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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110-120(第24/27页)
了争男人, 连自己爹爹和未婚夫私//通都说的这样直白, 而且字字句句都踩中宗主的痛脚。
那个“家”字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到师无涯早就被剮空的骨骼上,他面目扭曲, 浑身骤然结出蚀骨的冰霜, 怒道:“你,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种!”
他正欲徒手掐死裴子缨,这时另一股更沉稳、更强烈的气息逼近, 瞬间覆盖了师无涯身上的阴寒杀意:
“这个时辰你们不去练功, 都杵在这儿作甚。”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 裴子缨双眸一亮:“景昭!你终于出现了。”
霍景昭下意识看向裴子缨身后, 没有发现另一个魂牵梦萦的身影,他双目微沉:
“是你。 ”
裴子缨不但继承了父亲的绝色容貌,更有他血脉中的敏锐,察觉到男人的视线,他扯出一个得意又苦涩的笑容:“我是一个人来的, 没看到他, 你很失望么?”
霍景昭像被戳中了最隐蔽的心事, 他移开眼,话音更冷三分:“你走吧, 我和裴家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不, 我不走!”裴子缨一改方才的骄横, 痴痴地望着他:“景昭,我要告诉你, 从你是少宗主时我就仰慕着你,我和爹不一样,我不管你是谁,是鬼面公子还是少宗主我都不在乎!明明一开始爱上你的人是我,为什么”
“你不说清楚你为什么和爹在一起,我就不走。”
听了这番痴缠的话,再狠戾的男人都要起恻隐之心。
暗暗观察着霍景昭的反应,一旁的师无涯内心已有几分忌惮,便冷笑着开口:“走?没那么容易。”
“连上京都要对我九华宗敬重三分,这儿岂是谁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想走,就要依照规矩,挨过少宗主的三鞭子再走。”
说着他看向霍景昭,阴测测道:“景昭,你还不快给我教训这个擅闯宗门的小孽种。”
这是何时定的规矩?少宗主的鞭子那么狠辣霸道,莫说一鞭,瞧那裴小少爷纤弱精细的身子,怕是轻轻碰一下都要留红印子,听到师无涯的话,众弟子一头雾水,又不禁为柔弱的裴子缨担忧起来。
一旁的仙姬却看的清楚,宗主突然借题发挥,不光是要裴家父子彻底断了对少宗主的念想,更是对男人的试探。
只要少宗主心软,他就会当场杀了裴子缨。
霍景昭却对师无涯的话充耳不闻,他看着裴子缨,冷峻的眉峰微沉,面上已有几分不耐:“你独自一人,你爹该担心了。”
见他到这关头还心心念念着父亲,裴子缨先是一愣,转而双眸变暗,歇斯底里地笑道:
“心?他哪里有心?他要是还有心,就不会不知羞耻地勾//引儿子的未婚夫。”
他双目通红,失控地大叫:
“他不是我爹,我没有那样的爹!”
霍景昭绝不准许任何人侮辱裴连漪,哪怕这个人是裴连漪最宝贝的儿子,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他也不准他诋毁裴连漪,听见这话,他的大脑尚未反应,手上布满倒刺的血鞭就冲裴子缨挥了过去:
“裴子缨,你给我住口。”
“不要!子缨当心——”眼看粗长猩红的鞭子就要打烂裴子缨纤弱的皮肉,一个修长清雅的人影却不顾一切地扑上前,用单薄却坚韧的身子抱住他,像头保护幼子的雌兽,为他挡住猎猎作响的鞭子。
看见那双盛满惊痛的秋水眸,霍景昭瞳孔巨震,他心脏骤停肝胆俱裂!内力猛的逆转,想收回力道,却为时已晚,
“啊——呃!!”
只听得凌空一声脆响,带着令人心颤的惊叫声,殷红的鞭梢像火龙一样狠狠抽在裴连漪身上,轻薄的春衫应声开裂,他的后背顿时多出刺目的血痕。
血滴沿着他成熟紧致的脊背滑过,很快浸湿了残破的衣料。
赤血鞭倒刺密布,打在身上勾连撕扯,极其煎熬,外加霍景昭内功深厚,他的一鞭子非常人所能承受,而裴连漪不顾剧痛,仍牢牢抱紧裴子缨,颤声问:
“子缨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
裴子缨早就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他身体惊颤,含泪望着霍景昭不说话。
过去在裴府,不论他多么任性,提的要求有多么刁钻,男人都会一声不吭的满足他,哪怕是给雪鹿做房子这样无聊可笑的事,霍景昭都会陪着他。
但此刻,男人却像变了个人似的,他依旧高大健壮,身姿挺拔,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护着他,他那双带着薄茧的手不再粗糙温暖,而是用凶猛的风暴撕碎他。
见儿子在怀里瑟瑟发抖,裴连漪的心传来一阵抽痛。
他面色苍白,矜贵的美眸伤心又怨恨地瞪着霍景昭,哑声道:“你有再多的恨都冲我来,为什么要伤害子缨? ”
他们父子二人生的相似,乌发如瀑、身若清泓,经受了数日的情伤摧残和路途奔波,更多出几分惊人的美态,此刻这样伤痕累累、惊颤四溢地抱在一起,像是两株被狂风暴雨碾烂的并蒂莲,看的所有人都移不开眼。
这世间竟会有如此春潮带雨的美人,还是一大一小两个。
难怪容国不少达官显贵都对裴连漪数年来不娶妻不续弦扼腕叹息,这么会生儿子的一个大美人,不多播//种,岂不白费了这好身段?
“裴爷”霍景昭攥紧血鞭,看到上面残留的血斑,他心急如焚,体内却传来一股滚烫的战栗。
“你怎么会来?”他咽了咽唾沫,像犯错的孩童一样正要收回鞭子,却在看到裴连漪右手腕的纱布时陡然变了脸色。
“你的手这是怎么了?!”
明明在兰宫就拆了棉纱,怎么几天不见,又包上了厚厚的纱布,还隐隐透着血迹。
霍景昭心疼的五脏六腑都拧到了一起,立刻冲上前:“快让我看看。”
看到他眼里熟悉的关切焦灼,裴连漪心尖一颤,内心隐秘的期待和委屈几乎破土而出,他不动声色地避开霍景昭,将受伤的手紧紧藏在身后,疏离道:
“不劳九华宗的少宗主费心,我来只是为了带子缨走。”
“裴爷你,你现在连我的名字都不叫了?”霍景昭挺拔的身躯晃了晃,他后退一步,嗓音粗粝道。
裴连漪强忍着胸中的酸楚,侧过脸颤声道:“我怎敢直呼少宗主的大名。”
霍景昭顿时如遭雷击,他睁大黝黑的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弟子们发誓这辈子都没在宗门见过他这副表情。
男人一贯精壮的肩膀塌下来,深邃的五官紧皱,活像一只被主人丢弃、耷拉着耳朵不明所以的大狼狗。
捕捉到爹爹和未婚夫婿间的暗流涌动,裴子缨霎时反应过来,他一把甩开裴连漪的手,尖锐道:“我不要你管,我没有你这种爹,都是因为你景昭才不要我的。”
“子缨”裴连漪的脸顿时比刚才白了几分。
霍景昭思念成疾,哪受得了裴连漪这样冷淡,再看裴子缨对父亲如此不敬,他无从发泄的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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