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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30-40(第22/23页)
对着爱子的夫婿说出恬不知耻的话,裴连漪羞愧难当,只想尽快逃离这里,他强撑着酸胀麻木的双腿,痛苦地低喊:
“走,快走!”
师承祭一个“好”字还没出口,就看霍景昭冲他们走了过来。
“裴爷说了这种话,我怎么可能放你走。”
年轻男子瞳孔腥黑,黑衣被雨濡湿,布料不留空隙的贴在身上,连手臂抬起的肌肉弧度都十分清晰。
他先走的慢,当看到裴连漪拖着成熟匀称的躯体后退时,霍景昭神色猛的一变,像是丛林间的猎豹一般越走越快越走越急——
“你要干什么?”
“景昭,停下来”见男人没有任何回应,裴连漪皱起眉。
他内心全是对霍景昭扔珍珠的怨气,索性破罐子破摔,沉声道:“霍景昭,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找你呜嗯——!”
话没说完,面前的男人就挺腰而上,堵住了他翕动的嘴唇。
色令智昏,霍景昭吻得很急,为了防止怀里的人逃走,他像是畜生捕食一样,习惯性地掐住裴连漪的玉颈,冲动的加深这个吻。
“不——啊呃嗯!”裴连漪攥紧风筝,指甲几乎把绢布抓烂,却没挣开男人的手。
“裴爷舌头伸出来。”霍景昭根本就忘了平常的伪装,他带薄茧的大手牢牢按住裴连漪,力气大到指腹都没进了那细腻的皮肉里。
“嗯呃!”裴连漪双腿发酸,他身体绷直,头抻得像是溺水的人,往日端正寡冷的脸庞一片绯红。
不能这样不可以这样!这不合礼数,不符规矩,他在心底凄声尖叫,可近距离看着霍景昭高耸的眉弓、深邃的眼窝,裴连漪又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唇。
这时霍景昭才发现怀里的人没有挣扎,他黑目一震,有点心虚的微微撤开了手。
注视着裴连漪颤栗的肌肤,他喉结干渴地滚了滚,叫了声裴爷就再度欺身而上。
裴连漪呜咽地喘着气,雨弄湿了他半张脸,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凄惨的泪眼。
隔着衣裳抓住霍景昭的腱子肉,用尽全力把指尖嵌进去,他又像想起了什么,只能哆哆嗦嗦地骂道:“你放开我、放开!珍珠嗯呃,你混账”
“乖一点。”霍景昭被他抓的一疼,口中短短的“嘶”了一声,面上却对他的吼叫无动于衷,锁住他的手腕,继续咬他的嘴。
“啊呃——”裴连漪生的细白,连嘴唇都比常人柔嫩很多,没两下就泛起红肿。
虽经受过生育,但生下子缨后,他就没被其他雄性碰过,数年来他忌谈情爱、清心少私,最该识情知欲的年华却把所有精力都给了家业,在这方面无异于白纸一张此刻唇齿间满是年轻男子旺盛的气息,裴连漪感到兴奋又难堪,全然不知该怎么取悦霍景昭,只好扶住他的肩,顷身回应他。
霍景昭被他细软的舌引得浑身酥麻,不由地闷哼一声,用利齿变相地磨他的唇瓣。
直到亲舒服了,抬起眼来,他才发现极度刺//激下裴连漪已经抖得不成样。
就算快要昏厥,他口中还喃喃着“珍珠”、“还给我”这样的话。
霍景昭找回了伪装的几分人性,他压着脐下三寸的火,对他抬起手:“裴爷看这是什么?”
待他松开手指,只见一颗珍珠项链从他的指骨间滑落,滴垂到了裴连漪的颈肩上。
“唔我的,嗯。”裴连漪被亲的腰身绵软,连站都站不稳,却还是迅速地捧住了那颗珍珠。
“我的”
霍景昭连忙抓住他,顺带把他手里的风筝也搂进怀里。
“你的,都是你的。”他抚摸着裴连漪湿透的玉色发带,心猿意马。
原来刚才他只是故意气自己,才佯装扔了珍珠。
裴连漪闭了闭眼,终于感到一丝安心。
“为什么?”没有扔,他目光发直地看着霍景昭。
“舍不得。”霍景昭简单的答。
裴连漪的喉间哽了哽。
霍景昭用手摸摸他宝贝的不得了的风筝,又问道:“裴爷画鸳鸯的时候在想谁?”
裴连漪睁大倦怠的双眸,深深凝望着他,轻声吐出一个字:“你。”
霍景昭心跳如雷,他摸过水淋淋的鸳鸯交颈,嘴里夸赞“好美”,视线却在裴连漪脸上。
“裴爷的手好巧,好厉害嘴和手都很灵活。”他轻叹。
还有什么是这人不会的?
尝酒栽花、笔墨缱绻,敏感风韵,万般情态、自在流转。
眼前的人不光长得美,而且浑身上下都是宝。
霍景昭正想追问什么,裴连漪就一脸痛苦地捂住了右腿。
看他痛不欲生的样子,他顿时心慌意乱:“腿怎么了?”
裴连漪呼吸一滞,垂下眼帘道:“没什么,有点着凉。”
霍景昭不由分说的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我骑了马,这就带你回去。”
“怎么变得这么轻。”察觉到对方变纤薄的身体,他又恼火地皱眉。
裴连漪性情内敛,保守持重,又是容楚城如雷贯耳的人物,怎么受得了青天白日被一个小辈这样抱着,他惊怒地咬牙,拍了一下男人的后背,正要让霍景昭快放自己下来,对方却走到已然呆傻的师承祭面前,一把扯回了他给师承祭的手帕。
“告辞。”拿了手帕,避开裴连漪,霍景昭弯起一个嚣张至极、阴黑诡异的笑,便带着人扬长而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同骑一匹马,感受到外来的目光,裴连漪满面羞赧。
哪个正经岳丈会和赘婿同骑一匹马的?但身后的人好像还在气头上,他只能把训斥的话先咽下。
从后面盯着裴连漪淡粉色的耳廓,霍景昭突然问:“裴爷是不是和李蛮儿出去骑马了?”
裴连漪微微愣神:“我那是和她去城外”
“裴爷只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不等他说明白,霍景昭就沉声打断他的话,箍紧了他的腰。
裴连漪没有办法,只好认下:“是。”
霍景昭的眼神立刻变得危险,他沉沉的“喝”了一声,便甩动马鞭,加快了速度。
感觉到身下的颠簸,裴连漪不舒服地低叫道“你放我下来。”
身后的男人不听他的,闷声闷气的往前走。
平常好端端听话知礼的男子,突然变得好霸道偏执,裴连漪僵硬地坐在霍景昭怀里,脸浮上病态的红晕。
走了一阵,眼看就要接近裴府,霍景昭还没有下马的意思,而是带着裴连漪在门口绕了几圈。
“你干什么。”担心被人撞见,裴连漪心神不宁地问:“怎么还不进府?”
话一说完,他的脸边就多出一只有力的手,这只手扳起他的下颌,迫使他的视线正对府门。
“裴爷给我好好的认门,免得和什么男的女的出去,连家门都找不见了。”霍景昭眯起黑眸,话音低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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