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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100-110(第9/26页)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纵,挟持着裴连漪猛的闪身,退入身后的木屋,木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全部视线。
不等霍景昭追过去,木屋里就传来刀挖开眼球的“滋滋”声,接着便是裴连漪凄厉至极的惨叫。
“啊——我的眼睛!不要、不——呃啊!”
“裴爷——!”听到他从未有过的叫喊,霍景昭脑中一片空白,他神魂俱裂,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失控发疯地撞击着木门。
门“砰”的一下被撞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屋内伸手不见五指,霍景昭踉跄几步,忽而摸到了一片粘稠的液体,反应过来那是血液,他整个人如五雷轰顶。
四周黑的可怕,只剩下裴连漪断断续续痛苦的呻吟。
“裴爷!”霍景昭仓皇失措,急忙俯身将他抱进怀里。
“我的眼睛我看不到了,好黑,好黑!景昭,我,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他在哪里他在哪?!”
裴连漪立刻抓住男人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攥紧他。
裴连漪最怕黑,裴府常年灯火通明,而他的卧房连白天都会燃长明灯,此刻听他一遍遍的喊黑,霍景昭心痛欲裂,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一把扯下脸上的面具,颤声回道:
“我在这里!裴爷,连漪,我是霍景昭,我就在你面前,在你身边,你看看我!我是景昭是你的景昭。”
就在他话出口的刹那,周围“轰”的一声,屋内预设的灯火接连被点燃,将整间木屋照的亮如白昼。
“呃嗬,”糟了!霍景昭被突如其来的火光刺得眼前一花,他下意识想重新戴上面具,可为时已晚,模糊的视线迅速清晰,他抬起脸,直挺挺对上一双成熟动人的秋水眸。
没有血,没有眼珠,亦没有失明,只有一种寂静的了然、冰冷和心碎。
望着他绝色的眉眼,霍景昭心神大乱,呼吸险些停止,身//体僵硬的如同冰雕,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
这时角落里的云帆摘掉面具,卸去黑衣伪装,面容复杂地看着他:
“
“霍公子,居然、真的是您”
而他身后站满了一排铁骑军,震惊、难以置信、困惑茫然他们齐刷刷地盯着跪地痛呼、狼狈不堪的男人,目光如烧红的钢针,叫霍景昭一阵血气逆流。
他万万没想到裴连漪会用自身的安危试他。
曹贤能在军营里精准地找到他
黑衣人始终没叫他的名字
一路上的蹊跷都在此刻找到了根源!
他早该发现不对,可只要面对裴连漪,他就彻底丧失了思考,丧失了一切。
作者有话说:
黑霍霍:
握草!又被老婆做局了
画外音导演:
大型//社//死//现场be like↑
铁骑军:《鬼面公子为何那样》
画外音导演:霍霍已经快被连漪宝玩//坏了
裴美人:骗子
为什么骗我
黑霍霍:(慌乱脸)宝贝我太想得到你了,我太想要你才会这样
画外音导演: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嘛
黑霍霍:
裴美人: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画外音导演:
第103章 软禁[VIP]
望着眼前清贵的衣摆, 霍景昭无声地扯出一抹苦笑。
九华宗的少宗主机关算尽,自诩天下无人匹敌,却仍抵不过裴府之主的一蹙眉, 一轻叹和一丁点儿伤痛。
两两相望, 裴连漪的眼底蓄着无尽的伤痕,对视许久,他用以往的语气颤声道:
“你瘦了许多。”
说着他垂下眼, 失魂落魄地摇了摇头:
“这世间只有我和你知道宁雀在什么地方, 你赶来的时候,我就应该认清,可我, 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非要亲眼看到才肯死心。”
“我, ”霍景昭心头巨震, 他慌乱又卑微地咽了咽唾沫,试图为自己辩解:“我只是想留在裴府,太想留在你身边才会这样,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呵、“裴连漪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 他自嘲地低笑一声, 白着脸后退半步, 声音嘶哑道:
“我竟然还在和你说这些,到了这个地步, 我竟然还在心疼你。”
他全身颤抖地绞紧手指, 脖颈上的伤也因巨大的刺//激渗出了血, 更衬得那张脸苍白如纸。
为了逼他现身的布局是假的,受伤受苦却是真的, 见鲜血染红了裴连漪的衣襟,霍景昭顿时神色惊变,立刻冲上前想帮他止血:“裴爷!你流血了,让我看看,快让我,呃!”
“别碰我——!”裴连漪一把挥开他的手,眼底布满清晰的裂痕,神情恍惚的重复道:
“别、碰我你让我恶心。”
这话刺的霍景昭胸口闷痛,他慌不择路,忍不住狠声道:“裴连漪,治伤要紧,你听话点,不要再逼我动粗,你最清楚我的手段。”
“手段?”裴连漪强忍着身上的疼,哑声道:
“是啊,你的手段的确无人能及,不但骗过了所有人,连我都被你的虚情假意所蒙蔽,我裴连漪在容楚城纵横多年,也要对你甘拜下风了。”
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着话,他心口一酸,眼底涌上湿意。
怎么能是虚情假意?!初见他替自己挡下危险时的悸动、因为身份被迫远离的心酸煎熬、祠堂里忘却一切的禁//忌//结//合,夜深寂寥时的等待和守候,还有在霍家小院那方只属于他们的天地里,男人疼惜地抱着他,为他拭去眼角的泪
霍景昭每一回的注视,每一寸抚//摸,每一次低沉的叫声,都让他刻骨铭心。
怎么,能是假的呢?
比起被欺骗的锥心之痛,裴连漪绝望的发现,他怕的不是粉身碎骨,而是霍景昭对他没有一丝真情。
他真是、无药可救了。
他冰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霍景昭,不,我应该叫你鬼面,还是鬼面公子?”
“裴爷你不要这样,别这样、”听到他疏离又嘲讽的话,霍景昭全然不复往日的张狂桀骜,他双目赤红,声音几乎带上了哀求。
裴连漪一动不动地望着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鬼面公子,多谢你赶来救我,这次你又想要什么报酬?是商会的锁匙?是裴府名下的基业?还是,一具快被你折磨坏掉的躯体?”
“裴连漪——!”听着他绝望嘲讽的质问,霍景昭的心脏一阵抽搐,他恐慌不已,只想冲过去将裴连漪牢牢抱进怀里,想吻去他欲落未落的泪,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对他倾诉满腹的悔恨。
察觉到男人非比寻常的气息,云帆站出来一步,戒备道:“霍公子,裴家主已经在外面布下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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