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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90-100(第6/19页)
大家所知,这段时间,和裴连漪最亲近的就是上门的赘婿。
可霍公子已经没了
云帆正琢磨着哪儿不对,霍景昭忽而扫他一眼,话音又变得冰冷:“还愣着作甚,拿张细软的毯子来。”
说完他将裴连漪打横抱起,找了一棵相对干净的树,让昏过去的人靠着树干休息。
“属下遵命!”云帆急忙找来绒毯。
为裴连漪裹上绒毯,给人安置好后,霍景昭站起身,目光最后掠过他苍白的睡颜,对云帆吩咐道:“等他醒了,伺候他喝水换药。”
停顿一下,他又说:“若他问起我,就说鬼脸现身,我去追了。”
快速交代完,男人没给云帆多问一句的机会,他提起内息,墨色衣袂骤然划破林间凝滞的空气,身影陡然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
“公子路上小心呐——!”云帆冲他挥手,想到裴连漪醒后又是一场雷霆风暴,他愁的在原地直转悠
霍景昭是猎中老手,又早早在九华宗练成一身的追击本领,没多久,他就在林场找到了鬼脸的脚印。
沿着脚印走入树林,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响动。
“”霍景昭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袖,面具后的眼迸发赤红寒光,如同蛰伏的野兽般睁开了眼:“滚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和笃定:“这点拙劣的把戏,也好意思在我面前卖弄?”
话音刚落,头顶茂密的树冠果然传来异响,像是落下了什么东西。
霍景昭抬头看去,只见裴子缨整个人被吊在树上,像蚕蛹一样埋进茂密的树叶里。
“子缨——!”
他黝黑的瞳孔紧缩,立刻提起内息,矫健的身影一转,如飒沓流星般飞身上树,一把抓住吊着裴子缨的那根麻绳,低吼道:“裴子缨!能听见我说话么?”
然而裴子缨的头和脸都埋到了麻袋里,对他的呼喊毫无反应。
“”霍景昭默了默,眉头紧锁道:“等着,我这就救你出来。”
说着他指间运起内功,手掌陡然斩断麻绳,快速接住眼前的麻袋,两脚腾空一旋,眨眼间便站在了树下。
鬼脸费尽心机掳走裴子缨,却在最后关头对这个重要的人质不管不顾,叫他轻易得手,这也太蹊跷了点
但此时的霍景昭管不了那么多,他一心只想确认裴子缨的安危,便徒手去解捆扎麻袋绳索。
“裴子缨没事了,你可以出声什么!”扯开麻袋后,眼前却并非柔软有温度的活人,而是一只穿着裴子缨的稻草人。
糟糕中计了!霍景昭如渊般的黑目骤然一震,滔天怒火和刺骨的寒意登时从脊椎窜上头顶。
正当他惊觉自己落入陷阱时,数道凌厉的破空之声抵达,陌生刺眼的寒光直逼他而来。
霍景昭连头也没回,只听风声,就已知晓身后的危机。
他眉峰扬起冷峭的弧度,背着手稍稍侧身,那几道淬了寒意的暗器便擦过他墨色衣角呼啸而过,哗哗钉到地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他独有的嚣张从容,仿佛在他眼里这致命的偷袭不过是小孩儿投来的石子,根本没躲的必要。
接着霍景昭视线一转,发现地上的暗器不是普通的刀剑,而是破裂的铜镜碎片。
想到裴连漪身上的划伤,他的眼又翻出缕缕杀戮血色。
他未转身,只透过镜片看到了丛林间浮现的黑影。
这人身穿黑衣,肩覆黑盔甲,头戴青獠牙鬼面,连腰上都有样学样的挂了一根红色鞭子,除了个头有些瘦小,从外观看,他煞气骇人的装扮倒真仿了霍景昭六成。
这该死的冒牌货,倒是下了死本。
内心的滔天怒火一触即发,霍景昭冷声嗤笑,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呵”他缓缓转身,斜斜地睨着鬼脸,语调充满轻蔑:“画虎不成反类犬,怎么,你就这么崇拜爷?连把戏都是爷玩剩下的。”
鬼脸站在原地,对他的嘲讽充耳不闻。
沉寂半晌,鬼脸的声音打破林间的对峙:“少宗主,不现在该叫你霍景昭了吧?”
“霍景昭,你终于来了。”
令霍景昭意外的是,那片面具下传来的,竟是一道陌生又携着憎恨的年轻女声。
瘦小的个头、不大的脚印,从不开口说话的习性一切的突兀之处,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解释。
听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霍景昭身上的杀意只增不减。
“你究竟是谁?”他寒声问,整个人漆黑凛冽。
鬼脸没有回答,而是大手一扬,猛地扯下树上早就布置好的绳索机关,随着“哗啦”一声响动,一个被紧紧捆绑、嘴里塞着布团的身影坠落下来——正是昏迷不醒,只穿着单衣的裴子缨。
霍景昭心头一紧,正欲上前夺人,鬼脸忽然翻转手腕,拿着把刀抵住裴子缨的脖颈:
“霍景昭,你害死的人实在太多了,一时半会儿记不得也正常。”她语调一寒,手上忽的用力,顷刻间割伤了裴子缨孱弱的脖颈:
“我会让你慢慢想起来。”
“你再敢碰他一下,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看到浓密的血珠从那条血线溢出来,霍景身上的杀气深不见底,声音更低沉可怖。
“呦,急了啊?”听闻男人压抑到极致的暴怒声,鬼脸兴奋地扳过裴子缨的小脸正对着他:“怕我弄坏了你的‘未婚妻’?还是怕裴子缨死了,你就没法把他的好爹爹搞//上//床了?”
霍景昭一字一句道:“你既知晓我的身份,就该清楚你惹到了什么人。”
他向前踏出一步,步子不大,背后却散发着修罗般阴黑磅礴的气焰:“我弄死你,就像碾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鬼脸霎时感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畏惧,她双手抖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想记起什么憎恶的事,厉声尖叫道:
“那又怎样?!霍景昭我告诉你,我就没想过活着离开。”
“死之前,我还有大把的时间陪你玩!”说着她手上的刀又向裴子缨逼近了一分。
“”霍景昭想动用内功直接绞杀对方,奈何鬼脸和裴子缨靠的太近,若鬼脸察觉异常,他极有可能误伤裴子缨。
他的内功阴邪霸道,裴子缨和他爹一样娇养,怎能受得住。
似乎看出男人心中的顾虑,鬼脸得意又狎//昵地拍了拍裴子缨的脸颊,冷笑道:“早就听说少宗主把裴家父子接连弄上了床,夜夜享尽齐人之福,本以为是传闻,没想到是真的啊?”
她的话如毒蛇吐信,每个字都裹挟着刻骨仇恨和扭曲。
而霍景昭面具下的脸庞已然冰封,只有大脑在飞速运转,计划着每个可能救下裴子缨的角度和时机。
鬼脸继续用露//骨讽刺的话激发男人的怒火:“霍景昭,谁会想到,你平日在九华宗一副习武成痴、不近女色的样子,背地竟是个亵//玩父子俩的淫//魔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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