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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兄》 1、中药(第2/2页)
他眸中情绪翻滚，最后慢慢沉寂下来，不留丝毫痕迹。
“赐死？”他轻声说。
他怎么舍得。
像是叙述，像是问询，又像是轻嘲，季雁来分辨不清，也不敢抬头，只心弦发紧，下意识说着早就想好的话，“臣妇无状，可家中女子无辜，求陛下念在季家忠心的份上，赐臣妇一死，勿要牵连她人。”
寇元青几乎立即就明白了季雁来的顾虑。
他没有说话。
心中种种执念翻滚，一说依了她，一说借此……
他目光落在季雁来的身上，她跪倒在地，红色裙角有些凌乱，像一只经历了风雨的花，笼罩着即将走向衰败的靡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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