子里立刻想起的是自己那敏感任性、同岁的妹妹,那个小祖宗,但凡他探望迟到一点,或者说错一句话惹她不高兴,做“精神梳理”时就会故意折腾他。
再看眼前这个穿着不合时宜的西装、在军方和□□夹缝中周旋、面对威胁冷静沉稳的少年……强烈的对比带来的冲击力,让阿瑟一时失语,只剩下满心的震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一样的年纪,一个在向导塔虽然没什么自由却也衣食优渥,一个却在混乱的底层孤立挣扎。
独自站在一边、如同冰雕般沉默的诺曼,在听到“十七”这个数字时,身体也不免轻微的一动,森绿色的眼眸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虽然兰斯看上去年纪就不大,但他也没想到竟然都未成年。
这个认知像一块石头投入冰封的湖面,诺曼心底那股对兰斯根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