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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不是在玩单机游戏吗!?》 160-170(第16/26页)
染上,就难以摆脱。
汲光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而他如今的身躯、他的鲜血里,就正好有一丝与众不同的金色……
新泽马的教会与贵族群体,在一夜之间被彻底颠覆。
群龙无首的平民们惶惶不安,对未来感到满目迷茫。
于是,在汲光的帮助下,泽弗尔的同伴高举先王的旗帜,宣判了新泽马的原罪,以及未来的安排。
——参与当年王国叛乱的新泽马领主,窃夺了贤王的神赐兵器,和教会伙同,犯下了斩杀神明人间化身的重罪,并私藏遗体,从中谋利。
——所有隐而不告的参与者,已均被处决,得到应有的下场。
——神明化身的遗体,在消散前降下旨意,愿意给予新泽马最后一次机会。
自此,新泽马将迎来新的统治……
不出意外,等泽弗尔的同伴返程汇报之后,那位神秘的亡国之君,将会安排人来接手这座城市。
他们暂时没有对外公布新统治者是曾经的王族,这种事得由泽弗尔效忠的主人亲自决定。
只是明确规定了一件事:歧视、伤害感染者的行为,都将被视为犯罪。
虽说如此,可能是出于各种忧虑,仍旧有不少前感染者表示想要离开新泽马——哪怕他们已经在奇迹中康复。
就比如本杰明和朱塔。
他们宁愿跟随陌生人一起前往苏萨城相依为命,也不想留在故土。
至于格蕾妮莎……
“给你。”
在神迹结束后,格蕾妮莎曾经默默上前,将手里的琴递给汲光。
这位失去了唯一血亲的消瘦女性,已经隐隐意识到这把琴的本质。
神明的琴。
神明的奇迹。
那个首级,那些金色的血……
虽然城邦新统治的代表说,教会斩杀的是“神明的人间化身”——可格蕾妮莎却不这么认为。
祖母口中的那位吟游诗人……身份其实就是……
格蕾妮莎:“……”
神明,其实从未放弃过我们。
是我们,反过来放弃了神。
格蕾妮莎咬着下唇,眼眶泛起水雾。
她想起自己曾经谩骂过神。
交织的情感,让她把竖琴递给了汲光。
或许在格蕾妮莎看来,没人比解放了神明的神眷,更有资格保管它。
“不。”汲光却摇摇头,“你可以留着它。”
格蕾妮莎猛然抬头,“可以吗?”
格蕾妮莎:“在我……曾经因为误解,开口辱骂过神明之后。”
“嗯……没问题吧?”
汲光回想起克拉姆斯的灵魂断手轻柔拍过格蕾妮莎脑袋的画面。
他弯起眼眉,压低嗓音轻声道:
“毕竟,他曾亲自教过你弹奏啊。”
格蕾妮莎缓缓睁大眼睛……
许多年之后。
在灾厄退散,秩序渐渐恢复的年代,已经改头换面的新泽马街头,时常会有一位年迈的老婆婆弹奏乐曲。
新一代的新泽马居民们,喊她“忏悔者格蕾妮莎”。
那不是他们给她取得外号,而是老婆婆的自称。
在从命定的神眷手中接过那把竖琴后,格蕾妮莎就从未让它离开身边。
她花费大量的时间,将那把脏兮兮的竖琴重新清理干净,并且自学了乐理,开始当起了吟游诗人。
格蕾妮莎是忏悔者的领袖,也是历史的叙述者。
她用歌曲去陈述往昔,批判罪恶,以及赞颂勇气与奇迹。
格蕾妮莎的曲子,总能吸引无数的听众。
甚至还有小猫跑过来蹲在她面前,机灵地抖着耳朵,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听她唱歌。
年迈的老婆婆微笑起来。
随后,她给小猫写了一首小猫歌。
第167章
清脆的马蹄声在一望无际覆盖着绵绵白雪的郊外规律地响起。
伪装成商队的三辆马车,正在朝某个方向快速前行。
汲光和阿纳托利正坐在其中一辆马车上。
他们跟随着这只“商队”,或者说伪装成商队的泽弗尔的同僚——几位打扮朴素的王国骑士们——与其一同前往苏萨。
这三辆马车里,一辆装着路途所需的物资,另一辆带着本杰明与朱塔等几位不愿意留在新泽马、打算到苏萨重新定居的移民,最后一辆,就是汲光所在的车辆。
除了他和阿纳托利外,还有轮休的王国骑士在里头——主要是为了保护汲光,以及他们好不容易寻回的雪白长刀。
虽然从实力角度来看,汲光应该是现场最不需要保护的那个……但万事也有例外。
“你还好吗?拉图斯?”
阿纳托利神情担忧地看向汲光。
与此同时,他伸手把车内小炭炉上烤着的水囊拿起来,并倒出一点,试了试水温:
“要不要喝点水?温度刚好。”
“谢谢。”汲光精神萎靡地伸手接过,勉强喝下几口,才打起一点精神。
……
三天前。
泽弗尔和几位同僚选择主动留在新泽马,打算在苏萨派人过来接手前稳住城内的状况。至于其他人,则是第一时间启程出发,打算将雪色长刀送回他们主人身边。
汲光本身也急着去苏萨,加上他是那位神秘的贤王等待多时的神眷,于是启程的王国骑士们便主动邀请他一起上路。
王国骑士是伪装成旅商到处行动的,自然有马车,而马车怎么都比步行要快得多。
汲光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是万万没想到,他会晕马车。
出发了三天,汲光就晕了三天。中途还没忍住下车吐了一地,整个人脸色苍白得不行。阿纳托利差点没被吓死,他把身上所有的应急物品都掏了出来,包括出门前艾伯塔塞给他的一堆灵药,可惜没什么用。
晕车也的确没什么特效治疗方法,魔法也一样。
汲光只能努力适应,或者用魔法催生点薄荷叶放到鼻尖下嗅。
说起来,汲光已经许久没晕车过了。毕竟在他的故乡,城市基础设施已经很优秀了,哪怕是乡下老家,也大多都修了沥青路水泥路,能让汽车行驶得很平稳。
奥尔兰卡却不同。
古老的木轮没装减震设施,就这么在坑坑洼洼的荒土上滚动,属实颠得慌。再加上长时间坐在车内,以及为了保温而造成的透气不足问题……简直比跨省绿皮火车硬座还难受。
快化成一滩的汲光丧丧地看向对面,“不好意思,拉金先生,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苏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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