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逃婚的老实人: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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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吗?”

    裴连漪怔愣片刻,喉间滚了滚,就对他实施昨晚想了无数遍的事。

    他趴到男人肩上,皱起眉头,温浅地吐息:“别生气了,也别用子缨来气我,我会受不了。”

    霍景昭背靠书架,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手搂着他:“想要我消气,裴爷就给我念故事书吧。”

    裴连漪目光下放,看清他拿的书后,扭脸就要走。

    霍景昭哪准他逃,眼疾手快的给人抓了回来

    半个时辰后,霍景昭点点头,认真评价道:“裴爷念得不错。”果然不管啥样的字眼,从这人嘴里说出来都有一种正统冷矜的味道。

    裴连漪满脸通红,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也好过让未来儿婿这般捉弄。

    记起他看春宫图都害怕这事,霍景昭轻拍他的背部,说:“别怕。”

    裴连漪清淡的瞳孔骤然收缩,正想说什么,身后忽然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转头一看,刚还在闹的人已经睡着了。

    注视着霍景昭熟睡的样子,他缓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轻轻抿起唇,也靠近男人闭起了双眸。

    夜雾弥漫,一道黑影潜入书房,从精巧的金匮里取出锁匙后,他负手在窗边站了很久,之后身形一动,再了无痕迹。

    回到偏院,黑影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美无俦,却冰寒邪气的脸。

    “少宗主呃啊!”桑刹赶忙迎上去,而他刚开口,就被男人扔来的锁匙砸中了头骨。

    “拿着东西滚,告诉那个老货,最近别来烦我。”

    刮来的夜风沾着红锈腥味,使霍景昭的身形恍如霜剑。

    砰的一声,汩汩血流顺着额头滑落,桑刹强忍着疼痛跟在对方身后:“可是宗主说想见您,他说要帮您压制体内的”

    正要回房的霍景昭低低一笑,语调寒森:

    “桑,别激怒我。”

    “少宗主,您的眼睛”望着男人猩红的眼白,听见他喉腔里的杂音,桑刹大惊:“您的内伤、还没好吗?”

    在九华宗,只要少宗主受伤,宗主都会第一时间赶到,又是喂药又是输送内力的,为的就是避免少宗主暴走引起骚乱。

    可现在,少宗主似乎有意脱离这种牵制

    桑刹不知道他为了修复伤势损耗了多少精力,但他知道,眼前的男人现在就是闷到火焰里的沸水。

    一旦触发,后果不堪设想。

    霍景昭放在门上的手一顿,说了个滚字就走进了房间。

    看着紧闭的门,桑刹心里蓦地一怮,他站了很久,最后拿了一瓶金创膏放在门口,才闪身消失。

    简陋的房屋里,年轻男子在床铺上盘腿而坐,听外面的远去,他沉着脸解开黑衣衫,露出精健的胸膛。

    对着月光,他拿起绷带胡乱地擦了擦胸口的血迹,便躺下来闭目养神。

    此刻的师家府邸,一个银须白发的老翁正在雍容华贵的厅堂来回走动,面上焦急道:

    “已经拿到了老夫告他的折子,以裴连漪的脾气,为何还没对冷家动手!无涯先生,您说我该怎么办?”

    听着他的话,坐在主位、容颜半毁的男人把玩着酒壶,眉心上薄薄的骨骼溢出醉态。

    “无涯先生,您倒是说句话呀!”见他这般悠然,冷越川急了:“当初可是您先生!”

    他话没说完,就被陡然抬眸的师无涯吓了一跳。

    那双明锐的眼眸,在幽长的灯火中竟无比阴翳。

    旁边的师承祭见状,又习惯性的充当起和事佬:“嗐,冷家主,你在背地搞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要我看,你明个儿就提上礼,登门给连漪赔罪去吧!”

    作者有话说:

    裴美人:

    霍霍看起来好累的样子不该让霍霍连夜抄书的

    (不明真相的宝宝感到自责)

    霍渣:别怕。(淡淡地搂住)

    画外音导演:所以今天俩人还没亲上,一个是因为霍渣内伤很重

    另一个原因嘛就是连漪是真的害怕这档子事

    他需要一个健康的霍霍来(逼)引(他)导(一)下(把)!

    这章也会再修改,记得回看VCR

    第32章  霍景昭身受重伤[VIP]

    听见赔罪二字, 冷越川的脸青白交加,想了半天,他又看向师无涯:“无涯先生怎么说?”

    漫漫黑夜, 天际突然传来一阵夜莺的啼鸣。

    侧耳听着熟悉的信号, 师无涯慢悠悠地喝了口酒,才对他摊手道:“我没意见。”

    “你——你!嗐!”冷越川瞬间气结,却也拿他没辙, 只能一拂袖坐回椅子里, 吹胡子干瞪眼。

    想当初,荔州造船厂是这人透露的,写奏折参裴连漪一笔也是受他鼓动。

    好啊, 现在出了事, 师无涯居然先把自身摘了出去

    想到七窍玲珑极难对付十分记仇的裴连漪, 冷越川真真是火烧眉毛。

    郁闷地喝了口茶, 他只能唤来门外的侍从道:“去,打听一下裴家主最近都喜欢什么,爱好什么。”

    “是!”

    瞅着侍从飞快地跑远,师承祭摇晃折扇,说:“近期还真没听说连漪喜欢什么, 自从拍卖宴后, 他就不收谁的礼了, 说来也是奇怪”

    记起霍景昭给裴连漪戴珍珠的场面,他“砰”的一下合上扇子:“没想到霍景昭那穷小子能投他所好!我还是第一次看连漪那么宝贝一个物件, 呵、”

    听见这话, 斜斜地倚靠主位、刚还悠哉饮酒的师无涯脸色一变, 墨色眼睫陡然沾染上几分阴鹭。

    不过在场三人各怀鬼胎,谁都没注意到谁的异常。

    看师承祭提到裴连漪就是一副痴相, 冷越川更觉得胸闷气短,便起身冲两人抱拳:“今晚老夫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无涯先生。”

    见他要走,两个姓师的没什么反应,师承祭说了句送客,转头就玩起桌上的五子棋。

    冷越川见状,只好带着几名随从离开师府。

    看他一脸阴沉地走出来,扮成小厮的冷欢赶紧掀起轿子帘,又气冲冲道:

    “太爷爷,我就不明白了,您干嘛对那个师无涯言听计从的?!有什么事,您和师伯伯说不就好了。”

    瞅着祖孙儿清澈又愚蠢的双眼,冷越川在心底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道:“你还太年轻,要学会沉住气。”

    依他看来,裴氏已经在四大家族的首位坐太久了,如今有一个外来人打破局面,对四个族群重新洗牌也不错。

    师无涯此人虽然奇怪荒诞,但他不仅用一颗小小的紫果就医好了自己多年的头痛症,还在上京混的风生水起,冷越川当然不敢惹他。

    “你啊,你什么时候能学点霍家小子的本事就好了!”

    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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