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大合集崩溃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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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吧!

    这次的小坏鸟有点异常,叫了两声,屁股对着塞缪尔,尾巴一甩一甩的,塞缪尔气的脸颊发鼓,转身就走,决定今天夜莺如何敲窗都不会给开。

    “砰砰砰!”

    敲窗的动静又大了。

    塞缪尔脚步顿住,他怀疑小坏鸟会把脑袋撞坏掉,那到时候岂不是更讹上自己,连神明都责怪他的残忍?

    塞缪尔还是开了窗,盯着屁股对着他的夜莺瞅了又瞅,发现鸟腿上绑了什么东西。

    塞缪尔解开细绳,拿到一个小纸条,打开一看,两行张扬缭乱的花体字浮现在眼前:

    【好梦啊,小玫瑰。

    哦,是流淌香甜汁水的小玫瑰】

    落款人明目张胆,赫然是恶棍雷蒙德。

    圣子大人撕碎纸条,如果怒火有形,那么塞缪尔此时头顶必定燃烧着熊熊火焰。

    瞧,神明大人,他没冤枉错人。

    圣子寝殿多了一只纵情吟唱的小夜莺,欢快的在这间充满芬芳香气的房间内展示歌喉。

    塞缪尔双眼无神盯着头顶床帐,碧蓝瞳孔泛着红血丝,似宝石从中间碎裂,惹人怜惜。

    可惜唯一能怜惜之人只会看笑话。

    窗外狭窄的大理石平台上,贴着一个高大黑影,掩在半扇窗帘外。

    窗户外用镂空铁窗拦着,闯不进去,雷蒙德今夜也不打算强闯圣子卧房。

    他静静看着小圣子被夜莺骚扰的夜不能寐,嘴角扯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塞缪尔用枕头蒙住脑袋,忽而又扔掉枕头,整个人钻进被子里,一动不动,不让小鸟看见他,假装房间没有人,然而鸟叫声仍然不绝于耳。

    塞缪尔双脚疯狂蹬被子,薄薄的绒被表面滚动着巨浪。

    雷蒙德!

    他内心疯狂呐喊。

    雷蒙德雷蒙德雷蒙德!

    塞缪尔要杀了他。

    无辜的被子被粗暴踢下了床,塞缪尔了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像躺了具尸体。

    毫不夸张的说,塞缪尔感觉自己快长出了小鸟脑。

    半晌,他坐直身体,面无表情地忏悔,“神明大人我错了。我的恶念统治了我的灵魂,虽然只有一瞬。”

    “是人都会犯错,小鸟更会……当然我也不例外。”

    “我的恶意未诉诸话语,付出行动,便可原谅,不是吗?”

    雷蒙德第一次当面听小圣子叽叽喳喳的祷告声,聒噪程度不比夜莺唱歌,他险些笑出声,极其困难地忍了下来。

    塞缪尔本想招来威猛的骑士团们为他驱赶小坏鸟,可想到小鸟会受到惊吓,这个念头便很快消下去。

    塞缪尔在房间来回走动,挥动双臂驱赶小鸟,宽大的丝绸睡袍袖口滑落肩头,白嫩的手臂软肉在烛光下晃人眼球,干净的腋窝和暖白皮肤包裹的侧胸若隐若现。

    雷蒙德目光不禁流连。

    塞缪尔感到手臂下露出皮肉一阵滚烫,似被什么隔空灼烧了般,他疑惑回头。

    夜风撩过,窗帘轻轻飘动。

    雷蒙德派遣小夜莺连续折磨聒噪的小圣子三日,在第四天见到成效,小圣子对教廷以及神明告假,称身体不舒服,藏在卧房里补眠。

    于是这天深夜,雷蒙德没有再听见圣子大人喋喋不休对神明的祈祷。

    时隔多日,他得以在夜幕降临时进入深眠。

    可就在绑架小圣子后的第八日凌晨,当时钟的走向零点,更难以解释的事情发生了——

    雷蒙德被体内的翻涌的热浪唤醒。

    他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绿色的眸子泛着通红的血光,此时他的血液似岩浆一样灼烫,皮肤似被上万只蚂蚁啃咬,头脑被浓重的欲望占据——

    惩戒,杀.虐,与埋藏在最深处的情/欲。

    雷蒙德踢开房门,一把拎起还在熟睡的哈利,哈利吓了一大跳,睁眼对上一双兽瞳般的眸子。

    一位大胡子医生被快马加鞭送到雷蒙德的乡间小木屋。

    他喘着气,推开门,看见坐在床边的患者。

    小屋门窗关着,投不进光亮,男人背着光,面容隐在暗处,阴影勾勒出他的蜂腰猿背,静坐宛如堆积的巨石。

    医生吞了吞口水,看了眼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的门,怀疑自己进了土匪窝。

    “我病了。”

    床上男人嗓音喑哑阴沉到了极点,掩藏着某种竭力隐忍的情绪。

    大胡子医生小心靠近,男人意外的听从指示,让医生诊断。

    大胡子医生一开始以为男人发热的厉害,随后看见了这病投射在身体的反应,一时无言,褐色胡子下的老脸燥红了,默默退后两步。

    他小心试探着问雷蒙德:“您……是不是不小心吃错了什么东西?”

    雷蒙德忍耐的几乎要爆炸,火焰炙烤他的开始产生痛感,闭眼回了句没有。

    大胡子医生:“真的没有?”

    有些男人没有正经谋生的本事,仗着自己健美的体魄,走歪路勾搭贵族寡居的夫人,身材倒是高壮,可硬件跟不上,便去买些下九流的小药品吃上一吃,讨得夫人欢心。

    这种药对身体的伤害很大,大胡子一眼断定雷蒙德是吃了过量的药,才导致这样的后果,偏生爱面子不承认。

    雷蒙德见大胡子不信他,拳头重重锤了下床,床板咔嚓一声,大胡子随之一抖。

    “我,我是说,您有没有误吃什么不正常的东西?包括食物之外的一切。”

    雷蒙德眉目深锁,圣子泪眼斑驳的模样在他脑海不断闪回,以及月色下,丝绸睡袍下泄出的白腻莹润。

    他沉沉吐出两个字:“眼泪。”

    大胡子医生:“……?”

    这人的确有病。

    医生不再探究药物,暗示说:“您的精力充足过了头,要寻找方法发泄出来,多发泄些次数和时间,便可解决。”

    雷蒙德有些不耐烦:“用手根本不行。”

    大胡子可没有招/妓的经验传授,只好硬着头皮说让他尝试多种方式,只要把过剩的体力发挥掉便会好受些许。

    燥热沉闷的铁匠铺子,雷蒙德裸/露脊背,火焰的红光烧红他一身冷白的皮肉,汗水沿着眉骨滑落高挺的鼻梁,滴入炙热的铁片,“刺啦”一声,蒸发殆尽。

    雷蒙德挥舞铁锤,仿佛不知疲倦,短短一天,他已打了两把上好的宝剑,削铁如泥。

    他一刻不停,扬起的手臂重重落下,绷紧的肌肉起伏不定,瀑布般的汗水汹涌留下,前胸后背水光淋淋。

    雷蒙德消耗了体力和汗水,感到一丝疲惫时,体内的热燥小了点儿,也仅仅是一点。

    他丢下打铁的力气活儿,转而抓了个巫医带回家。

    经过大胡子医生的看诊,雷蒙德有理由怀疑,这一切意外的源头,皆是那位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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