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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驯养一个人类[gb]》 80-90(第2/20页)
鲜明地映照出卫生间内的情景。
衣服被掀到了胸口,原本被他自己咬着,但他要亲人,衣服就轻飘飘落下来。伊扶月用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回面对镜子的样子。
伊扶月靠在他耳边,轻声说:“该舔着个。”
江叙的胸膛起伏,漆黑的眼睛里水膜破碎。几秒后,他探出舌尖,温顺地舔舐镜子上挂着的湿咸的水痕。
门外,季延钦又敲了敲门:“伤口不能在水里泡太久,可能会感染的……如果家里有酒精碘伏之类的药物,擦一下比较好……”
伊扶月弯了弯那根被划破的手指,江叙将头顶在玻璃上,滚烫的脸贴着冰凉的镜面,他看着自己近在咫尺的淫///荡的脸。
“会,怀孕吗?”江叙突然开口问,低哑的气声断断续续。
“不会。”伊扶月回答,轻柔地抚摸过他的身体。
太轻了,难受得不上不下。
“忍得这么乖啊?我以为你会故意叫得响一些,甜一些,让外面的人能听见。”
“……没必要。”江叙在“惩罚”中战栗着——教育孩子除了温柔的鼓励,有时也需要身体的惩罚,“反正……你不想的话……就,听不到……”
他也好,他们也好,都是被黏在网上的蝶。
他们做什么,什么时候生,什么时候死,都取决于那只蜘蛛。
江叙不断吞咽着,闭上眼,轻声叫她:“妈妈……”
他没接着说出什么具体的话,只是叫了一声,又叫了一声,伊扶月就在这一声声的“妈妈”中,真的如母亲一般温柔地笑起来。
“嗯,我知道,小叙,我都明白。”她说,“妈妈永远不会丢下自己的孩子。”
焚烧似的心在这句话中平静下来,又生出另一种酸涩胀痛。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也知道他嫉妒着什么。
她往他从未生出过情感的心脏肚肠里塞进的最初的东西就是这些,黏腻的粘连的难以断绝的,他是永远不会被满足的恶兽。
他们没有血缘这条真正的红线。
*
洗手间里的水声终于停下了,伊扶月推开门走出来,又反手合上门,指尖往下滴着水。
她看上去情绪还算正常,季延钦总算松了口气,再次道歉。
伊扶月苍白地摇摇头:“季先生,您帮了我们这么多,没有因为这点小事责怪您的道理……”
“那就好。”季延钦干巴巴地说道,“明天下午,我接你去做手部复建吧。”
伊扶月有些犹豫,季延钦觉得拇指被玻璃刺破的位置又疼痛起来,他忍着疼痛继续说道:“江叙也该回去上学了,毕竟是高三,就算成绩再好,请假那么久肯定也会有影响。”
听到江叙,伊扶月似乎动摇了,她垂下头缓缓揉捏着手指,轻声问:“季先生,您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帮助我?我,可以知道一个理由吗?”
季延钦哑然,他克制住告白的欲/望,知道这可能彻底将眼前这个人推远。最后,季延钦还是挠挠头发,搬出了楚询:“我和楚询是从小到大的朋友,我……想帮他照顾你。伊老师,你不会拒绝一个逝者最后的愿望吧?他希望你能活得开心。”
伊扶月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她很轻地应声,虚浮地弯起嘴角:“谢谢您,季先生。”
季延钦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但心里总是有点不是滋味,像是被楚询的影子抽了一巴掌。
他很快告辞,洗手间的门再次被推开,江叙满身痕迹,一丝不/挂地从里面走出来:“他刚才嫉妒了。”
“一点点。”伊扶月伸出一根小拇指,“幼年时他被一个人扔在家里,都没有真正嫉妒过其他小孩幸福的家庭。他对自己太满意,太自信,现在用楚询做挡箭牌,也不是他觉得自己比不上楚询,只是他怕他的感情太突然,会被我抗拒。”
季延钦对她,中间虽然掺杂着一些对挖朋友墙角的愧疚,但依旧是非常正向的,充满热情的追求。
但,就是这样才有意思。
伊扶月抿唇笑了,又侧耳向江叙的方向:“不过他有一点没说错,小叙,你该回去上学了。”
江叙:“……好。”
“记得问候你的老师和同学。”
江叙情/欲未消的脸上扯出一点潮湿诡异的笑:“好。”
*
彭城一中的某间教师公寓,紧闭的洗手间里发出一阵阵干呕声。
柳疏眠在白炽灯下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如鬼的自己,忍不住又是一阵干呕,刚拿出来的胃药掉在地上,药片撒了一地。
一直到将晚餐全部吐出来,甚至呕出胆汁,腹中彻底空了,他才觉得稍微舒服些,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得抽空去医院看看……做一个胃镜,或者别的……
去三院……
想到这里,柳疏眠痛苦的面孔突然浮现出一点转瞬即逝的期待。
她……还在三院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结尾调整了下,把柳老师的戏份后置一点。
发现营养液已经快4k啦,要准备日万啦(我这乌龟一样码字速度qwq,努力啊支棱啊站起来啊!!!)
第82章
这些难以入眠的晚上,柳疏眠经常梦到伊扶月。
很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梦到过那天身体纠缠的画面,他的梦里,伊扶月总是静静地走在绵绵细雨中,撑着把白色的伞,用导盲棒在身前轻轻敲一下,再敲一下。梦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那“咄,咄,咄……”平静,规律,无机质的声响。
她穿着漆黑的丧服长裙,头发被花挽起来,蓝的白的绣球花在雨雾湿漉漉的,他看见那花蕊中爬出细小的白蜘蛛。
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蛛丝如雨丝一般飘着,也如雨丝一般黏在他的脸上。
他被蛛丝牵引着低下头,看见自己赤/身裸/体,腹部高高耸起和胸膛,肌肉撕裂,浅白的皮肤上一道道深红纹路,像是被硬生生撕扯开的肉块。他有种错觉,自己曾经是不是也这样撑开了母亲的肚子,像个怪物一样往外爬着,撕碎了她的生命。
被撑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下,他看见有什么东西鼓胀着,蠕动着,无数小孩尖锐的叫声刺进他的耳朵。
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他惊骇地跌坐在泥泞地上,腹上爬满了白蜘蛛。白蜘蛛有着橙黄偏灰的眼睛,聚在一起覆盖整片皮肤,密密麻麻的白色,密密麻麻的橙黄色圆点,触须一般纤细的腿轻飘飘刺在皮肤上,麻的痒的,蜘蛛往上爬着,橙黄圆点海浪一般涌动。
到了他的胸口……
好涨,好疼,好痒……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原本细小的红点几乎涨成了小指粗,艳红发紫,白蜘蛛咬在上面,柳疏眠仰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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