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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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必要这样,她想。她当然是活着的,这里的一切消失,死亡,化成灰烬的时候,她依旧会活着。但奥斯蒂亚还是从善如流地张开嘴,牙齿在陆岑的手腕上轻轻贴了一下,连印子都没有留下。陆岑的身体猛的一震,像是内里有火突然烧穿身体,她明明按照他的期待做了,他看上去却没有任何满意的意思,晦暗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许久,他从她身上站起来。

    “我僭越了,陛下。”陆岑的声音哑得难以听清,“打扰了您的休息,请惩罚我。”

    奥斯蒂亚宽容地说:“没关系,陆上将。”

    寂静的寝殿中几乎只听到陆岑的呼吸,一会儿后,他离开了,寝殿中彻底安静下来。奥斯蒂亚低垂着眼睛,抬起手用指节擦过自己的嘴唇。

    她想,自己大概让人失望了。

    但失望也会消失,没有什么会被留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寝殿中再次响起脚步声,和陆岑不同,这个脚步声更轻也更急切。奥斯蒂亚抬起眼睛,呼吸急促的Omega撞进她的怀里。

    “多米……”时谬抱着奥斯蒂亚的腰,声音轻柔但剧烈颤抖着,轻声叫着她的乳名,“多米,你没事吧?他……陆岑有没有逼你什么?他怎么敢……怎么敢的……”

    时谬咬紧牙没让自己哭出来,贴着妹妹的脸颊,就像她曾经抱着自己一样,不断用手抚摸她的脸。奥斯蒂亚似乎怔愣了一会儿,抬起手抱住时谬的背,手掌轻轻往下顺着脊椎。

    “兄长,别怕。”她轻声说,平淡缥缈的声音依旧有着让人安心的温和,时谬慢慢停下颤抖。

    亲王殿下将脸埋在妹妹的颈间,他跪在床上,穿得单薄,金发下露出后颈微微发红的腺体。

    “我不怕,多米在这里。”时谬低低地说,侧过头,像往日许多个夜晚一样用嘴唇贴着她的耳根,感受那里的血流,“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奥斯蒂亚垂下眼,轻轻微笑了。时谬钻进她的被子,在柔软的被窝中解开衣服的纽扣,下面空无一物,素白的身体发着颤,暖暖地贴在奥斯蒂亚身上。枫糖的甜味温暖地氤氲着,把亲王浸润得像一块蜂蜜小蛋糕。

    妹妹轻轻抚摸过他的后颈,虽然不在易感期内,但那里依旧颤了颤,亲王发出轻软的哼声,乖巧地没有动,将腺体完全暴露出来。

    他的Beta妹妹闻不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但是妹妹喜欢枫糖。

    时谬知道。

    他是哥哥,他太弱小了,没有办法保护妹妹,甚至依赖于妹妹的保护。

    所以他至少要做到这一点,放/荡地,无所顾忌地,全无保留地……他来哄她安眠,一场被枫糖气味泡满的,甜蜜的安眠。

    “多米。”他轻轻叫她,“摸我,好吗?”

    他扭动身体,湿淋淋地勾缠她的腿。如果这是有罪的,罪责全都在他,全都是他的勾引,是他的爱,是他疯了。

    他说:“哥哥会让你舒服,让你开心。”

    寝殿外,陆岑靠在门上,后颈的阻隔贴已经他扯下来,逸散而出枫糖信息素刺激着Alpha滚烫的腺体。他满脸是汗,额角的青筋一下一下跳着。

    系统这会儿倒是没了声音,但他宁愿它在他脑子里吵嚷一会儿,好假装没听见寝殿里的声音。那声音倒也不算响,甚至全程只有时谬亲王忍耐的呻/吟和哭声,陛下除了开始时说过几句话,之后几乎一言不发,只在亲王哭得喘不上气时轻轻哄他。

    但他们很熟练。

    那是一种对彼此都完全了解的熟练,鲜明地昭示着,他还在第四军区的那些年,他们已经这样亲密又自然地睡在一起不知道多少次。

    那是和他无关的。

    等到后半夜,寝殿内的声音慢慢静下来,陆岑才直起身体,大步离开王庭。

    似有若无的苦艾酒信息素终于消失,时谬埋首在奥斯蒂亚怀里,贴着她的胸口一下下数着心跳声。后颈肿得厉害,哪怕发丝扫过都会让他整个人震颤起来。

    “多米……”他的嗓子应发不出声音,只用气声轻轻开口。

    “我在,兄长。”

    “我爱你,多米。”

    “……”奥斯蒂亚静默了一会儿,“兄长,陆岑……正在易感期内吗?”

    时谬一怔,空空地张开嘴,正要说什么,奥斯蒂亚低头轻轻吻在他的腺体上。

    突然的刺激让时谬眼前一白,像被戳破的水球一样弄湿了刚刚自动清理好的床单,甚至沿着床边滴滴答答往下淌,无力的手脚簌簌发抖。

    意识失焦的瞬间,他仿佛听见妹妹温柔得近乎悲伤的声音。

    “爱我吧,哥哥。”

    *

    陆岑跌跌撞撞地冲进自己的住所,苦艾酒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他手脚混乱地从抽屉里找出抑制剂,甚至没消毒,就直接一针扎在自己的脖子上。

    抑制剂迅速顺着血管流过全身,腺体仿佛被一层水隔住,信息素的味道也变得怪异浅淡,药物起效的半分钟内, Alpha会有种漂浮在云端的,仿佛随时都会掉下去一般的感觉。

    这算是现在最新代的抑制剂唯一的副作用,并不算难受,甚至对Alpha而言,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飘然而危险的刺激。陆岑把自己摔进座椅中,抑制剂让他浑身的血快速冷了下来。

    他现在感到冷。

    重生前的第一次,他在述职时看见那个场景后,他也陷入了易感期,但那次,他死扛着没有用抑制剂,好像能用冲刷大脑的高热让自己忘掉那个场景。

    整整一周,易感期终于结束之后,他好像从地狱死过一次,去向陛下辞行时,心脏只剩下麻木的钝痛。

    但这次,他没有一周的时间可以浪费,他必须用抑制剂,必须立刻好起来。

    他刚步入成年,开始出现易感期时, T1型抑制剂已经叠代了好几轮,他的第一支抑制剂还是陛下亲自注射进他的身体的。那时候他像只发狂的野兽,弄脏了陛下的衣服,陛下却调侃地笑了,拧着他通红的脸说:“我们小闹钟长大了啊,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只有我腿那么高呢。”

    他落荒而逃,还听见身后陛下乐不可支的笑声。

    那时候。

    那时候啊……

    陆岑反手抽/出军刀,在手腕上重重划下去。一道极细的黑线,那里仿佛还停留着陛下唇齿的触感,血过了两秒才从中喷涌而出。他冷冷地给自己扎止血带,感觉到手掌渐渐麻木。

    【宿主。 】系统的声音响起,【受伤也应该到陛下面前去受,否则她怎么会知道你伤心?哎,宿主,你真的半点都不会啊……】

    陆岑:“我没伤心。”

    【可是他们现在浓情蜜意哦。哥哥是个好哥哥,哥哥爱她,哥哥不在乎她是什么样子,只要她是她。 】

    “那不是很好吗?”陆岑盯着自己的手腕,扎上止血带后,血流的速度变缓了,细细的,溪流一般,连成一线滴落在地上,“这是王庭的丑闻,我现在捏住了这个丑闻,捏住了陛下的把柄。这样即使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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