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逃婚的老实人: 90-10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90-100(第10/19页)

你!”裴子缨立刻追上前, 和他一起收集地上的树枝。

    虽然他的动作很笨拙, 但好歹能辨认出干燥的树枝。

    不一会儿, 河边就冒起了橘色火光,随着霍景昭添入更多的枯枝, 篝火越烧越旺, 瞬间驱散了周遭的寒意和幽暗。

    望着摇曳的火苗, 霍景昭靠着身后的石壁盘腿而坐,开始闭目养神。

    噬魂钉的反噬和伤口消耗了他大量精力, 他得抓紧时间调息。

    听见男人刻意压低的喘息声,裴子缨忐忑地低下头,看了看鬼面男染血的大手,他皱起眉,最终鼓起勇气道:“我来给你疗伤吧。”

    “”鬼面男的面具似乎动了动,他微抬下颌,气息沉冷不语。

    从裴子缨的角度看,男人好像掀开了一丝眼缝,正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呵,你会疗什么伤?

    裴子缨脸颊一热,有点羞窘,不用说不用听,光是感受着那道疲惫却依旧锐利的目光,他都知道鬼面男在想什么。

    可他没多说,只借着月色查看对方的伤势。

    发现鬼面男的手腕脚腕都有镜片割伤,裴子缨连忙取出药囊里的东西,声音急得发颤:“要马上给你缝针止血才行!”

    盯着他慌乱的动作,霍景昭的喉结滚动一下,他身体后仰,用后脑勺顶着石壁,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或许是他太累,懒得阻止,或许他知道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又或许,是因为他在裴子缨身上看到了那人的影子,叫他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放任自流的情绪。

    于是霍景昭就带着淡淡的死感,等人给他缝合。

    “会有些疼,你得忍一忍”简单清理了伤口的血污,裴子缨深深吸气后,就将针尖刺入男人的皮肉,还算娴熟地缝好、打结。

    霍景昭在一旁看着,忽然哑声道:“没想到你会缝针。”

    裴子缨没有抬头,他控制着手抖,闷声道:“我爹教我的。”

    霍景昭的神情一怔,接着他便听裴子缨又说:

    “爹爹说,身为家主要有处理紧急状况的能力,只要坐在这个位置上,就随时会受伤,所以要会治伤”

    听了这话,霍景昭的心猛然揪起,一股酸涩柔软的热流涌入体内,叫他全身剧颤。

    究竟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才能让那样一个金尊玉贵的人说出这种话。

    他不能想,只要想到裴连漪端正清傲的脸,他的四肢乃至骨骼都燃起了灼烫。

    “是啊,你有个好爹。”霍景昭张张口,沉声说。

    裴子缨这才抬起头,仔细的观察起来眼前的人。

    男人看上去年岁不大,他生的长手长脚,黑衣包裹着精壮的腰身、肩膀,连坐着都像一座挺拔的小山包,散发着极具吸引力的男子气概,虽然看不见脸,可从那好看的脖颈线条便知其相貌不俗。

    他和爹爹是什么关系呢?是爹花重金雇来的护卫,或是杀手吗?

    裴子缨好奇的想着,又转头看鬼面男脚上的伤。

    就在这时,他忽然发现男人脚踝上有一块烧伤疤痕。

    伤疤早就愈合了,但从它粗糙的形状、凸起的厚度,可见当初烫的有多严重。

    裴子缨觉得这烧伤有种不知在哪儿见过的熟悉,他正想伸手去摸,耳边突然响起鬼面男的声音。

    “别看了。”霍景昭收回腿,沉声道。

    “啊!”意识到自己竟然对着一个男人的脚出神,裴子缨骤然红透了脸,赶忙辩解道:“我、我没看!”

    霍景昭重新闭上眼,淡声说:“我怀里还有点干粮,你自己取。”

    “啊、哦!”裴子缨抓紧纱布,心里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怦怦跳的厉害。

    除了未婚夫霍景昭,还没谁给过他这种渴求又惧怕的感觉,为何这个神秘男人不过说了两三句话,他就手足无措,甚至想转身逃离。

    过了片刻,确定鬼面男没什么动静,裴子缨才壮着胆子凑近,屏住呼吸,在男人怀里一阵摸索。

    摸了一会儿,果然找到了半个干饼,裴子缨心下一喜,刚要把干饼拿出来,却听头顶上方传来鬼面男低哑的呢喃:

    “连漪连漪、”

    这叫声那么迫切、那么深沉、炙热,仿佛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似的,含着一种要把人揉碎融入骨血的疯狂和欲念,又充满熟悉的征服、亲密。

    他在叫爹的名字?!裴子缨蓦的怔在原地,听着鬼面男一声声叫父亲的名字,他震惊不已,心头更涌上一丝说不清的酸涩失落。

    这男人和爹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在裴子缨惊疑不定时,昏迷的霍景昭又动了动手臂,话音颠三倒四:

    “连漪宝贝,心肝爹爹我身上好热,好热!不,好冷冷的骨头疼,你快,用你的身子给我暖一暖!”

    裴子缨彻底僵住,他眼前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男人粗粝的嗓音,和荒唐的话。

    爹到底从哪儿认来这样孟浪大胆的男子?!

    望着鬼面男疼起来格外明显的肌肉线条,裴子缨的脸烧得厉害。

    “连漪要、我还要。”此时霍景昭突然直起身嘶吼一声,他像是囚笼里的猛兽,手不停地在空中乱抓,暴躁的寻找释//放的契机。

    眼看他要发狂,裴子缨连忙靠近他,试图用手按住他的肩,抚平他的狂躁。

    “啊,你的手好冰!”不经意碰到男人的大手,他当即被那冰冷的触感激的浑身一震。

    不光是手,鬼面男的身上也冰寒刺骨,像是腊月刚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

    “怎么办”裴子缨彻底慌了神,他左顾右盼,下意识想去找更多树枝给男人取暖,可手指却被对方牢牢攥住,抽不出来。

    况且,以鬼面男现在的样子,根本离不开人。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容貌姣好的少年紧咬下唇,颤声问。

    如果爹在的话会怎么做?

    爹爹会脱//光//衣服给男人暖身吗?不!很快裴子缨就否认了这个想法。

    在他眼里裴连漪保守冷淡,平常和外人离得近一点都会蹙眉不悦,父亲身上衣袍永远一丝不苟,尊贵的衣扣严丝合缝,连发带都打理的没有一点褶皱。

    这样清冷,寡淡,如皓月般高高在上的裴连漪,绝不可能和任何人发生逾矩的关系。

    可鬼面男为何叫的像和爹亲密了上百遍一样?

    裴子缨心中十分困惑,更多的却是理不清头绪的妒意。

    意识到有这么一个年轻力壮,脉脉情深的男子爱慕着裴连漪,会为裴连漪鞍前马后,豁出性命,更可能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用他想不到的方式和爹纠缠撕扯,他就心烦意乱。

    迟疑间,发现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裴子缨猛然回过神,心下又生出了和父亲比较的心思。

    既然爹不在,就让我来温暖你,救你的命。

    他不再犹豫,而是迅速脱下还算完整的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