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她是顶级端水大师: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婆婆她是顶级端水大师》 60-70(第3/18页)

    不过看姜维的样子, 是真疑惑, 并非像他爹那般, 故意暗示她是原身。

    “你听你爹说的吧。”赵娴撇开脸。

    她很尴尬啊, 她能说什么?说她毕业几年已经将学的东西还给老师了?

    赵娴猛然觉得不太对劲, 如果按照姜良旭的说法,她既是原身,可按照姜维说的, 他很小的时候听过。

    姜维十八了, 他小时候听过,那至少有十多年之久!

    赵娴搞不清原身是何时穿越的,若是从小就穿, 那遇到姜良旭的时候也已经在古代生活好多年了,这些记忆早该模糊不清了。

    可从还记得的诗句来看,都是最为经典的, 与她现在能记住的差不太多。

    人的记忆力是会随着时间模糊的,故而, 感觉不太可能是胎穿或者很小的时候穿过来。

    反倒是婚前婚后刚穿来,在小孩子耳边念叨几句才最为合理。

    赵娴突然很好奇,这么多年原身有找过回家路吗?

    她刚来那会儿,原身的情绪她都能感受到, 见到周氏时也能想起尘封的记忆。

    但却未曾从原身的记忆中,看到关于穿越前现代的那些事,这是为何?

    姜维摇头:“与父亲无关,是娘以前抱着弟弟时念的,其中还有一首歌谣,儿子记得是这般唱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

    少年的声音清朗又独特,即便日常冷脸不爱笑,但唱歌竟比他说话更加清润,有温度。

    赵娴抬手掩面,“好了,请闭嘴。”

    非要把她拉出来公开处刑吗?

    姜维一开始也是不确信,毕竟只小时候听过,也没有书面文字留下,他记忆力还不错,读了这些诗词后了,总有那么几句朗朗上口,心里起了疑云:“还请娘替儿子解惑,这些诗词究竟是何人所写?”

    赵娴抬眼认真的看着面前的大儿子,“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真不记得了,或者,你记错了。”

    这事没法跟姜维聊,聊起来她就要解释很多很多,她不知道有没有不该说的。

    而且这些诗,她是真记得不多,也记不全,好多诗人作者都忘了也分不清他们的诗,她没法与他说这些,怕误导他。

    赵娴觉得他刨根问底怕是别有目的:“这些诗都是好诗,你也可多看看学学,知晓那般清楚作甚?”

    这会儿赵娴有点想念姜良旭了,身为父亲,他来处理最为合适。

    说来姜良旭真的很不一样,她不知道原身与他说过多少自己的事。

    至少,两人聊起一些事时,姜良旭还能接话,且极为自然,也并不需要赵娴多费口舌去解释,省去了她很多麻烦。

    姜维端起茶杯抿了口茶,道:“儿子想求证一下,这位著诗集之人,是真才实学还是沽名钓誉之辈。”

    “就凭你儿时那些记忆,你分辨不出来?”赵娴不信。

    姜维捧着茶杯,抬眸看了眼他娘,就冲这句话,他已经知晓那诗集是怎么一回事了,继而又道:“圣上昨日在朝堂上夸赞了这明轩诗集的著者,儿子下朝后去书铺走了一趟,这诗集现在千金难买,不止读书人追捧,闺阁小姐也在追捧。”

    “朝上朝下也听到不少同僚在议论,儿子还见礼部官员甚为喜欢的翻阅。”

    赵娴抬了抬手,忍不住来了一句,“讲重点。”

    这些事与他们姜家或者陆家都无关,之前姜维帮忙带朝堂的消息,也只会说一些关于陆家或是枢密院军情文书丢失的事,别的他一概不说的,今日突然好多话。

    “春闱在即,他这般造势,有失公允。”姜维还看到了一部分学子,对这诗集的嫉妒,甚至已经有人联名写状纸,要告朗明轩沽名钓誉。

    马上就春闱了,这事闹起来,晋安都安宁不了。

    赵娴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你是想弄清楚这些诗究竟是谁写的,然后揭穿他?”

    “儿子没有那般闲,只是不想有些学子以此为借口,在春闱搅事。”

    偏生礼部官员对那朗明轩颇为欣赏,但凡粘上‘科举作假’四字,那就是一场腥风血雨。

    若他没有儿时记忆,也只会欣赏这些诗词,奈何他拜读后越看越怀疑,不得不求证。

    赵娴随口道:“那就保持公平公正,这样便是有人不满他造势,但若人家有真才实学,考上了,朝堂也有理有据不是。”

    说完后,赵娴有些疑惑的盯着姜维:“话说你不是大理寺的吗?这些事也不归你管啊,你操这份闲心?”

    姜维放下茶杯,微微叹息一声,起身道:“麻烦就在于,儿子正是今年的阅卷官之一。”

    姜维深知这阅卷官圣上是想让他爹来的,偏偏出了军情文书被隐瞒不报一事,圣上才改了口,点他上。

    就这,朝堂上不少人反对,说他太年轻无法担任。

    “儿子不叨扰娘亲了,娘休息吧。”

    阅卷官三人为一组,喜好各不相同,有喜辞藻华丽的,也有喜务实的,还有那居中不偏驳属墙头蹲草的,喜好强烈的两位大臣,谁更为强势占理,中间那个就偏向谁。

    故而,三年一次的春闱,挑选出来的人才,很容易就划分了阵营。

    姜维第一次担任阅卷官,他还不知自己属于这三类里面的谁。

    见他起身告辞,赵娴微微颔首也不留。

    朝堂的事她不清楚,就算闹起来,也不是她能解决的。

    不过再姜维转身之际,赵娴突然想到,不知是看小说还是曾听人说起过的一个法子,道:

    “考卷不能由人誊抄了再批阅吗?誊抄过后的试卷不写名字,只编号对应,这样,阅卷官也无法从字迹,名字上去分辨那份试卷是谁的,这样不就公平、公正了。”

    姜维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娘。

    却见她娘眨了眨眼,自顾自摇头道:“这法子也不好,很麻烦,毕竟那么多人考试。”

    姜维突然笑了,本就是少年朗,笑起来那身上的老成气都荡然无存,“娘这法子,极好。”

    他原本想着给对方去一封信,让对方自己注明这些诗出自何人之手,结束这场造势闹剧。

    但没有证据的事,空口白话,并无作用。

    与其去制止人家造势,不如让春闱公正,也可堵了那些学子的悠悠之口。

    姜维走后,何嬷嬷进屋来,脸上神色极为震惊,“老奴好似看到大公子笑了。”

    这么多年,还是头一遭,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赵娴抿着唇,她没觉得那事好笑,反而还会增加很多工作量,怕是会被直接驳回。

    尤其他一个才被点上去的阅卷官,这样搞很容易被人针对,也不知他笑啥。

    赵娴:“许是他突然想到了开心的事。”

    不过年纪轻轻多笑笑挺好,成日板着个脸,闺女都不亲他-

    外院客房-

    因着兄长派人传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