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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110-120(第11/27页)
事!这简直是惊世骇俗,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丑闻。
“不,不行。”裴连漪慌乱地挣扎起来,想从男人紧密的双臂间逃离。
“我是疯了!”霍景昭立刻抱紧他,将他牢牢锁在怀里,嗓音粗粝又偏执:“从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疯了,现在更是疯的厉害,如果不能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我还要疯到去杀人放火,把整个容国搅得天翻地覆!”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好爹爹,天底下恐怕只有你能治得了我,你就,认了吧。”
裴连漪被他毫不掩饰的疯狂爱意震的全身酸软,羞的满脸通红:“可是”外界的目光怎么办?子缨怎么办?裴家的声誉又当如何?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霍景昭制止他的话,眉宇间充斥着横扫一切的狂傲和掌控:“不管天下人怎么看,谁说什么,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世俗的眼光由我来挡,子缨有多少恨多少怨,也尽管冲我来。”
他抬手摩挲着裴连漪的下唇,道:“裴爷,和你在一起是我此生唯一的意志,我这双手,就是为擦去你的眼泪而生的。”
“答应我。”
看着他眼里汹涌如潮的情愫,裴连漪沉寂已久的心像被投进炼蜜的火炉,激起无法抑制的酥麻疼痛,又生出从未有过的暖意和悸动。
他垂下眼,哑声道:“如今我说不要,是不是也晚了?”
霍景昭狂喜地扬起眉峰,喉结滚动:“当然,从你招惹我的时候就逃不掉了,你不要,我就关你一辈子。”
裴连漪的秋水眸熠熠生辉,交织着甜蜜和羞愤,心跳和呼吸都乱了套。
就在他心神失守之际,霍景昭又故意叹息道:“只是”
“只是什么?”
霍景昭一脸为难:“就怕爹娘他们不同意,毕竟这事对他们的冲击太大了。”
这话说的不错,自家儿子突然要迎娶岳丈,不单是容楚城,这在礼教森严、注重纲常的容国都是难以接受的事。
且不论霍家和裴府地位悬殊,光这辈分都不知该怎么算!
裴连漪一听就急了,生怕男人会反悔,便主动扳过霍景昭的下巴,傲慢又急切道:“你爹娘不同意又能如何?我能让你进一次裴家的大门,就能有第二次。”
他微抬下颌,霸道的宣告道:“你爹娘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要同意。”
霍景昭故作诧异地看着他:“好彪悍的媳妇,难怪爹娘那么怕你。”
裴连漪别过脸,淡哼一声:“容楚城内除了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畜生、浑崽子,还有谁是不怕我的?”
这人平日看着温润老实,斯文守礼的样子,谁能想到他有贼心更有贼胆,连未来岳丈的床都敢爬
闻言霍景昭低笑一下,带着十足的愉悦:“分明是你太难搞,心思比海深,规矩比天大,我若不大胆点,怕是连你的衣角都摸不到。”
裴连漪一阵脸热,干脆将发烫的脸埋进霍景昭的臂弯,不再看他。
气氛陡然变得暧昧,像紧密的糖丝正在融化,仿佛有细小的火花劈啪作响。
低头嗅着他身上冷矜的兰香,霍景昭收紧腰//腹,瞳孔变得幽暗。
这天夜里兰宫不像之前那样安静,而是弥漫着叫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红绡帐内,温度攀升,偶尔夹杂着几声无助的泣音和更凶猛的回应。
似乎要弥补之前的亏欠和分离,霍景昭使出浑身解数,极尽所能地取//悦和占有。
整座兰宫偎进潮汐,挥发着浓郁的兰香。
裴连漪鸦色的长睫不停震颤,起初他还尝试着维持一丝理智。
但很快他便如至云端,神志模糊,分不清耳边是谁的心跳,几乎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可能是霍景昭给的“护身符”起了作用,裴连漪的手恢复得比预期的要快,几天后,他已经能拿得动一些不重的花瓶,食欲也逐渐旺盛起来,还能写一些简单的信。
霍景昭看在眼里,既欣喜若狂,内心又渐渐升上一层阴霾。
他无比清楚,随着裴连漪伤势好转,他们便要离开与世隔绝的兰宫,去应对外界的种种恩怨,而他要替师无涯除掉师家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某天夜里,裴连漪入睡后,窗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夜枭哨声。
听得这声音,霍景昭眉目一凛,身形矫健地掠出兰宫,落到了外面的丛林秘影深处。
见男人现身,等候多时的桑刹连忙跪地道:“属下拜见少宗主”
“别说废话了。”霍景昭背靠树干,双手抱臂,冷脸审视着他:“又是那个老东西让你来的?”
“是。”桑刹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霍景昭仍和过去一样一袭黑衣,双目冷鸷如箭,举手抬足透着睥睨众生的狂气,但他隐约觉得男人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过去的霍景昭冰冷暴戾,身上总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而此刻那由仇恨和冰霜凝聚的戾气淡了点,多出了属于平凡男子的温度。
“宗主很担心您的身体,便派我来送红丹和金疮药。”呆了半晌,桑刹从怀里取出包裹道。
霍景昭没接,他面无表情,声音透着一丝不耐:“回去告诉老东西,我会依照承诺替他报师家的仇,等一切结束后,我与九华宗再无瓜葛,他再在我眼皮下放肆,我会宰了他。”
“少宗主?!”桑刹听的心中一惊,看来霍景昭还不知道,宗主早就不满足于单单对师家复仇了,如今比起有杀父杀母之仇的师家,他更恨的人是
桑刹举目望向林荫外泉水环绕、仿若世外桃源的兰宫,担忧地皱起眉:“请少宗主三思!您修炼多年、蛰伏谋划,为的不就是大仇得报后,正式接管宗门您当真要舍弃这一切吗?”
九华宗富可敌国,不仅在容国地位显赫,连上京都要避让三分,就算在宗门只做个舞姬,都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而继承人的身份,霍景昭居然说扔就扔
“报仇?”霍景昭一歪脑袋,狂傲地冷哼道:“我已经找到了最好的报仇方法,裴连漪把他这辈子赔给我,我们就算两清了。”
看到他唇边一闪而过的笑意,桑刹愣住:“裴家主,他知道这一切吗?”
霍景昭的脸再次冷下来:“他不需要知道,因为我会护着他。”
桑刹沉默片刻,总是紧绷的脸第一次露出轻松的笑容:“看来,少宗主已经找回自己的心了,它不再是一颗冻结于冰泊里的心,而是一颗鲜活的,真正为某个人跳动的心。”
早在霍家的第一面,霍景昭对上那双波光粼粼的秋水眸时,他就该料到的,所有人,包括料事如神的宗主都想不到,那颗被封存在寒冰之下,被噬魂钉日夜侵蚀的心,会让裴连漪毫不费力地拿走。
可是,宗主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对宗主来说,少宗主是他最完美的作品,是他倾注全部心血的工具,是不容旁人染指的一切。
霍景昭不耐烦又不自在地“嘁”了一声,背过身摆手:“走了,别再来烦我。”
就在男人准备纵身离开树林时,不远处的山上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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