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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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他明明什么都没能做到,只是……逼迫着陛下,陪他演了一场自以为救赎的闹剧罢了。

    他在虚无中再次问,为什么选择我?

    系统沉默了会儿,发出很轻的叹息。

    【奥斯蒂亚,不再,愿意听我,说话了。 】

    【我只是,碎片,力量在这个世界,被削弱太多。 】

    【我考虑过,很多人。谁和她最亲近,谁,最常陪在她身边,谁最有可能,触动她……很多选择,但,我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

    蝴蝶几乎完全消散了,磷粉像沙漏中下落的流沙。

    【奥斯蒂亚放,弃拯救这里后,每一次,循环的起点,被定在了,同一天。 】

    【距离腐烂开始,42天。 】

    陆岑涣散的瞳孔缓缓聚焦。

    42天,太短暂了。

    【她明明可以,往前推一些,就不用那么频繁地,面对结局。 】

    【奥斯蒂亚在第一次回溯时,很认真地,计算过。为了保护这个世界,保护你们,最大限度的稳定和可知,她将回溯的起点,定在,距离腐烂开始的七年前。 】

    七年。

    七年前,陛下突然开始,愿意开始接受一切。

    【她可以,继续使用这个,七年前的起点,明明这七年,这个世界,都是美好繁荣的。 】

    【所以,为什么,会选择42天呢? 】

    【我想了很久,看了无数次。 】

    那一天,发生了什么?

    陆岑混乱地想着,眼睛深处,仿佛有什么猝然亮了起来,一点幽微飘忽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一般。

    【 42天,那一天,在她没有干涉的时间线中,第四军区上将陆岑,回到卡佩恩。 】

    那些熠熠闪光的磷粉也要落尽了,残留的一点声音,轻轻散开。

    【宿主,从来不是,我选择了你。 】

    【只是,你回来了,甚至或许只是你回来过。 】

    【这件事,对于,她所期待的,完美的时间,是有意义的。 】

    他是有意义的。

    寂静彻底笼罩下来,系统,或者说,阿瓦莉塔终于真正离开这个世界,最后的残片消失在流逝的黑暗中。陆岑怔怔睁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缓缓响起水滴落的声音。

    滴答,滴答,滴答……

    眼泪吗?他明明没有流泪。

    陆岑缓缓睁开眼睛,模糊晃动的视线里是透明的药袋,无色的液体往下滴落着,透过细长的软管注射进他的身体。

    “上将!”一个脑袋闯进他的视野,副官差点哭出来,“上将你没事吧?你刚刚心脏足足停了半分钟!上将你……你好了?”

    陆岑拔掉输液针,直接从床上坐起来,反手把副官拨拉开就要起身,确认了他现在还在他的飞行器上。

    “等等,上将……”

    “调转方向,直接去王庭。”

    副官呆住了。

    陆岑已经反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残留的血迹,低头看了眼在急救中被撕开的血迹斑斑的军服,伸手调取出一套干净的:“另外,去取一管合成Omeg息素。”

    副官更懵了:“上将,您要Omeg息素干什么……您现在身体状况不太对,那玩意……”

    “去拿。”陆岑言简意赅。

    “……是,上将。”副官最终没敢抗命,留下医生,自己去处理陆岑吩咐的事情。

    陆岑在洗手间捧着冷水冲刷自己的脸,一点点洗掉血迹,眼睛被水刺得发涩,他抬起头,镜子里的Alpha神色冰冷,像含着某种难以压抑的怒气,偏偏眼底通红,水顺着脸的轮廓滑进眼角,又积蓄在一起,顺着脸颊滑下。

    他能感觉到,系统已经不在了。

    但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十分钟后,陆岑到达王庭。他来得猝不及防,没有提前通知,没有陛下的指令,但他对这里实在太熟悉,再加上大概陛下还没意识到他仍然记得,所以对他的纵容依旧生效。

    总之,他没有被阻拦。

    穿过长廊,穿过内庭,内庭的樱花刚开,纷繁素白的一大片,云雾一般。陆岑目标明确,直奔陛下寝宫,风从他身后吹来,像也在推着他往前走。

    他在寝宫的门口停下,门内没有声音,安静而沉寂,黄昏的光落在白色的雕花大门上,晕染开一片暖洋洋的色泽。

    陛下在里面。

    大概会对他微笑吧,一如往昔,一如他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

    他不会给她这种机会了。

    陆岑深吸了一口气,推门大步走进去,同时抬起手,将手里的一整管合成Omeg息素扎进自己的后颈。

    玻璃制的针管掉在地上,清脆的一声,变成了无数细小碎片。

    他燃烧起来了。

    原本就因为邻近易感期而过度兴奋的腺体不要钱一样喷洒着信息素,浓郁的酒味几乎要将陆岑呛死,这种时候的腺体应该被保护在阻隔贴内,不受一点刺激,而陆岑往里面注射了一整管Omeg息素,人工合成的激素冲刷式地席卷了他的大脑,如果腺体能发出声音,他应该会听到它正在尖叫。

    陆岑也想要尖叫,但他抬起头,看到了他的陛下,就又咽下声音,僵硬地扯了下嘴角。

    他现在看上去大概很可怕,眼睛应该是猩红的,呼吸粗重,整个人都被酒泡透了一般,浑身发红,不断往外冒着汗,服帖又少有弹性的军服紧绷着勒住他的身体,他身体里有什么正妄图撕碎这层束缚。

    由Omeg息素催发的易感期倒错。

    他异常兴奋,那种兴奋超过了任何一次正常的易感期,那种感觉仿佛站在悬崖的钢丝上,脚下是万丈深渊,他的钢丝是他的陛下。陛下坐在床上,怔愣地望着他,原本她应该是准备微笑的,但现在那种表情就仿佛——突然在发呆时被老师点起来,结果课程早就到了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茫然中带着点事情超脱掌控的犹疑。

    “……陛下……”陆岑撑着最后一点清醒的意志,嘶哑地说。 Alpha的本能让他想要撕咬什么,想要入侵,想要掌控,想要将什么按在身下,腺体内疯狂冲刷着神经的Omeg息素却又让他觉得空虚,一种他从不该存在的空虚,他几乎以为自己要像Omega一样滴出水来。

    陛下终于意识到什么,嘴唇很轻地张合,吐出几个字:“为什么……”

    陆岑发出怪异的笑声,他没法正常维持步伐了,跌跌撞撞地走过去,要一头栽到的时候,陛下伸手接住了他。

    陛下身上没有气味,没有信息素,什么都没有,但皮肤温暖柔软。

    “陆岑?”陛下的声音抖了一下,来不及质问别的,“我……让人去拿抑制……”

    她的声音突然停住,因为陆岑咬住了她的肩膀。陛下几乎是往后瑟缩了,不是疼痛,而是陆岑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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