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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小人物,大技能(快穿)》 140-150(第10/13页)
,不会轻易坏了市场,那小书肆可一贯是百无禁忌的,都说这年头,盗印成风,不说别的,即便是琼楼玉宇,当年红火成那样,都免不了小书肆找人去逐字听录,虽然少了点韵味,但对于迫不及待想要翻阅回味的人来说,无疑是如获至宝。
像柳双双之前看到的,书生模样做笔记的,就有一部分是做这音频转文本的活来了。
但是,直到这《阴刀记》完本,除了现场听书,或者听人转述,众人竟然都没找到其它任何渠道,能得到类似的书稿回味,倒是各种似是而非的传闻,愈演愈烈,说得是神乎其神,什么盗印暗传之人平地摔啊,书稿自焚啊。
众人也只能翘首以盼,希望哪家书肆谈好价格,赶紧出书吧。
柳双双也确实在跟看中的几家书肆老板在洽谈,不过,因为身份的问题,至今仍然在拉扯。
谈生意嘛,自然也是在酒楼包间。
她倒是不着急,可有的人急了。
书肆老板是被磨得彻底没了脾气,尤其是那聚贤阁的,金手指认证,有皇室背景,那老板看起来也是身份不简单的,一身儒雅内敛的袍服,腰间还挂着玉。
他看着咬死了“背后没人”说辞不松口的年轻人,不由得叹气,“即便你有原稿,可这书的抽成怎么办?打开门做生意,总要有凭证吧,那落款写谁?回头起了争端那可如何是好?重要他本人要来啊,不来也得要有代书证明、签字画押吧,还是说……”
“你就是那黑无常?”
书肆老板心中的怀疑,在看到柳双双高大魁梧的身影,就打消了大半,知道她身份之后,又打消了另外一半,如今,也就只和徐明季认为的那样,觉得她是走了狗屎运,或者对那黑无常有恩,这才攀上了关系。
“说了那么久,还磨磨蹭蹭。”有些老板也不耐烦了,“什么黑无常,不就是个臭写书的,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来了,就派……”
话音未落,却听楼下响起了阵阵喧闹声。
“新章,新章在哪呢?!”
“可算是来了,我就说还没结束!”
眼瞅着这时辰,还没人来拿祂们,柳双双算是暂时宽了心。
突然,一声锣鼓震天响。
全场寂静。
便是被打断了话语的老板,却也忍不住往下看去。
说书人迈着四方步,在二胡声中登场,他一个甩扇,和着拍子,长吟定场诗,“七月半,鬼门开,生人莫见,死人来!”
“关于黑无常的故事,却是要从,那被焚烧的书说起……”
第149章
七月半那天, 书肆走水,寄住在此的书生慌忙救火,眼见着书籍被毁, 他痛心疾首, 也忘记了那天是什么日子,只顾着救书。
好不容易灭了火, 仍有黑烟弥漫,书生呆呆地坐在路上, 有差役匆匆而来,他还以为是巡逻的卫卒, 害怕得要解释,却见差役像看不见他一般, 径直从他眼前跑了过去。
好奇之余, 他也不敢久留, 就怕有人举报他擅闯宵禁, 谁知, 他刚站起来,乌泱泱的人, 就嘶吼着向他扑了过来。
书生吓得慌忙逃窜,下意识向府邸的方向跑去, 不知怎的,明明街坊近在咫尺,却怎么都跑不出去,眼见着后面的人群越来越近,他急中生智,转而向巷子跑去。
幸好,身后的人没有追来。
究竟发生了何事?
书生瑟瑟发抖, 不安地在巷子里穿行,却又遇到了立在巷子中间的土地庙,这里何时多了一间庙?他惊奇之余,推门而入,却见明镜高悬,正对着推门而入的自己!
陡然变化的二胡声,幽怨阴冷,听众也仿佛身临其境,经历着这般奇诡之事,不由得屏息凝神。
“当是时,天光大亮,倒在路边的书生被路人叫醒,他神情恍惚,头痛欲裂,一时竟不知身在何处,‘痴儿痴儿,魂回归兮。’恰有巷口烧纸钱的老妪念叨,他如梦初醒,恍若隔世。市井喧闹,人声鼎沸,书生仰头大笑,执笔挥墨,一话阴刀动京城。”
“今以小生之嘴,道无常之事。”
说书人拱手唱道,“蒙诸位抬爱,黑无常不胜感激,吾以肉身成圣,若以天谴降人,愿为天下开眼明光,道万世之书,吾虽往矣,此道不孤。”
“无常无常,世事无常,非黑即白,天光即亮,阴刀已下,我等后会有期!”
“Duang”的一声,锣鼓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众皆静,神色懵然。
什么意思?黑无常这是要封笔了?!
还是被抓了?!
难道,他当真是阴差转世,阴刀找到了就回去了?
徐明季说完就跑,没给旁人逮住他问话的机会。
只余听众久久不散,难掩郁闷。
但话又说回来,除了后头明志自白的内容,让人听得云里雾里,前头那七月半夜游惊魂,倒是一如既往的新颖,足以窥见黑无常的功底,确实不俗,搞得众人还有点心痒痒的,这究竟是真事还是假事,宵禁的街上还能直通地府的?
不对,那是七月七啊,鬼门开,不出门,是有这样的说法。
唉,可惜就提了一嘴,展开说说那该多精彩。
这好端端的,黑无常怎么就想不开了?这会儿正红火呢,就急流勇退了,那他这是图什么?写话本就单纯为泄露天机来了?可这泄露的什么啊。
平民百姓们是着实想不通。
包间里,却又听到咬牙切齿的声音,“剽窃,他这是剽窃啊,又是梦,又是书生的,黑无常怕不是像咱们一样,要出新书!”
说话的正是琼楼玉宇的徒弟,这模样,简直和当初徐明季气急败坏的样子一模一样,半大的少年看向脸色复杂的师傅,问道,“师父,接下来,咱们要如何应对啊。”
琼楼玉宇却是在心里暗骂,黑无常啊黑无常,你就一破写书的,突然掉什么书袋子,扯什么成圣明光,还此道不孤,你自己要以身入局,扬名天下,你就自己去好了,回头人头落地,血可别溅在他的身上!
琼楼玉宇是越想越憋屈啊,又微妙有些钦佩,写书写到那人的份上,也是走火入魔了,他不由得也怀疑起来,难道,这黑无常,真就有那样的经历?非要写些大逆不道之言,让朝廷砍了脑袋,方才能回阴曹地府?
不对,琼楼玉宇隐约琢磨过味来,更是心惊胆战,他这是明晃晃的挑衅啊,什么道万事之书,就是说,朝廷没有明令禁止,他就一直写?也是在暗示黑无常不止他一个,杀之不尽,文之不竭?!
回想起这黑无常横空出世,以不合常理的方式扬名,一桩桩,一件件,几乎都和他琼楼玉宇纠缠在了一起,如今还有人把黑无常当做是他化名,回头牵连到他身上……
琼楼玉宇脸都绿了,好一个执笔又牵连,感情是到处拉替死鬼来了是吧,好阴损的招数,本还存着一较高下心思的琼楼,是彻底没了想法,闹吧,闹吧,别再扯上他,“黑无常那疯子,以后休在我面前提起他!”
“先头那些书,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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