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70-80(第8/19页)
“你变了很多,以前提到画你就呕吐不止,像要把肺呕出来一样”
“那你觉得我是变好了,还是变的更坏了?”裴连漪问他。
“说不上来,但看得出你很开心。”云歌叹息着摇头:“十七年前,你回裴府的时候就像一樽冰雕,了无生气,不过现在的你看起来很有生机,岁月流逝,那些伤却没在你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裴连漪靠着躺椅,唇边划过惬意的笑:“有人医好了我的伤口。”
“是霍景昭?”
裴连漪没说话,而沉默恰是一种回答。
“挺好,有人照顾你们爷俩,是好事。”云歌一拍大腿,欣慰地倒了两杯酒后,他又严肃地问:“冷越川下//毒算计你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要不要我派兵去冷府给他们点教训?”
“我不想将冷越川置于死地,也不想对冷家赶尽杀绝。”裴连漪目光闪烁道。
“为什么?”正摩拳擦掌的大将军疑惑地看向他。
“四大家族之间互相牵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子缨迟早会继承家业,而冷家只剩冷欢一个后代,我和冷越川斗得越狠,给他们留下的憎恨就越多,为了景昭和子缨今后的路好走,这次的事就算了。”裴连漪的指尖轻叩桌面,高傲又淡然地说道。
云歌深深地叹了口气:“你呀,你就是太替别人着想,总是委屈自己。”
“做爹爹的,总要替他们多考虑一点。”
裴连漪端起酒盏,凌厉的眼尾淌出柔情:“当初你说,这个孩子的父亲是我,母亲也是我,这句话支撑我走了很久。”
“云歌,我敬你一杯。”
云歌立刻举起酒杯,换上轻松的笑颜:“好兄弟,见外了。”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裴连漪仰头把酒一饮而尽,漫不经心道:“冷欢自小受冷越川庇护,没吃过苦头,你把他带到军营历练几天,就当给他教训。”
“我要用他,换冷家在黑市上的七成利。”
云歌闻言哈哈大笑:“好啊好啊,裴爷的胃口还是这么大。”
“唔,我有一大家子人要养。”
“好好,来,干杯——!”
“好。”
风过无痕,偌大的庭院洋溢着融洽的气息。
入夜后,裴连漪回到卧房时,曹贤已经命人备好了汤药和蜜饯。
闻着腥苦的药味,裴连漪眼中一片黯然。
站立很久,他强忍着心里的酸楚和疼痛,最终喝光了药。
这时房檐上猛的传来异响。
“什么人——!”药汁溅到衣摆,洇出刺眼的红渍,裴连漪冷喝一声,回身却看到了熟悉的脸庞。
“景昭!你怎么在这里?”只见霍景昭一袭黑衣,负手而立,浑身散发着少有的寒冽。
裴连漪惊慌失措,下意识用衣袖挡住药碗:“我不是让你在藏书阁等”
“裴爷喝的什么药?”霍景昭面无表情地问。
“我”
“你身体不舒服?”男人一步步逼近他。
“没有”裴连漪抓住他的手臂,几乎语无伦次:“没什么,景昭,我们继续昨晚的事,我、我想要你。”
霍景昭冷冷地拨开他的手,脸色阴沉:“你不肯说,我就来说。”
他端起药碗,一双眼漆黑得骇人,翻涌着暴虐的怒意:“这是用来避子的凉汤。”
话音刚落,他猛然摔碎药碗,一脚踹翻了桌子。
桌上的烛台银盘瓷碗顷刻间支离破碎,裴连漪从没见过他暴怒成这样,顿时惨白了脸。
望着无比陌生的男人,他的眼眶干涩的发疼。
霍景昭双目赤红,脖颈上青筋跳动,嘲讽道:“裴连漪,容楚城最高贵尊贵的裴爷,果真是心狠手辣啊,你连自己的骨肉都不要。”
“你连我的种都敢杀——!”
“我没有!景昭,不是那样。”裴连漪双唇颤抖,声音哑的不成调:“我没有不想要,而是、我不敢。”
“自从和你在一起,我无时无刻不在幻想我们的将来、想着你我子嗣,想他的样子,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被人发现”
“够了!”霍景昭一把甩开他的手,厌恶地后退。
就算早早换了药方,清楚那并非避子药,他仍喘不过气来。
过往的十多年他在九华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谁敢对他说“不”。
只有这个人,这个皎洁清傲的明珠,金玉堆灌养出的美人,他未来的岳丈、他的“父”,成了他心尖上的软肉,碰一碰就锥心的疼,却忍不住一次次去碰,霍景昭气到了极点,盛怒下咆哮道:
“裴连漪,想被我睡的人数不胜数,不差你一个嗬呃!”
“你混账——!”不等他说完,被伤透心的裴连漪便迎面给他了一耳光。
响亮的一巴掌打回了理智,打退了心里的情意。
霍景昭偏过头,啐了口血丝,冰冷道:“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碰你。”
作者有话说:
霍渣:从今以后老子不会再碰你
裴美人:
霍霍
画外音导演:你们信他能忍住不碰连漪宝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围观群众:
你是秦始皇!你是秦始皇!
画外音导演:
第75章 撞破[VIP]
温融的灯火照下来, 那缕暖意却抵不进心底。
裴连漪哆嗦地垂下眼,等发麻的手心恢复知觉,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我景昭, 对不起, 我不该”强烈的自责漫上来,裴连漪掐紧手指,指节因用力扭曲泛白。
霍景昭也盯着他的手, 他的眼像淬冰的刀刃, 眨眼就能割碎一个摇摇欲坠的人。
“天晚了,裴爷就寝吧,我便不打扰了。”毫无起伏地说完话, 他转身就走。
“景昭, 别走!”裴连漪立刻从背后抱住他, 颤声哀求。
霍景昭的脚步一顿, 暴怒后的余烬还在他周身浮动,却不再滚烫,而是散发着一股烈火熄灭的刺骨低温。
“景昭,别离开我我只是太害怕,我怕我们的事被发现后, 我就再也见不到你, 我宁肯、宁可像现在这样, 躲在角落等你,也不愿失去你”想到男人数次的不辞而别, 裴连漪惊恐地抓住手里的黑衣, 倾吐着混乱又痛苦的话。
“”霍景昭一寸一寸地掰开他的手, 唇角透出冰冷的讽笑:“你和裴家的颜面高于一切,你裴连漪的地位、脸面大过天。”
“为了这些东西, 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的力气不大,甚至称得上轻柔,裴连漪的手指却绞痛不已。
剧烈的刺疼沿指甲钻进心口,割他的肉。
那双曾给他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