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逃婚的老实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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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又紧,手抬起来、又僵硬地放下,最终牢牢地合上了帘子,回身握住裴连漪的肩,抱着他倒进被褥里。

    “这可是裴爷说的,说了就不准反悔。”他在对方耳边硬声道。

    裴连漪闷哼着挪了挪身体,对年轻男子说:“帮我把外衣脱了。”

    霍景昭的瞳孔一沉,忽然没了动作。

    “怎么了?”裴连漪气定神闲地看着他:“平时不是挺熟练的,这会儿发什么呆。”

    怕被男人看穿心中的羞怯,他又悠然补充道:“你的鞭子太沉,弄得我的胳膊很酸,现在手都抬不起来了。”

    他一贯娇气高傲,此时有这样的要求也不奇怪。

    看刚还紧张到瑟瑟发抖的人变得如此大胆,霍景昭心下气血翻腾,还没开始干什么,深邃的眼眶先变成了赤红色。

    “我好累,脱了衣服就要睡。”裴连漪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困意。

    “好。”脱了衣裳还想睡?这个贱人真是要把他弄疯,霍景昭憋着身上的火,皱了皱眉,伸手解开裴连漪的衣扣。

    “裴爷是不是忘了,没准备惊喜的人要受”

    “这是!”受//惩//罚三个字没来得及说完,霍景昭就因为眼前的情景愣住了,他脖子上的青筋跳动,眼神像被磁石吸引,牢牢地锁住裴连漪。

    衣带散开,青色衣衫从裴连漪的手臂脱落,藏在内里的黑色寝衣一览无余。

    它又薄又软,蚕丝底胚贴合着男性紧实韧性的腰身,小臂和腹部在黑纱下忽隐忽现,最直观的反应着主人的身体状况,几乎透明的月光照过来,使裴连漪整个人魅惑又贵气,宛如一颗待人从肉蚌里取出的黑珍珠。

    这件黑寝衣

    霍景昭依稀记得摸到它时的感受,它上面有寡冷清淡的水香,吸//入鼻翼时却叫人口舌发干。

    “这件衣裳是!!”他清朗的声音变了调。

    裴连漪动了动小臂,淡声说:“你不是想要惊喜么?”

    俯视着他身上浓密钩织的黑纱线,霍景昭嘴巴微张,冷白色的牙隐隐发颤,一声低吼从喉咙间滚出来:“裴爷,好棒好美。”

    裴连漪拍打着他的后背,正想叫男人老实地躺下来,就被霍景昭深深地掐住了腰。

    “啊呃、景昭你!”裴连漪张着嘴发出绵长低吟,想到另一个帐篷里熟睡的儿子,他又赶忙颤巍巍捂住了嘴唇。

    “做什么?”他瞪大眼睛,眼底溢满了惊惶和疑问。

    霍景昭的手掌稳稳地拖着他的后脑,力道不容抗拒,心想今晚定要叫这个贱人哭爹喊娘,再也没有半分力气勾引男人,面上却认真地问:“裴爷穿成这样做什么?”

    裴连漪红着脸,低声说:“我以为你会喜欢。”

    要不是听婢女说“霍公子无意间撞翻了老爷用来放沐浴物品的银盘”,性格保守的他根本做不出这种事。

    霍景昭当场怔住,他泛红的双眼凝滞几分,又低下头,把脸埋进裴连漪的肩窝,发出沉闷的笑声。

    裴连漪抓住他的头发轻哼,生怕裴子缨因为这边不同寻常的声响醒过来。

    “所以裴爷就穿成这样等了我一整天?”霍景昭陡然变了语气,他的大掌一路向下,狠狠地碾压裴连漪腹部的伤疤,在那道对主人来说无比痛苦屈辱的疤痕上来回按揉。

    察觉到他的意图,裴连漪惊恐地低叫:“不行!景昭,不能在这里”

    爹爹有所不知,景昭说他不喜欢新婚之夜看见妻子身上有疤

    因为裴子缨的话,裴连漪一直羞于让年轻男子看到肚子上的旧伤,也对此事十分在意。

    可他没想到的是,霍景昭居然对这残损的地方很感兴趣,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每次都要掰开他的手,逼问他很久——

    裴爷,这里还疼不疼,嗯?

    告诉我它疼了多久疼起来你会不会叫?里面割了多深流了多少血?!

    只要想到裴爷捧着受伤的肚子低喊求救,我就、我就快要发疯了!

    每次听到年轻男子激昂的问话,裴连漪都有些不知所措,眼下身在荒郊野岭,内心更乱作一团。

    “裴爷叫的这么大声,就不怕裴子缨发现么?”霍景昭松开手,慢悠悠道。

    裴连漪的眉目一沉,用手捏住他的下巴,道:“被子缨发现的话,我就说,是你、强迫我的。”

    不愧是容楚城最狡黠的生意人,倒打一耙的本事实在高明。

    但从某个方面看,这话倒也没错。

    霍景昭呵哧呵哧地笑道:“岳父大人的惊喜,我很满意。”

    裴连漪难受地拧眉:“不要不要在这种时候这样叫我。”

    “那你喜欢我叫你什么?”霍景昭反问他。

    他趴到裴连漪脸边,俊美的眉宇结上一抹邪气,故意追问:“还是你想我像裴子缨那样叫你?”

    不等身下的人反应,霍景昭就哑叫道:“爹爹”

    “呃啊啊啊!”这两个字就像抛进脑海的火球,在裴连漪耳边猛烈的炸开,他终于承受不了,咬着手背尖叫了出来。

    夜风拱起窄小的帐篷,使粗硬的布料发出“嗦嗦”的响声,裴连漪衣衫不整地弓着腰,双眼涣散地望着帐篷顶,早就欲生欲死,把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爹爹,爹爹好美,爹爹好厉害

    霍景昭擒住他乱抓的手,用力挤压着他手背上的咬痕,对着那里的血迹又舔又吮,不肯放过他的一丝一寸

    大半夜过去,裴连漪精疲力尽到连眼都睁不开,可他仍不忘推了推身上的人,提醒他要回裴子缨那里,得到对方的回应后,他才颤栗的昏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帐篷里已没了霍景昭的踪影。

    裴连漪独自躺了一会儿,便忍着身体的酸痛换好衣服,走出了帐篷。

    走出去后,见另一顶帐篷里的两人还没起身,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拿出行囊里的水袋和干粮放在桌子上。

    “爹爹——!你做什么呢?!”过了不久,裴子缨就穿戴整齐地从帐篷里冒了出来。

    听见儿子的叫声,回想起昨晚的荒唐事,裴连漪掩藏着羞愧,催促道:“子缨,去洗漱一下,吃过早饭后要继续赶路。”

    “好哦。”裴子缨“唔唔”地打了个哈欠,念叨着昨晚睡得好沉之类的话。

    跟在裴子缨身后的黑衣男子也一如往常。

    裴连漪悬着的心稍微放下。

    吃早膳的时候两人全程无交流,只有裴子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到了林场,把伐木的工具交给霍景昭时,裴连漪才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看到树梢干枯和开花的树就标记出来,等我过去。”

    裴家林场极其庞大,里面种着大量造船所需的铁梨木、柚木和桐树。

    普通人常通过年轮判断树木有没有成熟,但这些树的生长周期不同,不可能一棵棵砍断去看年轮,这时就要根据树的形态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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