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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40-50(第3/19页)
漪立马受惊地叫出声,脸顿时红成一片:“不许再不准,呃呜!”
“不准干什么?”霍景昭有意逗他,便追问道。
裴连漪颤颤巍巍地摇了摇头,脑袋里全是之前“受苦”的画面,他羞愤地皱眉,正要勒令年轻男子不许得寸进尺,却猛的感到腋下传来一阵痒意,回头一看,竟是霍景昭在挠他的痒。
“景昭你啊,好痒,别、”受家训管束,幼时的裴连漪不是埋头账簿,就是被关在府里,一直过着形单影只的日子。
没有玩伴、从没和谁打闹过的他哪经历过这个,顿时痒的不行,赶忙扭腰躲避霍景昭的手。
“我怎么了?”闻着他的体香,霍景昭故意问:“裴爷以为我要干什么?”
“我!你、你在这里做这种事,成何体统嗯!”裴连漪赧然轻斥他,回想自己刚才在男人身上承转启合的样子,只觉得舌尖微微发麻,两个人连那样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他还摆出长辈的姿态说这种话,这不是叫景昭厌烦他的古板吗
就在裴连漪懊恼时,耳边又响起了霍景昭的话:“我想让裴爷舒服,想看你笑。”
他追问道:“裴爷告诉我,你舒不舒服?”
裴连漪直接用行动回答了他,他抬脸亲吻霍景昭的下巴,轻声说了句什么。
“”听到无比正统的他说这种话,霍景昭墨色的瞳孔一沉,全身的血都涌到了脑门,不由得把人抱的更紧了点,和他相拥而眠。
这一晚,没人知道后院发生的秘事,府里的下人们只知道,自打从观海阁放风筝回来,老爷就得了风寒,身子也变弱好多,但听说老爷为了不耽搁生意上的事,方便管账处理契书,命人把书房打扫了好几遍,搬进去特别宽大的花梨木床,又铺好绵软蓬松的被褥,就夜夜睡在书房里,不怎么出门。
每当夜晚来临,巡夜的下人路过书房,瞧见里面的灯还亮着,只感慨老爷真是勤勉,为了家业已然是殚精竭虑殊不知他们心目中高高在上的老爷正扶着书桌哀声讨饶,面容酡红、汗津乱淌,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更烈的攻击,彻底化身为年轻男子的雌//兽。
这天下午,曹贤把药送进书房,望着书桌后的人面色如常地喝了药,他放下心来,于是垂着眼禀报道:“家主,师家主求见,说想探望您。”
听见这话,裴连漪放药碗的手一僵,觉得喉咙干涩,心里飞快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惭感。
这几天他都在书房和霍景昭过着胡天海地的日子,第一次体验到和心上人密切相连、难舍难分的滋味,他都快忘了两人在观海阁的争吵,还有霍景昭当着师承祭的面儿对他做的事有多么惊世骇俗!
此时听师承祭突然造访,十分要脸的他一时不知该怎么面对,就对曹贤摆手道:“告诉师家主,今天我有些累了,改日在商会见吧。”
裴连漪原意是想缓一段时间,避免和师承祭私下见面再生事端,今后到了商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方自然也问不出口,久而久之就作罢了。
可他闪躲的态度却叫某个人心底的火苗又烧了起来,想当着外人的面儿宣示主权。
“是!”
“呃哈别!”
曹贤应了声“是”,正准备要离开,就听正襟危坐的裴连漪浅叫了一声,伴随着他哀软尖叫的还有晃动的桌脚。
“家主?”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曹贤惊讶的问:“是不是又有野狗闯了进来?”
野狗没有,倒是有一头苏醒的公狮子!
“嗯没,什么。”裴连漪的表情瞬间变得奇怪,他纤细的手指扣紧桌面,看向卧在地上的黑衣男子,嘴上回应着曹贤,眼神有点飘忽不定。
祠堂一夜,裴连漪算是真正见识到了霍景昭的能力,对方又特别缠他,清楚这个年纪的男子精力旺盛,裴连漪也不好责怪恋人,便对他予取予求。
可他的主院和子缨的院子相邻,怕被儿子撞破此等丑事,裴连漪就借“病”搬到了书房。
这里和其他院子相隔几道墙,非常隐蔽。
解开了禁//制,一向保守的裴连漪也逐渐大胆起来,极力迎合着霍景昭的索求。
软榻、书桌上、书架旁边,甚至是地面都挥洒着两人纠缠的痕迹。
但这样不知节制总不是办法。
今天一早,招架不住的裴连漪就差遣霍景昭去码头收账,让他出去放风,好换得自己一点清闲。
裴家在码头的生意多,人也多,平时收账起码要花费一天时间,目送霍景昭走后,裴连漪悠闲地擦了擦身子,涂好药膏,心想今天能睡个好午觉
结果没到三个时辰,霍景昭就回来了!
年轻男子一进门就躺到了书桌下面,不论他怎么喊都不起来。
“钱呢?”裴连漪问。
霍景昭抱着脑袋,自信满满地给他一个钱袋子。
裴连漪拿起算盘算了下,嗯,是没收错。
低头一看,霍景昭又用那种讨赏的目光看着他。
“”裴连漪脸庞微红,偏过头没理他。
不一会儿,霍景昭就有了动作。
听到从他身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以为他又要行“不轨之事”,裴连漪暗自抓紧了手指。
然而霍景昭只往桌上放了两样东西,就枕着手臂闭上了眼睛。
什么?听见动静,裴连漪疑惑的去看,发现手边多出了两样新鲜的食物。
“大街上新开了家生淹水木瓜的店,还有刚烤出来的杏仁饼,裴爷尝尝看。”霍景昭朗声说完,没睁眼。
“你、”注视着罐子里金黄色的木瓜果肉,裴连漪神色一愣,刚要叫霍景昭起来一起吃,就听男人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怎么随地就倒啊?看着霍景昭缓慢起伏的胸膛,裴连漪有点哭笑不得。
说起来,这个人平常都很懂礼数,举止又文雅,但这几日形影不离相处下来,他也发现了霍景昭很多孩子气的一面,譬如吃饭时好奇地问他这个那个是什么菜,怎么做的;譬如在他处理公务时,掰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数时间;再譬如,像现在这样长手长脚的席地而睡
真的想象不到,一个人身上竟会同时出现斯文和粗鲁两种状态,而裴连漪发现,不管男人是哪种样子,都能牵动他的心。
想着霍景昭私下的表现只有自己见过,裴连漪打开琉璃罐,尝了一块酸甜可口的木瓜,满意地弯起了唇角。
随后他把毯子盖到霍景昭身上,也躺进太师椅里闭目养神。
时辰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曹贤进来送药。
裴连漪以为地上的人还在睡,不料这厮一听见师承祭三个字就竖起了耳朵,突然醒了过来。
“让他进来。”霍景昭对他做了个口型。
裴连漪摇头瞪他,无声的警告他道不许胡闹。
霍景昭再次做口型:不胡闹。
真的?裴连漪默默和他对视。
真的!年轻男子的表情比珍珠还真。
裴连漪怕他当着曹贤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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