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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30-40(第17/23页)
。”为首的李骑冲他抱拳道。
霍景昭骤然寒了脸:“让开。”
“你们不是我对手。”他又补充道。
李骑知道他是说真的。
早在龙舟会他就见识过霍景昭的实力,这人看似长得俊,文质彬彬的不咋起眼,实际上一个能打十个不,百个都不在话下。
感受到巨大压力的李骑只能硬着头皮说:“我们是打不过您,但也能用锁腿锁臂这种招式拖住您总之,老爷有令,小的不敢让!”
见队长如此硬气,他身后的护卫们也跟着吼道:
“老爷有令,小的们不敢让——!”
见状霍景昭胸膛一震,气极反笑:“你倒挺聪明啊。”
当下他虽怒火中烧,却也清楚身份不可暴露,就算一身狂气难遮,他也没狂到当着裴连漪的面儿杀人的地步,要是李骑这伙人真冲上来,总不能在裴府给人踹死吧。
因此霍景昭杵到人堆里,一时间没了动作。
李骑皱巴着脸看他,那架势像分分钟就要上来抱他的大腿。
两方正僵持不下,祠堂忽然传出了裴连漪的声音:“曹贤,外面怎么了?”
他的嗓音低醇迷人,语调不紧不慢,像是淳淳流水,轻轻的制住了霍景昭的心,让他连脚尖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家主!”瞅了眼脸色黢黑的霍景昭,曹贤赶紧推门进去汇报。
听他说霍公子要见您,跪在地上,露出半截玉颈的裴连漪一愣,红了脸庞。
他不是在陪子缨吗,怎么会到这里来,来见我干什么?酸楚的心塞满了疑惑和深深的思念,抓着衣摆想了半天,裴连漪最终淡声道:“让他回去。”
“可是霍公子说见不到您就不走。”曹贤为难地说:“刚他差点和李骑打起来。”
裴连漪心下一紧,口中斥道没规矩。
景昭脾气虽好,但也有认真生气的时候。
明白他轻易不会走,裴连漪双目流转,看向蒲团上自己常用的刀,沉声说:“你去告诉他,祠堂里有刀,让他回去。”
曹贤一头雾水,寻思着刀和霍公子有啥关系啊?根本不懂家主在说啥。
霍景昭却是听懂了,裴连漪的话无非是一个意思:不要再逼他了。
硬闯的话,他就会以命相抗。
好个贞烈性子的容楚明珠!
曹贤本来担心家主的哑谜没法给人赶走,不料霍景昭听后扭脸就走,只是表情实在很臭。
年轻男子气的眼冒猩红,五脏六腑都在抖,一会儿按住手边的柱子,一会儿又想去烧了祠堂。
他在长廊里来回踱步,气喘如牛,没有一点章法。
“啊!霍公子——”路过婢女躲不及,没端稳手里的东西,“砰”的一声把银盘摔到了地上。
看到散落一地的杂物,霍景昭皱起眉:“抱歉,我这就帮你捡。”
看他有礼地躬身,婢女脸红的道谢后,也跟着蹲下身。
霍景昭心不在焉地捡杂物,大手正要接近一件格外雅致的黑色绡衣,就听婢女尖叫一声,飞快的从他手下抢走那细软的黑真丝:“公子别碰!这是老爷的寝衣。”
“”霍景昭太阳穴突突地跳,怒气值刹那间到达了顶峰。
作者有话说:
裴美人:
霍渣:
画外音导演:请把话筒递给观众朋友们
请评论区自行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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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他爱上霍景昭了[VIP]
在他面前演什么坚贞不屈的一家之主, 背地穿这种东西不知要便宜谁?!
幻想裴连漪罩着几乎透明的黑绢衣、在别人面前走动的样子,霍景昭胸中怒意勃发,一股无法分辨是火还是酸麻的暗流涌上心头, 让他瞳孔骤缩, 脸色铁青。
婢女没发觉他的异常,还在自顾自地说:“这是昨晚老爷去泡温泉换下来的,府里有规矩, 不管用没用过, 老爷的贴身物件,譬如寝衣、发簪、香囊和软枕这些东西别人都不得触碰,虽然老爷最近心情不错, 但奴婢们还是要小心”
听闻这话, 霍景昭仿佛嗅到了空气中的水意, 还有独属于裴连漪的香味。
呵, 人他都抱过,如今竟是连衣裳都碰不得了?!
婢女说完后直起身,见霍景昭还单膝跪地一动不动,便小心地问道:“公子,您没事吧?”
“没什么。”霍景昭收回悬空的手掌, 抬头对她笑道:“多谢小姐反应快, 否则我弄坏了这精细料子, 惹恼裴爷就糟了。”
婢女羞涩地回了声“不谢”,心说霍公子真是个有礼有节的君子, 搁寻常男人肯定会怪她多事, 但瞧霍公子的表情, 倒是比她还怜惜银盘里的杂物呢。
以前她不懂老爷为什么硬把小少爷配给个穷男人,现在看来, 老爷的眼光太好了,这种长得俊,又爱惜一针一线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那奴婢先告退了。”
“好,慢走。”
而婢女不知道的是,等她走后,留在原地的霍景昭笑容逐渐消失,露出了谁都没见过的幽沉寒森。
子夜降临,庞大明亮的裴府十分安宁。
趁着夜深人静,一个高大诡谲的黑影迈进了狭窄的祠堂。
他扬手砸烂了供桌上的香炉,用香灰把桌子和幕布弄脏后,还觉得不解气,又盯上整齐排列的牌位
黑影一歪脑袋,突然发了狠抬脚踹翻了供桌。
砰砰库通咔嚓哐哐——
很快祠堂内部就传出一阵怪声,隐约还伴随着雄性动物的咆哮。
薄窗纸映出黑影歇斯底里的轮廓,但凡是他所到之处:风卷残云、无一幸免。
看到这儿,猫在门外的桑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不知砸了多久,直到微微气喘,霍景昭才停下来。
裴连漪裴连漪——!他四处搜寻带有那人痕迹的东西,看到地上仅剩的一只好蒲团,他变了脸色。
通过窗纸,只见年轻男子缓缓弓下身,把脸埋进了蒲团里。
第二天,霍景昭舒舒服服地睡到了日上三竿,怒火消去一大半。
虽然裴连漪对他避而不见,但只要人在府里,就逃不了多远。
现在他砸了祠堂,倒要看对方往哪儿躲。
正当霍景昭枕着手臂,要哼他怪诞的小曲儿时,却从裴子缨那里得知了裴连漪出府的消息。
“你说什么?”霍景昭坐起身,冷脸问。
“爹爹不久前和师家主出去了。”
裴子缨话音刚落,榻上的男人就彻底冷裂了整张脸。
两个时辰前——
庭院里,池塘的碧荷连天,风揉着绿意扑面,给水榭带来一丝清凉。
宽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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