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逃婚的老实人: 30-4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逃婚的老实人》 30-40(第12/23页)

的状况。

    曹贤把药放在桌上,回话道:“小少爷堵气睡在客房,霍夫人也无大碍。”

    “”裴连漪灰暗的脸色稍稍缓和。

    “药?你喝的什么药?”李蛮儿走到桌边,好奇的问。

    曹贤对她笑道:“是安神助眠的药。”

    安神?这明明像催//欲养身安胎的药嗅着空气中那股罕见的异香,李蛮儿欲言又止。

    “李家主,可是哪里不对?”曹贤疑惑地看着她。

    “啊,没啥!”李蛮儿冲他摆摆手。

    他们两个说话间,裴连漪已经喝光了药。

    面对他服药后变红润的脸,还有舒展出几分魅惑的眼眸,李蛮儿神色闪烁,忽然说:“今日天色已晚,明天一早还要给霍小子熬药,为了不耽误伤患,不知今晚裴家主能否让我留宿?”

    以裴连漪的规矩和作风,断然不会留未出阁的女子在府上过夜,哪怕这人同为一族之长。

    “李家主,这怕是”不妥!

    曹贤正准备替主子婉拒,就听裴连漪说:“李家主忙了大半天,是该好好歇息一下,曹贤,带她去客房。”

    望着老爷矜贵寡淡的侧脸,曹贤惊讶的不行。

    今儿白天见裴连漪和李蛮儿一道出门,府里就生出不少闲言碎语,要是留人住一晚,明天指不定传成啥样呢!

    此刻的裴连漪心里燥乱,满眼都是床上的人,哪还顾得了其他事,便催促道:“还不快去。”

    “是!”曹贤梗着脖子,又问他“家主您今晚在哪儿安歇、主院的热水都备好了。”

    裴连漪面色一僵,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是子缨的卧房,床上躺的是他未来的丈夫,而自己身为子缨的爹爹、景昭的岳父,连在这里过夜的立场和资格都没有。

    李蛮儿见状轻咳两声,说:“虽然用了药,但霍小子可能有抗药性,不如裴家主留在这儿观察吧。”

    有她这话,裴连漪就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

    曹贤和李蛮儿走后,他拿起手边的布巾,给霍景昭擦起了脸。

    刚开始没什么,不经意瞥到男人脖颈间精实的韧带和喉结时,裴连漪却感到四周的温度上升了许多。

    这股热浪来势汹汹,叫他直冒汗。

    裴连漪皱起眉,习惯性的想脱掉身上的骑装,但记起自己身处何地后,他又停了下来。

    身为父亲,怎能在儿子的卧房对赘婿脱衣裳?

    就算眼下霍景昭不省人事,向来保守的他还是做不到。

    没办法,裴连漪只好把双手搭在膝盖上,试图用静坐缓解燥热。

    但没过多久,他就被全身的黏腻打败了。

    睁开眼,看着身后仰面朝天的男人,裴连漪红了脸,手慢慢靠近盘扣。

    “罢了,最后一个晚上了,还顾忌那么多干什么。”

    随着他低醇的嗓音,玉兰色的骑装缓缓坠地,为了避嫌,裴连漪特意没有脱寝衣外面的小衫,殊不知他这副含羞的模样更叫人血脉迸张。

    脱去衣服,他躺到了霍景昭身边。

    可能是因为失血,男人的身体有些凉,裴连漪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似的贴过去,把头靠到对方胸口。

    从这个角度,只要霍景昭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如瀑的长发,侧脸,和光滑的双肩。

    裴连漪觉得自己像睡在冰凉的岩壁上,没空多想,只舒服地喟叹一声。

    就在这时,霍景昭的手臂忽然震了震。

    “景昭!你醒了么?!”怕被男人看见自己这副痴态,裴连漪紧张的差点跳起来。

    等了一阵,发现对方只是无意识的抖动后,他羞愤地打了霍景昭一下。

    “混小子,就知道吓我。”

    “”昏迷的人揪起眉宇,像是在无声的抗议。

    裴连漪弯起双唇,再次低头伏到霍景昭身上,哑声道:

    “还好你现在躺着,不能动,也听不到,我才敢对你说这些话”

    望着那张失血微白的俊脸,他浅浅地握住霍景昭的手掌:“从小,父母亲就告诉我,天底下只有两种事,一种是应该做的事,另一种是不该做的事他们会说,裴敏柔,你是家主,不该和下人们说话、不该贪玩、不该没规矩,所以我总是在学着、学着,学做一个合格的家主、一个高高在上的老爷,后来,又学怎么做一个父亲。”

    说到这儿,像是想起了还算美好的回忆,他眼中闪动了一下,漫出淡淡的光泽:“我不是没有争取过,只是最后,也认命了。”

    “可是,自从你出现,我突然发现,很多不该做的事,也很好,好到让我心跳加快,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让我难以割舍但,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他拍了拍那只带有薄茧的手,贴近霍景昭的耳廓:“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来找你,但我每天都会想着你、念着你,为你祈祷伤势尽快恢复,然后在远处看着你。”

    “不要生我的气,求你了。”

    说着,裴连漪摘掉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把它放到了霍景昭旁边。

    “子缨,你娘,还有李蛮儿他们说的都对,这颗小玩意,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收。”

    说完想说的话,他放开双手,独自倚靠着床沿,疲倦地闭上了眼睛。

    次日一大早,后厨就升起了烟火味。

    李蛮儿说是只住一晚上,可天亮了,老爷没发话,谁也不敢赶人走呐。

    于是熬好药后,李蛮儿就在裴府逛了起来。

    路上撞见遛雪鹿的仆从,她眼睛一亮,立刻跑去找裴连漪,说要用鹿血给他做药。

    “用鹿血入药,不但能止疼还不会留疤,裴家主你有这样的宝贝怎么不早说!”

    她说的来劲,裴连漪却用“不必了”三个字把人挡了回去。

    “为什么?!”李蛮儿大为不解。

    裴连漪告诉她裴子缨很宝贝那头鹿,不会让别人接近,而且采血会惊动府里,暴//露他受伤的事,还是算了。

    听了雪鹿的来源,李蛮儿坐下来直叹气:“你啊,儿子受伤就忙前忙后的,自己受伤却一个人扛。”

    裴连漪缠好纱布,沉声道:“做爹爹的就是这样,要为他们多考虑。”

    “你对儿子和赘婿比对自己好太多了”李蛮儿耸着肩,评价道。

    “静养几天就会恢复。”受伤的人淡定地回她。

    话是这么说,可离开了霍景昭,第一天夜里,裴连漪就因为伤口疼的无法入睡,他生来娇养,这副尊荣的身躯带给他的不止是权力、地位,受了伤,疼起来也比寻常人要严重太多。

    仅是半个时辰,他就疼的两眼发黑、冷汗淋漓,只能咬着布巾硬生生挨到天亮。

    一夜未眠,李蛮儿哪能就这么算了。

    白天不给放血,她就趁天黑上雪鹿的窝摸了点血。

    “虽然不太够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